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沈津淮拉着她的手走进别墅里,径直走进二楼最左边的一个大房间,
“等我一下。”
沈津淮走到床头柜的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红本本。
转身,交到温妤手里。
“打开看看。”
温妤诧异打开,果然,手里的房产证上面,写的是她的名字。
“这是奶奶临终前送给你的小岛。”
沈津淮牵起温妤的手:“所以如果哪天我要是惹你不高兴了,温小姐一定要大人有大量,只罚我在门外头罚跪,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温妤怔怔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对方说的话太过于真挚,语气表情都是严肃中又带着温柔。
很难不让人相信。
不等温妤还想再问点儿什么,沈津淮主动牵起她的手,
“走,带你去画室看看。”
温妤被沈津淮拉着走上三楼。
和她卧室同样的位置,宽敞明亮的画室呈现在眼前。
画室的一整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蔚蓝无垠的海,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的倾泻进来,将整个空间照的明亮。
窗边摆着一张宽大的原木画桌,桌面上整齐陈列着各种画具,油画颜料,各式画笔,素白的调色板,还有盛满清水的笔洗和柔软的亚麻布。
画桌旁还立着几个实木画架。
画室西北角,与主区域用一道透明的玻璃移门隔开的,是一个小巧的玻璃花房。
里面种满正在盛开的紫色蝴蝶兰,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摆在中央,桌上放着一套素雅的茶具。
花房顶上悬挂着几盏暖黄色的玻璃吊灯,即便在阴天也能营造出温暖惬意的角落。
整个空间宽敞明亮,功能分区清晰,专业与休闲并存,完全是任何一个热爱绘画的人梦寐以求的私人天地。
而画室的另外几面墙上,错落有致的挂满了大小不一的画框,大多是风景和静物。
有阳光下的花园,瓶中的野花,雨后湿润的街道,笔触轻盈,满满的学生气息的探索和生机。
温妤内心欢喜。
嘴角止不住上扬。
原来,她的过去充满了阳光。
“喜欢吗?”
“嗯,喜欢。”
这天下午,二人在画室里待了许久。
从蒙克聊到印象派,再从印象派聊到东方水墨画的写意精神。
温妤惊讶的发现,沈津淮对于画的知识渊博的惊人。
无论她提出多么零碎甚至幼稚的想法,他都能引经据典,耐心的与她探讨,引导她思考。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好像……是眼前这个男人在为她创建精致有趣的精神世界。
天色渐暗,看着沈津淮站在一幅画面前优雅从容的身影,温妤恍惚间觉得,或许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
他懂她。
很懂。
“津淮,我以前……是这样叫你吗?”
沈津淮身形一紧。
他转身,温和的目光在镜片后覆上浓浓柔软。
“你以前……喊我津淮哥。”
沈津淮牵起温妤的手:“但我希望以后,你能这样喊我。”
津淮哥?
温妤对这个称呼毫无印象。
但莫名的,她现在没有一开始看到沈津淮时那种排斥疏离的感觉了。
相反,她很好奇他们的以前。
于是温妤就这样问出来了,
“津淮,以前的我,我们,是什么样子的?”
闻言,沈津淮握住温妤的手收紧了一下。
片刻后,男人温和低沉的声音传到温妤耳朵里,
“以前的你安静,乖巧,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以前的我们……”
“以前的我们像现在一样,彼此尊重,有共同话题,你心里的想法不用多说,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温妤听的越发好奇。
可惜别墅里的阿姨这个时候敲响了房门,
“沈先生,温小姐,晚餐做好了。”
沈津淮看了一眼门外,颔首示意他们知道了。
然后转身,抬手揉揉温妤发顶,语气不知不觉间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宠溺,“先去吃饭?”
“吃过饭,我陪你去海边走走。”
温妤便咽下了继续问下去的念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