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心里无限刷新的猫毛,小海獭式搓脸的夏目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麻木。
心里也从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神志不清在梦里洗漱的,到面无表情地感叹猫咪老师和小猫毛真多啊,不愧是妖怪,这都没秃。
总之,先别管到底猫和刀剑是一场梦,还是自己睡前有没有洗漱是梦了。
“猫咪老师!醒醒!不可以睡这里————!”
夏目一骨碌翻身坐起来,一把拽住被招财猫卷在身上的外套,用力扯出来,打开窗户就是一通用力抖动。
“咕噜咕噜”
“做什么做什么.....啊?纳滋咩?”
很圆,于是滚了很多圈撞到门的招财猫酒瞬间醒了大半。
脑袋上蹦出鲜红井字,斑生气地从门口跑回来,看见夏目疯狂的举动,一时间剩下的那半酒也醒了。
招财猫小心翼翼地看看窗外呼啦响的外套,又看看夏目有点发红,隐隐透出生无可恋的脸。
“你......是又被诅咒了吗,纳滋咩?”
“没有,只是这件外套是昨天给小猫先生睡的。”
夏目说着,幽幽地转头,低头看身边同样蹲在窗台的招财猫,视线重点在那身白橘交错的毛滑过,抓着外套的手一瞬间收紧。
“猫、咪、老、师!最近换季你是不是又在我被子上蹭浮毛了?!”
“才没有!我可是妖怪,妖怪的事怎么能说掉毛呢?”话虽这么说得理直气壮,招财猫心虚地别开眼不敢和夏目对视。
四只短短圆圆的猫爪瞬间转换成四驱车轮,但更快的是夏目自窗台一跃而下精准重击招财猫脑袋的“友谊破颜拳”。
另一边,时政大楼里。
狸花猫坐在鹤丸怀里,才从坑里被同僚挖出来的新鲜出土鹤丸目前很乖巧,两只手各捏着半块桃花点心,自己一口,狸花猫一口。
“阿嚏!”
狸花猫扭头打了个喷嚏,浑身蓬松的猫毛也跟着抖。
前面正跟时政监察官眼神刀光剑影、说话九曲十八弯的刀剑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回身目光关切。
“阿嚏!”
鹤丸刚想说话,但人类忍不住的三件事同样适用于拥有人身的刀剑付丧神。
看见鹤丸也打喷嚏,刀剑们的眼神彻底不对劲了。山姥切最先退出战场,从鹤丸怀里抱起狸花猫。
液体猫在彻底离开前伸长猫猫头,一口咬走了自己的那半块点心。
山姥切站在原地看狸花猫仰着脑袋啃点心,沉默了一会,在鹤丸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把鹤丸手里另外属于他的那半块抢走了。
山姥切:不好意思,但主公看起来很需要的样子,所以只能对不起了。
药研的眼神看起来要不是还在和对面拉扯,就直接把鹤丸拉进医疗室隔离。
鹤丸:......不是,你们信我啊!
都是刀剑付丧神,会不会这么简单感冒生病你们自己不知道吗?
鹤挖坑的惩罚还没结束?还是说这就是本丸版的职场霸凌?
只是打了个一个喷嚏就猫和糕点两空的鹤丸国永心酸不已,结果假装抹眼泪,却抹下来一撮猫毛。
好消息:鹤没感冒,还找到罪魁祸首了。
坏消息:是主公的猫毛。
鹤丸国永盯着手里的猫毛,欲言又止,最后含冤忍泪收进口袋。
过两天再偷主公出来玩,按照这个掉毛率,再被同僚痛击几次鹤就能搜集够主公的毛做小猫毛毡了,计划通!
亲人的本地狸花猫虽然毛发厚实光滑,但是换季蒲公英的诅咒不会放过任何一只猫科生物。
赤狸最近懒得出门也是因为这个,他不愿意变人形,但是原型走哪掉哪,偏偏他的毛还是红的。
“喵呜。”除妖师家的糕点也好吃。
狸花猫就着山姥切的手啃完了糕点。
中间虽然有点疑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啃过一次一样的了,难道是梦中循环?但山姥切的眼神太过正直,猫疑惑了一下就张开嘴接受了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