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关上门退出去,把东西放在门外,转头就走。
江雪左文字奇怪地看着这么快就回来的小夜,下意识问:“宗三不回来洗漱换衣服吗?”
小夜一脸严肃地摇头,又点点头。在江雪左文字越发疑惑的眼神里,拉住兄长宽大修长的手往外走。
“先吃早餐,宗三哥有事。”
“?”江雪左文字略微弯下腰,配合地让小夜牵着自己走。
小夜回头看了眼看着还有很多话想问但听话的江雪左文字,踮起脚尖拍拍兄长的肩膀,面无表情地开口。
“江雪哥,乖。”
“?”江雪左文字略感迷茫,但还是下意识对最小的弟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路过看见这一幕“兄友弟恭”的髭切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歪歪脑袋。
“阿尼甲,走错方向了!那边才是广厅.....嗯?阿尼甲?你在看什么?”
膝丸跟上来之后前方的左文字兄弟已经走远,正想回头问问兄长究竟在看什么。
一只手忽然落在薄荷绿的发顶,轻轻揉了两下,瞬间让膝丸原地定身。
“唔.....吼叫丸,也很乖呢。”
“阿、阿尼甲......!!”
膝丸看着眼前的髭切,视线都快激动得模糊起来。
心里两个薄荷绿小人一个尖叫转圈“兄长夸我!兄长今天居然夸我了!”。一个咬着手帕流泪“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时刻阿尼甲还是叫错了我的名字啊!”。
“嗯?”髭切伸手在膝丸眼前晃了几下,发现弟弟还是呆呆的没有反应。
“诶哆,果然有奇效吗?”
一期一振带着一群弟弟们路过,看见源氏兄弟大清早不去吃早餐反而站在那对视的画面,浅浅发出一个问号。
又有什么奇怪的活动吗?老师我们粟田口家这轮就不参与了,谢谢。
狸花猫逃跑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一路畅通无阻,甚至安全地吃完了早餐————不加药研料理版。
难道今天刀善心大发,顶着脸上猫的爪印出门竟然也没生气?
脑海里的种种猜测,在猫变回人形推开书房的门后“喀嚓”一下碎的彻底。
“主公。”
坐在书桌后的付丧神一双异色瞳弯成好看的弧度,看向站在门口想跑的猫猫:“怎么,看见是我似乎很不满意?”
“.....没有喵。”
狸花猫:流泪猫猫头.jpg
除了暑期假之后为了准备入学要学的现世课本,狸花猫下午的时间也正式安排了剑道课程。
理由是————“为什么主公之前用的居然是鹤丸的刀术流派?!”
后背挂着两只短刀、身上一只无尾熊抱的短刀,大腿和手臂上也挂满短刀的狸花猫睁着一双无光的绿猫眼仰头,盯着头顶手合场的天花板。
“.....喵嗷。”
是啊,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这手合场里就只有鹤丸是常驻嘉宾,不管猫什么时候来、对面换谁都是来揍鹤丸的刀啊!
今日份端水大失败,狸花猫泪洒手合场。
“哈哈哈哈哈——*——”
赤狸本丸里。
听完狸花猫的悲惨控诉,赤狸一直笑,到最后直接捂着缠满绷带的腹部倒在地板上,一边发出蛇一样嘶嘶的痛呼声,一边断断续续地笑。
“喵,喵呜。”笑笑笑,笑死你算了。
狸花猫满眼怨念地盯着赤狸,想起老家好像有一种药叫含笑半步癫,不知道人能不能去药店里帮猫买一瓶。
“是呢,家主再笑下去,弟弟丸的名字就该让给家主了。”
髭切带着只差签名的文书和茶点过来,先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赤狸的伤口,确认绷带下没有渗出血。
才轻轻把手里的文书和茶点放到桌子上。
不过就算眼前的髭切笑得再像一只柔软的奶黄包,当他把手摁在赤狸腹部伤口的绷带上的时候,狸花猫就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副本猫熟,歌仙和宗三生气的时候都是这么笑的。只是没想到赤狸本丸里的大魔王竟然还有髭切,还是猫家髭切的好。
妖狐藏马:哈?!疯狂指指点点输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