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在一群记者和同行或羡慕或忌惮的目光中,姿态倨傲的走了出来。
他随手扯松了领带,男人漂亮的过分的脸上扯起一抹乖戾不羁的笑意。
又是一场漂亮的胜诉,对方被他当庭驳的哑口无言。
“周律师,这次又赢的太漂亮了。”
徐助理跟在周时野身后,语气里都是钦佩。
话锋一转,徐助理又有点担忧:“不过……这次我们得罪的是鼎盛那边,他们手段向来不太干净,您最近还是注意点安全。”
周时野浑不在意的嗤笑一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怕什么?跳梁小丑而已。”
半个小时后,周时野的跑车稳稳停在a大门口。
温妤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低着头,踩着脚下的树叶簌簌作响。
“上车。”
周时野降下车窗,墨镜后的目光在温妤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带你去吃东西。”
温妤拉开车门上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儿,温妤小心翼翼系好安全带,望向窗外。
十分钟后,周时野牵着温妤的手,来到一家高级餐厅。
餐厅位于大厦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
“尝尝这个。”
周时野将一盘精致的鹅肝推到温妤面前,视线在她清瘦的脸颊上停留:“最近很忙?你都瘦了。”
温妤握着刀叉的手指紧了紧:“没有。”
“怎么?”
周时野见温妤不吃鹅肝,心情不错的身体后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眉梢微挑:“要我喂你?”
温妤连忙切下一小块鹅肝送入口中。
鹅肝细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她却尝不出任何滋味儿。
“今天的庭审很精彩。”
周时野没注意到温妤情绪不对,亦或是注意到了也无所谓。
他姿态惬意的晃动着酒杯,酒红色的液体在被子里旋转,映着他眼里的志在必得:“对方律师在法庭上被我逼的差点哭出来。”
话说间,周时野语气轻松,身体前倾,炽热的眼神紧紧凝在温妤身上:“知道为什么我能赢吗?”
温妤摇了摇头。
“因为我从不在意规则。”
周时野轻笑一声,笑容里充满狂妄。
炽热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温妤低领的针织衫上明晃晃的蓝色钻石项链,笑容肆意:“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这话意有所指。
温妤一下子就听懂了。
饭后,周时野送温妤回到公寓。
在电梯里,周时野抬手掌控温妤后脖颈,拇指摩擦着她颈后的细腻皮肤,淡然自若的目光却凝在项链上,
“这项链……”
男人危险灼热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很适合你。“
温妤心脏一紧。
周时野知道,知道项链取不下来。
他是故意的?
温妤死死攥紧掌心。
电梯到达顶楼,温妤紧绷的情绪到达顶峰。
本以为今晚逃不过去了,不曾想,周时野只是将她送到公寓里面。
然后,男人单手撑在门框上,将她困在身体与门板之间,狠狠亲了她一分钟后,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拇指粗粗擦过温妤湿润红肿的唇瓣,轻松一笑,松开了她,
“项链没有遮住,我很满意。”
“今晚庆功宴很重要,不必等我。”
话音落下,周时野大步流星离开。
温妤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她提前回来换了衣服。
她放松的洗了个澡,换上低领睡裙。
窝在沙发上看书。
可这时,门口方向却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温妤听到动静惊慌抬头,以为是周时野去而复返了。
没想到门被打开,走进来的却是周应沉?
此时的温妤穿着低领的丝质吊带睡裙。
见到周应沉,她下意识站起身,睡裙的细肩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胸前那条周应沉从未见过的钻石项链。
周应沉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