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他不想要杀雪聆,而是想雪聆的,想到他甚至都已经幻想过无数次找到她时,她的反应,她的表情。
就是现在这样啊。
现在这样漂亮的在身下,眼泪都被糙出来了,涕泗横流得可怜,让人好怜惜。
雪聆被他折起来,双膝压在胸前,惶恐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辜行止,猛地俯身冲抵在她眼前,打过几巴掌的半张脸肿出奇异的艳红。
他在她的惶恐中噙笑说:“看着你上面哭,下面也哭,真的很爽啊。”
仿佛为了印证所言非虚,他再次深透滋捣出泪翻的脂光,薄红的唇瓣张开陶醉颤出令人羞耻的声音,霪荡得雪聆恨不得捂住耳朵。
在深过数次后,雪聆有种要断气的钝闷,慢眼激出横波泪,开始耳鸣息不畅。
她尚在云霄,而身上的辜行止竟然也要停下片刻,方能从窒息中喘出一口气。
那几巴掌像是打开了他藏在内心的思念,渴望使他急迫地埋下脸,急促的鼻息与黏湿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便是窒息,他也等不得了。
雪聆……
他想雪聆,想她唇纹的触感,想她身体的温感,想云雨时她失控叫出的颤抖声,想雪聆,他想雪聆,无比疯狂的想念她。
这段时日的孤独和冰冷,让他不得不承认,他想雪聆啊。
他颤着,窒息着,一拥让亢奋的势峯被她反复容纳。
雪聆打过粉的腮红若霞色,心悸从缓变得急促,疯狂震在嗓眼里,剧烈的晃动让她头晕眼花,空荡荡胃在花轿摇晃的声音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颤抖着张嘴大口呼吸,又在他散发的媚香中抱住他的头,艰难耸着肩:“辜行止,不行,慢点。”
他听不见,紧密与她相拥。
狭窄的花轿和曾经那间破院里被虫蛀得摇摇欲坠的木榻一样,在嘭声中晃出不堪负重的咯吱。
冷淡的香随湿液发散,如妩媚的香,熏得人神志不清,雪聆分不清此刻身在何处,在做什么。
荒无人烟之处的林中小道上的花轿从寅时初便晃着,直到日升破晓方才停下。
停后花轿帘被撩开,露出安静后温存良久的两人。
俊美的青年瞳色餍足,颧骨淡红,亲昵抱着昏睡的雪聆放在抬轿的横杆上,为她整理凌乱的下摆。
他难得饱腹,应该知足的,可不知怎就又忍不住低头细吻她通红的脸。
“雪聆……”他又开始不觉满足,渴望与她再紧密些。
雪聆被吻得喘不上气,下意识别过头避开他索取无度的吻。
辜行止恍惚中升起被抛弃的慌,需要重新被放回温暖里才得了真正的满足。
刚出去又被迫纳入,已累得没力气的雪聆抖了下,很快又被安抚着肩完全圈在怀中。
辜行止将她裹在外裳中,抱在怀中吻着她,安抚她,兴奋得站不稳身子。
雪聆,他可以肆无忌惮爱恨的雪聆。
他愉悦得想弄烂她,狠狠的,将以前那些被她使用后,就不管不顾丢弃的慾望全都弄进去。
雪聆,我会爱你的。
他怜爱地亲吻她。
暮山来时正巧看见两人如缠裹成同双生茧,而他那清冷的主子神色痴迷,不停嗅闻怀中不知清醒还是昏迷的女人。
如此亲昵的姿势过于怪异,暮山忍不住多打量一眼。
待看见雪聆因歪斜姿势而露出的颈项,而花轿中还躺着撕破被揉皱的嫁衣,暮山面露一怔。
他自幼跟在世子身边,深谙世子不耽溺情色,虽品性不善,可并不会因痴迷一物痴得如此病态,他也一直以为世子要找雪聆,是为了那段时日的折辱。
现在竟……竟这般偿还吗……
许是他因震惊而忘记收敛的视线,引得前方的男人转过头。
暮山看见世子那双刚还痴迷的眼睛,此刻落在他身上森冷地泛着对觊觎的杀意。
暮山匆忙垂下头不敢再看一眼,恭敬禀告:“世子,回京的马车已备好。”
头顶久不传来应声,暮山额头生汗,悔得想要自戳双目。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扰主子,简直是来送死的。
终于在暮山要撑不住求饶时,前方传来淡然若雪的应声。
“走罢。”
暮山恭敬弯下的腰更矮了寸,不敢让不受控的眼去乱瞧。
马车停在不远处。
雪聆一路被抱着,男人温柔的声音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与自己听。
“快到了,再忍忍,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