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叫她洇洇时,又似带着柔情和宠纵,像是被他好好呵护的小女孩。
楚聿怀微凉的手骨往里探,裴洇惊了下,慌忙抓住他手臂。
楚聿怀顿了一下,似乎是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继续。
后来应该是摸到什么,或者,准确的说,是发现没摸到什么。
楚聿怀看向裴洇的眼神骤然变深了,喉结滚动片刻,“没穿?”
“……”
裴洇脸颊腾地红了,又羞又恼地打了他一下,“谁知道你会过来。”
楚聿怀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知道我要过来。”
“……”她去哪里知道!
坏死了。
“是,按照现在的关系,做不做确实应该由洇洇主导。”
楚聿怀性感的薄唇贴着她耳朵,笑得她耳根发烫又发痒,“感受到了,我们洇洇似乎很想。”
“我只是刚洗完,忘记穿了!”
“讨厌死了你,楚聿怀。”
裴洇脸颊都红透了,“你干嘛讲这么…”
那些向来不轻易袒露于人的欲/望,此刻就这样被楚聿怀点明。
裴洇觉得有点害羞,还有点丢脸。
楚聿怀唇贴在她耳朵咬了下,“我也刚洗完。”
紧接着裴洇听到这个可恶的男人轻笑一声,“所以是我想。”
他故意挺了下,“感受到了吗。”
“……”
裴洇羞赧得把整张脸埋进楚聿怀微微鼓起的月匈月几。
他只披了件深色裕袍。
夜晚的阳台光线昏暗,带几分朦胧。
楚聿怀能看清她脸上的神情,观察她的感受。
该快时快,该深时深。
好像完全是在为她服务。
裴洇咬唇,眼角沁出些生理性眼泪。
他低头,咬她颈间软肉,“裴洇,这次不许再退缩。”
高层的夜晚很安静,楚聿怀吻了吻她汗湿的眼皮和额头。
裴洇眼皮微阖,懒懒挂在楚聿怀身上,神情带着依赖,叫他名字。
楚聿怀懒洋洋掀了下眼皮。
结束没多久,男人呼吸尚比平常频率高,健壮的胸膛微微起伏。
薄汗淌过窄瘦的腰,整个人都泛着难以言喻的性感。
楚聿怀就这么懒洋洋地瞅着她,深邃的眼神分外蛊人。
低沉气息喷洒耳边,裴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你看我干嘛,我叫你都不说话。”
“这个时候叫我,是还想继续?”楚聿怀声音沙哑懒倦,泛着事后独有的性感。
“……”
裴洇又想掐他,可是楚聿怀的手臂全是肌肉,根本掐不动。
细白的手指往上,挠了挠他后颈。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没想退缩。我只是,”
裴洇停顿了下,对上楚聿怀眼神里明晃晃的危险,她吐吐舌头,“还没想好而已。”
“呵。”
楚聿怀冷淡又矜贵地瞥她一眼,“那就由我来掐掉这个可能会冒出的苗头。”
男人薄唇溢出轻哂,“也没什么好想的,你只有那一个选择。”
“如果有别的选择…”楚聿怀幽邃眼眸静静觑着她,语气稍微停顿。
“……”裴洇被他看得阴森森的,磕磕绊绊,“就…就怎么。”
楚聿怀此时说话的口吻慢条斯理的,幽深瞳眸像是一团危险漩涡引人深陷,“你可能不会想知道。”
“……”裴洇一秒变卦,“那你还是别说了!”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楚聿怀看裴洇看得很紧。
不管楚念一在不在这边,他是直接搬到了对面。
偶尔还会带着楚念一去她家蹭饭,父亲问及楚聿怀住处,这人竟然不要脸地说住在对面小区。
反正不透露这就是他的房子,对面也是,而且已经住进去好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裴洇的错觉,父亲对待楚聿怀越来越和蔼。
反倒是母亲,忧心忡忡,只是碍于楚聿怀帮过他们家,赶也赶不得,很是无奈。
裴泽已经上大三,大二开始和同学创业,平时除了上课,去实验室,还要忙创业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