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忒亚忽然话语一转:“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在剛才那位先生的眼里您是不是首领就没那么重要吧。”
“哦?”森鸥外勾起嘴角声音意味深长,穿着红裙的爱丽丝从他的身后漫步而出。
办公室內的氛围急转直下,但身处其中的几人却都表情不变。
半晌森鸥外緩緩转开这个危险的话题:“这么说,他还是可以拉拢的喽?”
“最好不要。”
艾斯忒亚举起手指晃了晃,“他只是会在事后接受,但如果在没有完全掌控黑衣组织的时候走漏了风声那他还是会出手的。”
而琴酒的敏锐他可不敢小觑,所以对方现在应该正和贝尔摩德在纽约绕圈子。
“那就好,”森鸥外站起身,主动走向艾斯忒亚身边将手轻轻放在他肩上,“那就只有朗姆需要解决了。”
森林基地发生的事被及时阻断了消息,但瞒不了多久,时间一长不说在国外的琴酒,朗姆肯定会发现。
艾斯忒亚举起亮起的手机,每次朗姆发给他的信息都会被追溯定位,雖然对方确实足够谨慎但次數足够获取他的活动范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艾斯忒亚扬起笑脸,“我马上就去带来您想要的消息。”
森鸥外满意地松开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就期待着了。”
但艾斯忒亚转身告退后中原中也剛动作就被他的声音拦住:“中也,最近那条宝石線的事跟我说说吧。”
中原中也脚步一顿看向身旁侧头的艾斯忒亚,接收到他眼神中的确定后才低头道:“是。”
——
小鳥在夜色的掩护下略过成排的居民区,豆大的眼睛冷酷地俯視下方。
接着它俯冲而下将暴露在外的管道上狠狠啄起小虫子,小鳥左右张望了一会叼起虫子飞起离开,管道上不起眼的裂缝被昏暗的光線掩盖。
离开的小鸟停在附近的樹上,监控画面被樹叶遮挡,但想必它正在美美地享受着夜宵吧。
被少见的红色小鸟吸引了一会目光的人转开視线打起精神继續检查监控,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位大人的安全屋但真出了事被他爆头的前一个就是他的未来。
无人注意刚才被小鸟注意的管道处又出现了一只红色的虫子。
它像是流体一般钻进管道的裂缝。
艾斯忒亚顺着管道缓缓流动,通过沿途遇到的一些出口推算着这幢房子里的人数。
寥寥几个不算多,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朗姆的谨慎闻名组织中高层,他会藏身在与自己身份不相符的居民楼里且只用几个人看守也印证了他的谨慎,这些人恐怕并不知道这栋房子是谁的。
朗姆消息定位从这里发出的居多,想来他对自己这个安全屋的隐蔽程度想来非常自得。
他在这里待的时间并不短,大概率艾斯忒亚能在几天之内就蹲到对方。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男人,还挺好判断的吧。
艾斯忒亚耐心地游走在各个管道里,红色身体上裂开的黑色眼珠扫视着屋内的情况,在没有发现目标后又缓缓消失继續走下一个地方。
啊,我看到你了。
【審判日】
——
艾斯忒亚扛着比他块头打了几倍的男人站在路边打车,但举起手笑着朝行駛过来的司机挥手却只得到了加速飞驰而去的车尾气。
长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异能力刚回来懺悔屋还没有办法完全控制打车也不会这么困难。
一个长相优秀的少年,和一个背着成年男人看不清身形的少年,怎么说还是前者好打车吧,虽然说现在是深夜。
在尝试启动懺悔屋还是继续等中犹豫了一会,艾斯忒亚再接再厉几次之后......终于拦到了一个好心的司机。
他害怕把这个意外脆皮的黑衣组织二把手放进忏悔屋后还没等到横滨对方就先精神崩溃了。
“你好,去横濱......车站附近就好。”
注意到司机隐晦地从后视镜里投过来的目光,艾斯忒亚扬起无辜的笑容:“我爸爸喝醉了。”
“哦哦好,”司机点点头装作不在意地收回目光。
窗外陷入一片漆黑,连虬枝峥嵘的树影都不见了,这片路的路灯似乎出了问题。
注意到前面镜子里频繁撇过来的视线,艾斯忒亚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却疑惑地问:“叔叔这么晚还在工作真努力啊。”
“哦是、是呀哈哈,要养家嘛,”司机不自在地收回视线看着前面,嘴里却随口聊了起来,“小朋友这么晚还来接喝醉的爸爸也挺有孝心的。”
艾斯忒亚不应声笑了笑低下头,司机没在意只以为他内向害羞又继续道:“你们家在横濱市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