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说猫没事什么的就是在骗我?!”
带队的警察身上制服细看之下和民警略有不同,但无论是出于天然信任,还是被欺骗的愤怒,好心路人君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注意这些细节。
“你们果然有问题!!!”
一期一振笑容苦涩,欲言又止后轻轻叹了一声,完全放弃了解释。邻里关系完蛋就完蛋吧,他累了。
“不用全部回去配合调查,主要负责人跟我们走一趟就好,辛苦诸位配合。”带队的警察说完,让队员带误入的路人君回去,确认之前的交谈是否有涉及保密的问题。
走在警察身后的管理局人员这时才斜斜探出上半身,笑嘻嘻地上下动动手腕招手。
“哟,又见面了。”
这人就是之前在管理局询问他们身份,在他们详细解释了一通付丧神的概念、本灵与分灵的区别、与审神者的关系后,一脸认真倾听后的了悟,手中大笔一挥。
在入境身份栏上给他们写下“管制刀具自由活动”的家伙。
“.....走吧。”
山姥切国广抱紧怀里硬邦邦的主公,不觉得辛苦,刀命苦。
涉及“猫”的事情要从前段时间说起。
那天,社畜君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哭着跑进警局报案。
“有人绑架我家大宝还威胁我要花钱索命————”
值班民警赶紧让社畜君坐下,倒了杯水,让她别着急慢慢说:“孩子几岁了,有照片吗?失踪多久了?手里拿的是勒索信吗?”
另一个则是拿了回执、信息表这些回来坐下准备开写。
“没有孩子,大宝是我的猫,但法律上大宝就是属于我的私人财产的对吧?”
“是的,财产。”值班民警直接划掉好几行,示意社畜君继续。
社畜君抹掉眼泪,把几厘米厚的信封打开,倒出里面的钱,薄薄的钞票瞬间堆成一小堆。但社畜君只抽出夹在里面的一张白纸。
“这个信封是突然出现在我家客厅桌子上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回来看我又带了猎物,结果一拆开竟然全是钱!”
值班民警接过那张白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勉强辨认出几个字“猫、活、用钱”。
正中间还盖了一个鲜红的猫爪印。
配合周边扭曲的线条,简直就是一封处处透着诡异的威胁信。
值班民警:......就说值夜班出事概率高,这是给咱俩干到哪个诡异片场来了?
社畜君嚎啕大哭:“天杀的,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我家大傻的爪子印!下一个肯定就是要杀我家二愣子啦!”
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家毛孩子的命!
“咳咳,那个这位女士你先别激动,你刚才是说这封信是突然出现在你家客厅里的?”
社畜君用力点头:“我还找物业看了,监控没有异常,也没有撬锁的痕迹。”
“您刚才说下一个就是二愣子?那是谁?”
“二愣子是我的第二只猫。它不行的,家里有没有来人看它是看不出异常的,之前还被外面进来的野猫揍了一顿呜呜呜.....”
首先先别管这略显离谱的名字。其次......
值班民警对视一眼:“其实,您要不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安全呢?最近工作生活中有什么异常吗?”
别担心猫了啊喂!这又不勒索、又是杀猫入室留威胁信,怎么看对方都不是只想要索猫命的样子!
社畜君把面前的一堆钱推开,眼冒精光:“烂命一条就是干,我买的无锁油锯今天下午就到了!”
值班民警:......当着我们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总之,请先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时间回到现在。
管理局讯问室里,完全没想到主公把工资寄回老家这件事竟然会出这么大乌龙,宗三揉着额头,看向抱着狸花猫的山姥切,无奈苦笑。
“.....之前因为这只本土的半猫妖幼崽出事,你们又是才入境,所以管理局只进行了初步排查,你们确定了住所联系之后,我们附近的分局才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人类走之后露出耳朵尾巴的金钱豹舒服地躺倒在椅子上,双腿更是直接搭在桌角,
“现在在管理局签了情况书之后我们会消掉那边的信息,不过.....”
宗三深吸一口气:“您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