“呜……”闷在被子里的人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秦晋便从浅眠中醒来,手抚着那人的发丝安抚她的情绪。
谢染一僵,完犊子,吵醒他了。
秦晋显然也发现了手下触感的不对,他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淡淡道:“还没睡够?”
谢染:“……”
裹在被子中的身体拱啊拱,片刻后拱出一张不沾粉黛的小脸,此刻肌肤剔透的小脸红彤彤的,羞窘从耳根升到了脸上,让谢染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我应该在床底不应该在床里。
秦晋眸中几不可查的闪过一抹笑意,淡淡的道:“怎么不说话,不是他挺能说的?”
从天文地理谈到美人腰细,怎么现在就没有话了?
谢染一僵,喉中发出小猫一样的别扭声音,浅浅呻吟:“别骂了,别骂了。”
她知道错了!
她再也不喝酒了!
上天赐她一道神雷送她归西吧。
秦晋揉捏着手腕,状似不经意的放到了床上。
谢染余光扫去,被黑色衬衫包裹的手腕性感流畅,但其上却有一个小小的,不和谐的牙印。
观那牙印,新鲜不刺激,绝对不是陈年的。
她小心翼翼的掀起眼皮,乱蓬蓬的头发遮住半边脸:“那个,肯定是你自己咬的,对吧。”
她又不属狗,怎么可能撒酒疯咬人呢?
秦晋挑了挑眉,淡淡的道:“如果自欺欺人可以让你开心,你可以这么认为。”
谢染:“嘤。”
自欺欺人无耻且有用,她讷讷道:“知道了,是你自己咬的。”
秦晋气极反笑,淡淡道:“起床。”
谢染在被子里又拱了拱:“那个,你先出去?”
“过了一晚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
谢染:“!!!”
瞳孔地震!
他看了什么?
秦晋轻嗤一声:“起床,我扣子被你抓掉了。”
谢染:“哦吼。”
她这么野的吗?
待到男人出去之后,谢染迫不及待的从床上起来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然而,事实是,除了卸妆这男人并没有对她什么。
谢染松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嘟囔:“那说那么多干什么?”
赖床再久终究还是要面对社死的事实,谢染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后,终究还是无奈的起床洗漱。
待她洗漱完毕,才狗狗祟祟的从卧室房间探出一个头来,然后便对上了男人冷淡的眸子。
四目相对,谢染先一步尴尬的移开了目光:“那个,你还没走啊。”
“你扣子还没有还给我。”他衣领解开三颗扣子,显得冷淡的男人释放出一丝不羁的野性。
然而仔细看去,才能看到,衬衫上第三颗扣子的位置是空的。
谢染嘴硬:“怎么就在我这呢?说不定落外面了。”
秦晋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上做了什么吗?”
秦晋点了点膝盖,淡淡的提醒她:“为什么呢?”
谢染脑中嗡一声,那个被秦晋问完她瞬间化身女色狼要扒人家衣服的场景瞬间出现在她脑海中。
激烈的瞬间,秦晋的扣子被她抓了下去。
让谢染最感到庆幸的是,贞洁烈男秦晋面对她的美色佁然不动,保住了自己珍贵的纯洁。
并干脆利落的放下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谢染:“……”
谢邀,人在酒店,正在社死。
已经后悔到姥姥家了,但很可惜这世界上并没有时光胶囊,她只能顶着这份后悔继续社死。
“那个,我去给你找!”谢染飞速的溜回卧室中,找了许久才在床脚见那颗扣子找到。
深色的扣子在手中暗哑无光,无声的诉说着她的粗暴。
谢染:“……”
老天来收了她吧。
双手捧着这颗小小的扣子,她几乎用虔诚的方式将扣子递到了秦晋的手中,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谄媚的笑:“秦老师,您的扣子,请收好。”
秦晋慢条斯理的从她手中拿过扣子,在谢染松了口气的瞬间开口:“不是美人了?”
谢染:“!!!”
“秦老师,您能别说了吗!”为什么要执意提那不堪的过去呢!
秦晋淡淡的道:“不能。”
“被叫了一晚上美人。”他顿了顿,几乎是轻笑着开口:“感觉还不错。”
谢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