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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 第53章

第53章(2 / 2)

话毕便抢过他手中的木勺继续舀热水。

辜行止等她舀完水,端起地上木盆,雪聆跟在他身后满眼惊奇,随之而来又是羡慕。

他生得漂亮,体格高大,力也比她强了不知多少,轻而易举就能端起一木盆的清水,走得还如此稳,若她有他一半的力气,早就去码头搬运货物了。

可恶的男人,让她太生气了。

出了灶屋,辜行止问:“放何处?”

雪聆连忙牵着他的衣袖引路:“这里,这里。”

辜行止白布下的眼眸微垂,手腕微微呈出扭曲的弧度,想要触碰她牵衣袖的指尖,怎奈衣袖的延展只能使他放下木盆才能碰上。

想碰却碰不上的躁意占据他的心神,步伐不免失魂般透出轻缓的虚浮。

雪聆对他平静外表下焦躁难安毫不知情,颐指气使道:“放在这就可以了。”

木盆应声而放下。

雪聆松开他的衣袖,嘴上说着‘进屋拿衣’,然后掉头往回踱步。

辜行止沉默,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好似没有生气的影子。

只是一踏进屋,雪聆就被他握着手压在斑驳的土墙上,亟不可待的炙热气息扑面而来。

“天啊,你到底要做什么!”雪聆大惊,他今天像鬼一样在后面如影随形,真的好吓人。

他低垂脸,气沉,沙哑出声:“为什么,你在躲我。”

雪聆心虚:“没有,我干嘛躲你,你好奇怪啊。”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辜行止不想听她的声音,匍匐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咬住她说谎的唇。

雪聆身后挂着的财神像是去年的,鲜红的纸面艳俗得劣质,一如他含着浓郁情慾的吻般充满了世俗。

终于碰上雪聆了。

他脑中近乎瞬间怦然炸出绚烂的白影,藏在白布下的瞳心上翻,顶在泛粉薄皮下的喉结不停滚动,痴迷地吞咽她的气息,压在她身上的身子古怪地颤栗不止。

雪聆……

他仿佛听见疯狂搅动的胃在嚅响她的名,少有的饥饿又一次袭来,比往常更浓烈,每一声都催促着他咽下雪聆,吃了她。

吃了雪聆,嚼碎她,装进身体里。

可他反反复复吃着她的舌,仍不觉满足,急切需要另一种饱腹的方式,掩盖饥肠辘辘的身子。

他用鼻尖顶在她的脸颊旁,顶出浅涡,张嘴喘得色气,迷蒙间的双手要去解开她身上的结带,迫不及待想碰她衣下的温热皮囊,以此缓解无时无刻升起的饥饿感。

雪聆被吻得迷迷瞪瞪的,察觉他想做那种事,急忙回过神拍他的手,含糊出声阻止:“不行啊,还没过去。”

女人急忙忙的惊慌传来,他的手遽尔僵住,随后克制地压在她平坦的腹上,继续辗转吮吻。

雪聆见他终于停下在心松口气,双手放心地环住他的脖颈,不厌其烦的与他交吻。

也不知吻了多久,雪聆的唇都麻了,他还不放,乐此不疲地辗转含弄。

再亲下去,刚才烧好的热水都要变冷了。

她一狠心,用力咬了他,嘴巴里尝到一丝香甜的血味,她猝不及防的猛地咽下,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喝醉酒那样晕乎乎的。

辜行止松开她,双眸低压在她的肩上轻喘着缓和。

雪聆晕了好阵才清醒,推开他拿着脏衣要出去。

而狎吻过,辜行止没了方才的紊乱不堪的躁意,又恢复成往日清冷淡然的平静模样,跟在她的身后像是影子。

雪聆站在木盆前,忽然坏心思起来了,扭头打量他春情未褪的脸,道:“我不想下水,你洗。”

她是故意的,知道他贵了二十年,连烧水都不会,哪里会洗什么衣物,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刚才亲得她唇都破了。

辜行止没驳她的意,接过她手中的衣物,屈身半跪蹲下身,随后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开始搓衣物。

他时常留意雪聆,听过她洗衣的声音,无数雪聆做事的画卷每日都会盘旋在脑中,虽然他甚少碰过粗活,却不似雪聆所想那般完全不沾阳春水。

雪聆也没想到他竟洗得有模有样,好奇地端来木杌坐在他的身边,双手托腮看他。

好生美丽的青年,和天上的仙儿似的。

雪聆忽然想到曾经听过的牛郎织女,不过她眼中的,牛郎织女与外面广传的不同。

她厌恨贫穷的牛郎拖累了织女,若她是织女,见自己从仙女变得贫穷,每日都得为一日三餐苦恼,必定眼前一黑,定会想尽办法回到天上,还要狠狠报复牛郎偷她羽衣,才不会留在村子里给穷苦的光棍当妻子呢。

不过现在她就像是恶毒的牛郎,他像被奴役的可怜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