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怀抱着裴洇上楼。
深夜,旖旎。
一片晃荡里,是他令她安心的侧脸。
裴洇莫名想起她和楚聿怀第一次。
是在她十九岁生日的晚上。
第二天裴洇直接睡到下午才醒,醒来身体还是软的,腰酸背痛。
这个狗楚聿怀,是没做过吗,这么用力干嘛。
还一连来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下楼喝口水,上楼又来个没完。
睡觉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亮。
这个狗。
以后再也不要穿这种衣服给他了。
裴洇浑身没力地躺在被窝里,郁闷地想。
不过好在终于解决了出国和护照的事情,裴洇心里轻松不少。
等明年出国前,再办个签证,被楚聿怀发现也无所谓。
到时候山高水远,他也抓不到她。
裴洇刻意掩藏掉心底的那股失落,快速地收拾好一切。
连放在餐厅楚聿怀点的外送都顾不上拿。
好像只要逃离出来有楚聿怀气息和回忆的地方。
才能够缓解一点窒息。
就能够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裴洇生日前两天,告诉林远清生日当天要出国的事。
对方打过电话来,说提前一天给她庆祝。
裴洇答应了。
大院里他们这一辈,不是比她大,像楚聿怀他们,就是比她小的一些,差不多只有裴洇、林远清同龄。
俩人很小就玩在一起,两家关系也不错。
裴洇记得好像是从中学开始,她生日就和林远清一起过。
林远清也是。
一开始是两边家长看他们玩得好,商量着一起过。
后来…后来她家出事,成了她和林远清单独过。
一直到现在,记不清有多少年,这个习惯还保持着。
这几年曾经院子里的那些邻居,裴洇几乎都疏远了。
只有林远清。
林远清给她一种哥哥、家人般的温暖。
俩人约在一家中餐厅。
这家店开了很多年,都是些京北的特色菜,菜色不错,价格也实惠。
裴洇生日前一天,十一点半,裴洇准时抵达。
沿窗座位,一进门就看到林远清已经等在那儿。
桌上摆着一只蛋糕,旁边还有一只小巧的礼盒。
裴洇在林远清对面落座,笑着打招呼,“远清哥。”
“只能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林远清声线温润,脸上永远带着和煦的笑,让裴洇觉得安心。
林远清拿起身旁的礼盒,“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裴洇打开,是一只护照夹,皮质看着就很好,上面的图案也精致。
“我很喜欢,谢谢远清哥。”
裴洇把护照夹收进包里,想着等拿到护照后正好可以用。
林远清打开包装,在蛋糕上插上根蜡烛点燃,“许个愿。”
裴洇闭上眼睛,很虔诚地许下:希望母亲早日康复,弟弟考上心仪大学,父亲身体健康早日回归。
她自己,顺利出国留学,早日挣钱。
吹完蜡烛,林远清给她切了块蛋糕,“知道你保持身材,低糖的,几乎不甜。”
裴洇尝了一口,笑,“谢谢远清哥。”
上大学后,俩人见面次数频率明显减少。
但每次见面都有很多话题聊。
聊各自学业、生活中的趣事、聊出国留学。
林远清问她出国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裴洇的护照楚聿怀已经派人给办好,距离报名结束还有一段时间,裴洇就没着急要,还放在楚聿怀那儿。
“京北到伦敦航班十几个小时,毕业之前大概回不了几次国,去之前应该需要准备不少东西。”
“到时候需要帮忙打电话。”
林远清话很中肯,看似他们和任航他们互相认识,关系也不错。
但其实阶层早就不一样了。
现在她和林远清才是一个阶层的,去了国外,不是想回来就回得来。
一张机票能买到太多他们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