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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 第11章

第11章(2 / 2)

清脆的巴掌将他的脸扇偏,黑发凌乱地覆在红肿的半张脸上,他还在游离之外,舌尖还吐着辛辣的喘意。

隔了许久他才茫然地转过头,清隽的颊边红肿出掌印,问她:“为何要咬我?”

“因为我讨厌你。”雪聆觉得他莫名,难道不应问她,为何要打他吗?

“嗯。”他似只是随口一问,对她表达出的厌恶毫不在意,骤于漠然地坐在原地。

雪聆起身踩着他的小腿下榻,坐在窗边双手托腮,看着外面的下雨如暮,院外似被笼在另一处小天地中。

她渐渐看得有些入迷。

一整日的大雨不曾停过,房顶漏下的雨接了一桶又一桶,雪聆坐在门槛上认真编着草鞋。

她打算给辜行止做一双,他穿的那双,等风头过去就拿出去典当,还能换点银钱。

如此作想,她忽而放下编织的草鞋,蓦然转头看向屋内被洗干净叠在箱笼上,那套不知是何质地的软绸长袍。

那是辜行止脱下的那套。

雪聆抬手捂住胸口。

她买不起小衣,穿得都是补不了的旧衣来缝的,总是想着穿在里面无人看见,能维持她稀薄的脸面。

反正她也没打算将这般好的料子卖了,反倒不如她自己用。

雪聆放下编一半的草鞋,眉梢阴郁一扫而空,跑进屋垫脚翻出那套雪缎长袍,打算做几件好的小衣亵裤穿在里面。

她心中欢喜,一心想着新衣,没留意坐在榻上的青年似在听她的动静,听见他素日佩戴的腰佩被摔在地上,神色微暗。

原来一直都在箱笼上。

玉佩掉在地上雪聆才想起来,这是之前从他身上取下来想要典当,但因她想到之前有人凭借那些侍卫腰间的玉佩,认出了马车中的辜行止。

万一她将玉佩典当,也被人发现便得不偿失,故而一直和衣物放在一起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这一摔,玉佩缺了一角,雪聆心疼地拾起来揣在怀中。

地上的那点碎玉,她打算过几日磨个玉珠子戴在身上。

用完午膳,辜行止仍是只吃几口,随后她从他的面前一离去,他便吐了出来。

雪聆知道他嫌弃,但没对他太苛责。

她正忙着将那套长袍裁开,分别做成了几件换洗的小衣和亵裤。

反正他也看不见,雪聆在房中直接脱了外裳,挨个试了试。

尺寸合适,布料舒服得她爱不释手,心忖若是每日都能有绫罗绸缎穿便好了。

雪聆不舍得换下,直接就如此穿在里面,重新穿上外裳转身跑到辜行止的面前,欢喜地抱住他。

“我现在不讨厌你了。”

她的话说得莫名,辜行止若有所思地垂颌,想是什么令她说出这样的话。

雪聆没他这般多心思,只是单纯因得了他的好处,这一刻不讨厌他罢了。

因为身上舒服,她晚上没让他抱,而是抱着自己,手悄悄伸在胸口抚摸柔软的布料。

她以前都是过的什么苦日子?

雪聆越发坚定,若有机会她一定要过上日日穿绫罗绸缎,吃不完的甜栗,戴不完金银珠宝的好日子。

她在幻想中甜滋滋地睡下,身子下意识往身后温暖的怀中钻去,迷迷糊糊地小声嚷道:“抱住我,冷。”

辜行止抱住了她,想到刚才她一人悄悄抚摸胸口的动作,搭在她腰间的手往上似想要碰一碰她藏什么在胸口,如此爱不释手。

但指尖触及她贫瘠却柔软的胸脯微微一顿。

她好瘦。

辜行止下意识放手按在她平坦的腹部,往怀中压,下颚抵在她的耳畔,鼻尖嗅闻她身上的气息,没再去碰她的胸口。

辜行止发烧了。

夜里雪聆如同身处在火炉中,被生生热醒了。

她朝身后发热处迷迷糊糊伸手一摸,碰上他滚烫的肌肤登时从梦中惊醒。

窗外还在下下雨,淅淅沥沥的雨掩盖了他微弱不可闻的呼吸。

“小白……”雪聆摸索着点燃榻头矮柜上的油灯,转身发现他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裸露在外面的赤白肌肤隐约泛着热红。

脸颊更是潮红一片,如是得了热病。

应是他白日淋了雨水,夜里她又因畏寒而将被褥都裹了,所以他受寒了。

雪聆探着他的额头,一壁厢唤他:“小白,你没事罢,醒醒。”

青年病弱的脸盘潮红,并未给予回应。

雪聆唤不醒他,料想许是因白日淋了冰凉的雨水,本就有伤再加之寒气浸体。

担忧他会烧糊涂,雪聆翻出家中仅剩的一点跌打损伤才用的药酒,往他身上涂抹,想用土法子给他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