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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 第66章

第66章(2 / 2)

柳翠蝴拿他没办法:“你这混小子,不去,我去。”

若不是因雪聆是寅时初出门,她还有许多事要忙,是不会让这整日没个正行的儿子去。

柳翠蝴唤不动他,揣着香囊便往外去,打算早些去早些回。

“娘!等等,我去。”

柳翠蝴刚走出几步,身后的饶钟似想通了,急忙拉住她,还从她手中抢过香囊。

柳翠蝴皱眉:“你怎么又要去了?”

饶钟道:“娘,这事还是我去,你在家中张罗张罗。”

说罢,他阔步往外走。

柳翠蝴虽有几分疑虑,但也没多想,转身回屋又忙碌别的事。

这厮饶钟出了家门,在远处停下,打开香囊做贼心虚地拿出之前要送雪聆的簪子,原是想折了一块放里面,但想了想,不舍这只花了大价钱的簪子,在身上摸了摸,找到刚才咬着草茎塞里面。

做完这一切后,他原是想寻个地方睡一觉,等天黑了再回去。

饶钟没走几步,忽然想到方才娘说的话。

这香囊是给雪聆隔绝桃花的,若是他没往里面放,岂不是她嫁过去很快便要和别人的男人成亲怎么办?

不行,不行!

虽然他眼中雪聆除了生得普通了些,脾性好了些,别的没什么可吸引男人的,但她现在将头发撩起来,偶尔瞧着还有几分颜色,瞧得下去。

最终饶钟还是朝着雪聆以前的家中走去。

这条路他走了许多次,自幼走起,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雪聆家去。

但今日他站在门口,发现门竟是关着的。

饶钟诧异这北定侯世子临走前竟没有烧了院子,真是奇了怪了。

他没多想,毫无防备地抬手用力推开了院门。

一柄削铁如泥的冰凉长剑架在饶钟脖颈,在皮上划过一道血痕,刺痛使得他茫然抬眼。

入目的并非是雪聆破烂的院子里那棵已经枯萎已久的树,而是乌压压的全是人。

穿着侍卫服,腰佩北定侯府的木牌,手持剑的冷面暗卫。

饶钟不敢动弹,犹恐被不慎砍断了脖颈。

暮山押着饶钟拖进院内,站在紧阖的寝屋门口,恭敬垂首道:“主子,有人来了。”

饶钟听他称呼主人,目光胆怯地看去。

主子,哪个主子?

他记得此人是北定侯世子的人,可他们不是在上个月就已经离开倴城去了京城吗?为何会在这里?

饶钟屏住呼吸偷偷盯着那扇门。

而前方的那扇门内并无声音传来,好似里面没有人。

暮山又低声唤了声。

门应而开。

一道云水秋湖蓝的颀长身影玉立槛前,炽光斜漏在灰黑锦缎鹿皮靴上,如踏一地的残阳余晖。

辜行止很轻地靠在破败生蛀的门框前,垂下着眼皮,瞳孔黑而幽深地盯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饶钟,顺长的黑发用华贵的宝石玉簪挽得随意,垂在胸膛的发尾懒懒地勾着慵懒的弧度。

头顶目光如无声息的毒蛇,饶钟受其天生的压迫之气,不敢再往上偷窥,恨不得埋头到土里去,伏甸在地上的身子瑟瑟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方传来轻问声。

“雪聆何时回来?”

饶钟不敢说自己认识雪聆,斟酌言辞后怯声答道:“回世子殿下,雪聆已经死了,草民……啊!”

他的话尚未说完,撑在地上的手便被刺穿。

暮山抽出染血的剑,不近人情地冷漠道:“如实说。”

饶钟因手上的疼痛,嘴皮泛白着哆嗦:“回世子殿下,草民不知道,草民只是来……来收拾她的遗物。”

话音一落,方还安静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青年近乎是几步跨出门槛,戴着黑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掐住他的脖颈往上抬。

饶钟被迫扬脸,先是晃眼扫到青年清隽冷白的脖颈上露出的狗链,随之再看见他脸上的神情。

眼前的人双眸没了白布相覆,凝人时的眼珠黑而含冷,皮相俊美如诗中山鬼,唇不仰而笑说出令饶钟寒颤的话。

“既然你都知我是谁,那她是不是也知?”

饶钟闻言心跳一滞,嘴唇止不住地哆嗦着:“草、草民见世子威仪,私自猜测…请世子宽恕。”

辜行止松开他发白的脸,接过身旁人递来的缎帕擦拭着触碰过旁人的手,腔调温润而轻柔:“那雪聆何时归家?我一直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