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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 第33章

第33章(2 / 2)

他怎能如此奇妙?

“小白。”她松手趴在他的身上,连着那物一道压住。

过度的贴合使辜行止的呼吸慢而重,往日的冷感消散,颤着身,长腿屈膝托着她后臀,“别压。”

雪聆喜欢闻他时乱蹭,自然不会应允他的话,毫无所觉地大张着双膝,由前往后蹭动,嘴里还呢喃着好香。

被蹭得赤红的首部渗出晶莹,在雪聆的一声声中散出霪靡的清香。

雪聆仿佛身在花团锦簇中,神志不清地嗅闻,身子蠕动的每一下都有说不出的舒服。

他真的好舒服啊,她一点都不想放开。

窗外的雨声又下大了。

这已经是下的第五天雨,幽暗的卧房内黏腻的响动愈发明晰,雪聆最后是红着脸哭出来才停的。

因为他在往上,一下重了,雪聆被弄得身形不稳,奇怪的感觉如同闪电袭满全身,眼前白雾散去后,浑身无力地趴在他的怀中窒息般大喘着:“别撞,不成了。”

他不停,只顾着报复她,甚至在无意间呢喃了一声很轻的‘雪聆’。

雪聆听闻后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软着水亮的眼珠惊诧道凶他:“不许唤。”

他蒙眼的白布都被扇歪了,湿润的眼尾露在外面,玉颊如桃花滚珠红得异常,迷蒙着问她:“为何?”

为何不让他唤雪聆,那素日与她相识的外人是如何唤她的?

还是……雪聆只有他。

雪聆只有他吗?

“为何不能?”他莫名急切,焦躁地复问她。

这话此前他似也问过,雪聆现在沉在情慾中,完全记不起他之前问过,也懒得回答他的。

而得不到回应的辜行止颤着兴奋的尾音,又很轻地叫她:“雪聆。”

雪聆一抖,堆积的快意顷刻倾泻得一干二净。

她眼泪濛濛地呜了声,抬手狠狠给他一巴掌,哽咽的声儿也娇着:“都说了不许叫啊,你聋了吗?你好讨厌,再叫晚上你一人睡,我走了。”

这次辜行止没在唤她的名字,被扇歪的脸肿出红红的巴掌印,安静侧首靠在枕上只言不发。

雪聆耳边终于安静了。

她重新系正他歪斜的白布,见他安静不讲话冷冰冰的,这会又忍不住哄骗他:“我讨厌别人叫我名字。”

其实雪聆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她只是讨厌辜行止叫,总觉从他口里出来好奇怪,而且她得警惕他到底是不是想记住她的名字。

雪聆哄骗着辜行止,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信,总之他倒是没在叫了。

她身子刚得了满足,现在软靠在辜行止身上,迷迷糊糊的在心中埋怨。

都怪饶钟。

醒来时天仍在下雨,淅沥沥落在窗台上,泡软了虫钻出洞口的木质窗,水沿着缝隙落进屋内,好在上次修缮过,这次大雨没有漏水。

雪聆蜷在温暖中,睁着眼看窗外飘进来的雨,身后是青年很轻地呼吸声。

他许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难得她醒了,他还在睡。

辜行止一向睡得很规整,喜欢平躺面朝上,双手搭在腹上,睡得很浅,她只要一动,他便有所感地醒来,不过就算是醒了也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致使她很多时候都以为他没有醒。

而现在,他是真的还没醒,也不似之前睡得那般规整,侧着身子,双臂圈着她的腰,掌心则按在她的肚皮上,温暖的身子贴得很近。

雪聆生出两人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今日是大婚后的第一日清晨的错觉。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这种姿势抱她。

雪聆略有感慨的享受一会儿,察觉圈在腰间的手臂往后松了些,又没有彻底松。

猜想他应该是醒了,但他不出声,雪聆就当他没醒,收回看地板上蔓延进来的水痕,转身面朝他。

现在是最明亮的清晨,院子外面虽然有重雾,里面倒是能看见得一清二楚,所以雪聆看见他白布下的五官,高挺的鼻梁,鼻翼狭窄,再往下是深玫红唇,薄薄的一层像是镶嵌在美人皮囊上的。

她想学文人感慨,奈何肚子里没有半点文墨,除了一句‘颜如玉’,别的什么都吟不出来了。

如果是辜行止,是柳昌农应该就可以吧。

她没有读过书,认不得几个字,几句夸人的话都是在书院,偷偷听别人念时记下来的。

好不公平。

她又生了嫉妒,好似天生体内装满了嫉妒的种子,稍被挑拨便恶毒地往外面冒。

“小白,你醒了吗?”

辜行止醒了,可听见她轻软的声音没有应,白布下的眼睫亦不颤,像是一具抱着她的空洞的,还有余温的尸身。

他听见雪聆轻声唤了句,没得到回答,便兀自抬着手指开始描绘他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