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雪聆呜呜抽搭好会,开始自然抱着他的脖子说目的:“小白啊,之前你不是有一块玉吗?”
辜行止搭在她后背的手一顿,“嗯,在何处?”
雪聆没察觉他神情冷了,满心盘算:“在我这呢,不过那玉上次不小心碎了,我瞧是上等玉,担心再碎便藏了起来。”
玉是打碎过,不过是缺了一角,整体无碍,她有目的,言语中不免夸大其词,营造出碎得厉害的心疼。
辜行止如何听不出,一手扶着她的后颈,问:“所以你将玉放在何处了?”
雪聆刚想说,忽然又在不该的时候警惕,睨他道:“你一直问这作何?”
辜行止不言,那是他的玉。
雪聆说完等了等,见他又在沉默,主动道:“我想拿你碎的那块玉边角,有空去铺子里磨一颗小珠子穿在铜铃上。”
为防他拒绝,她牵起他手,在他的掌心划了划,保证道:“只磨这一点点,不会很明显。”
其实她是可以偷偷磨的,但到底是他的玉。
辜行止静了斯须,指勾她后颈的系带,平静道:“穿我的,也要戴我的吗?”
这话雪聆不爱听了。
她蹙眉瞪他,“你还不是穿我,吃我的,还睡我的,我都没说什么呢。”
“好。”他没拒绝雪聆要将玉磨成珠,佩在每日会戴在头上的小铜铃上。
雪聆脸上由阴转晴,欢喜抱着他:“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辜行止很浅地笑了笑。
这是近日以来他鲜少露出的笑,雪聆眼尖瞧见了,又亲昵地亲他漂亮的唇。
比之前更缠绵,小舌吐在他的唇中,纠缠吮吸。
他白透的脸庞泛红,亲吻的唇微微张开,容纳她软软吐进的所有气息,舌与舌缠绵得唾沫搅拌,拉出黏腻银丝。
雪聆刚才哭过,此刻喘不过来气,软软地轻声哼,俨然陷在他的身上,半睁着眼美滋滋地想等将碎玉磨成珠,她每日都要戴在发上。
辜行止的玉一定是好玉,她完全没必要因为嫉妒恨别人,她头上也会有好玉,有贵东西。
可雪聆不知,玉是南山冰种翡翠,早在数年前在南山倾覆后便绝了品种,非皇孙贵族不可佩,一旦被人认出来必定会引起怀疑,尤其是在眼下关头。
雪聆,雪聆……
辜行止无声念她名字,发自内心笑着,含住她湿红的小舌,无言的颤栗席卷全身,亢奋得舌根发麻。
他会杀了雪聆,他要看着她求饶。
雪聆什么也不知道,只觉他今日好主动,好缠。
雪聆喜欢轻轻的亲,慢点的含,而不是像他这样,似要吞了她整个嘴皮子。
她担忧明日会红肿,被人瞧见了不好,便抵着他的舌要转头结束。
可刚移开,辜行止又无意识缠来,握住她白皙的后颈,嗫嚅着温湿气息顶开她的唇缝,按着她的后颈搅缠。
雪聆支吾着,含不下的口涎顺着唇角下滑,被亲得有些失去意识,只剩下急促的喘声。
她隐约感觉腰被紧箍,趴得很不舒服,忍不住用力咬住唇中肆意的舌头。
辜行止闷哼着启唇松开她,侧头沉喘,白布下的眼睫被泪雾打得湿漉漉的。
雪聆趁机转身背对他,捂着发麻的唇含糊道:“我要睡了。”
身后的辜行止没回她,喘了几声便骤然停下。
雪聆听着他逐渐安静的呼吸,不禁想刚才睁眼看见的他,哪怕眼在白布下看不出迷离,但下半张脸却满是慾态,非常漂亮。
如此想着她心又麻痒着,想要同他亲昵厮磨会,可明日又的确有事。
她难受地咬着指节压住浑身的麻意,渐渐睡了过去,梦中倒是梦见很舒服的事,软软地哼着。
而黑夜中,她被辜行止抱着,他那双矜贵的手在小衣下,握住贫瘠的几两肉。
黑夜总能滋生出阴冷的情绪,辜行止低眸压在她的肩颈,平静后的恨又涌来,指下渐渐失了分寸。
“呃……”雪聆舒服得干涩的喉咙吐息,压在身前的手顿了顿,随后放轻了力道。
可放轻了力后,他就会感受到雪聆好瘦。
她好瘦。
“雪聆……”他蹭在她光滑的颈窝,失神中呢喃出了她的名字,待回神后骤然屏住呼吸,仔细听她的回应。
雪聆不许他叫,每次反应都极强烈,她甚至会动手打他,至今他脸上的红痕都未曾散去。
不过才过没多久,他又犯了。
可能是雪聆白日太累了,隐约听见有人唤她,不仅没察觉是他,反而还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