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饶钟既然没有说出她的秘密,她自然也没直说,旁敲侧击地问:“不知道呢,我很久没见过他了,婶娘,他是发生什么了?”
柳翠蝴瞅她不知情,只骂道:“也不晓得那混小子在外面得罪了谁,前不久被人推下了悬崖,差点连命都没了,腿也摔坏了一条,真是天可怜见的。”
雪聆讶然:“何时发生的事?怎么不报官?”
柳翠蝴满脸怒道:“所以我才来问你知不知晓,那混小子非说没人推他,是他自己瞧着想要跳下去的,还做出一副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表情来,你说好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故要跳悬崖,若不是挂在树枝上,早就死了。”
“定然是这小子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不敢和我们说,才编造出这种话来。”
“这混小子,一天天可要气死我们了。”柳翠蝴骂骂咧咧的。
雪聆闻言道:“莫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饶钟总在外面干坏事,说不定真沾了。
柳翠蝴一顿,讷道:“好像是有这种可能。”
许是雪聆提点了,柳翠蝴想到真可能是有此可能,遂急忙与她分开,想要趁着天色尚早,去一趟道观求平安符。
雪聆送走她后,也往家中去。
如以往,她推开寝屋的房门,以为会看见坐在榻边的辜行止在等她。
结果榻上没看见人,反而在她清晨离开前,匆忙放衣物的春凳前看见了他。
也不知他一人在屋内做了什么,衣裳凌乱散开,长眉如远山,颧骨红得不正常,整个人凌乱地趴在凳上,脸埋在她还没洗的衣物上,身下也是,周围散发着被弄得潮湿的浓郁冷香。
雪聆一踏进便有些口干舌燥。
他沉溺在其中没有发现,依旧裹着手中被蹂躏得混乱不堪的衣物喘气。
直到雪聆站在他的身旁,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脸。
灰蒙蒙的屋内,青年清冷之雪的脸庞上被潮红占据,眉眼间隐隐透着情慾的躁动,迟钝地舔着失水的干唇,空洞的和往常一样沙哑开口:“你回来了。”
雪聆被他此刻充满情色的疯狂引诱,屈膝蹲在他的面前伸出手。
他察觉了,松开黏成一团的布料,修长如玉的手握住她伸来的手,低头舔在她的指尖。
雪聆脸颊热得发烫。
他顿后含舔得越发色情,甚至将她拉在怀中,压在春凳上顺着手指吻上她的唇。
饥渴,难耐,渴望,情慾,在碰上她的那瞬间被推至顶峰,他生出扭曲的满足,疯狂的愉悦。
雪聆的舌根都被他吮得发麻,身子潮得厉害。
若不是她此刻月事还没好完,偶尔有点残留的血色,她早就已经扑向他了。
雪聆心中遗憾,没让他亲多久便推开了他。
辜行止又如缠人窒息的蛇黏腻而来,指尖抬着她因喘不过气而转过的下颌,贪婪汲取她唇中的水。
“够了,够了。”雪聆实在受不住窒息的交吻,连忙咬着他伸在唇中的舌,阻止他怪异的亲昵。
辜行止由她含咬,反而用鼻尖蹭着她。
雪聆顶出他的舌,双手捂着唇谨防他又压来,沁水的眼珠转动着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辜行止碰不到她,躁意如嗡鸣的蜂旋在脑中,无法聚神安静去想他怎么了,在做什么。
他好像在想雪聆。
已经许多日没有她交吻过,他只要想到雪聆便觉得浑身难受,以至于他一整日竟然都对着她留下的衣物,乐此不疲地做这等事。
当散开的意识回归,他才发现做了什么。
他忽然沉默,松开按住她的手。
雪聆撑起身,埋怨他弄脏了她的衣裳。
好在是要洗的,不然她真的会很生气,现在本就碰不得凉水。
辜行止自安静后全程不言。
雪聆拾起他身上的衣裙,丢下一句去烧水便去了厨屋,徒留辜行止一人坐在春凳上。
隔了许久,他恍惚低声:“不知。”
他不知自己一整日都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衣上有雪聆的气息,他想枕着等她回来,后面如何对她的那些衣物做出如此恶心之事,他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