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念心还有其他地方要去,自是不允,对方却开始动手动脚,论起手脚功夫,她又岂会吃亏,三两下便将其揍得鼻青脸肿后,径自扬长而去。
石念心用一年时间将以荒石山为中心的方圆逛了个遍,终于赶在一年之期满前回了山上。
回山上时,椿树与她说,三日前楼瀛才刚来过,两人正好错过,否则还能见上一面。
石念心怔了怔,盘腿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在路上买的尚未吃完的包子小口啃着,待十个大肉包全部吃完,才小声道:“也没有什么好见的,我见他做什么?”
而这一次沉睡,石念心睡了两年。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山顶上又重新放了一箱塞得满满当当的金元宝。
「你还要继续四处游历吗?」
石念心靠着椿树而坐,许久后,道:“上次下山那一年,我好像见到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学到。”
石念心轻抚着胸口,目露茫然:“我去不了更远的地方了,但是我走遍了我能走的地方,我的胸口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椿树,失去了石茵茵,我好像没有办法长出心了。”
「那你还下山吗?」
石念心望着一整箱闪闪发光的黄金,又看向京城。
许久之后,嘴角才勾出笑意,回答:“……但是我饿了。”
今日是楼瀛三十八岁生辰宴。
宫中自是大为操办,歌舞酒宴,觥筹交错,楼瀛脸上勾着应和的笑,眼中却没多少笑意,只一杯接一杯自斟自饮,仰头酒入愁肠间,睁眼闭眼皆是同一张面孔。
宴席散去,他浑身酒意被宫人搀扶着回紫宸殿,宫女掌了灯,小太监上前来伺候楼瀛沐浴更衣。
等他带着一身水气,踏着醉酒后还有几分虚浮的脚步走近龙床,才发现龙床上,分明伏着一个娇小女子的轮廓,被锦被遮得严严实实。
楼瀛怒气陡生,当是又有不要命的臣子敢往他房中送人,或者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宫女,冷笑一声,随手从旁边放着佩剑的兵阑中拔剑出鞘指向床榻。
正要厉声质问,却见床上人似有所感,迷迷糊糊翻腾出几分动静,露出其下女子的面容。
霎那间,楼瀛浑身血液凝固。
酒意轰然散尽。
又或者,其实是他醉得更深了?
否则,眼前怎么会出现石念心的脸庞。
石念心从被褥下探出头,发丝胡乱地贴在脸上,朦胧地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几分堪堪睡醒的黏糊软意:“楼瀛,你回来啦!”
是熟悉的嗓音。
楼瀛才终于敢确认,眼前并非是醉意的虚影。
眼眶骤然酸涩,声音喑哑得厉害。
“不是朕回来了,而是你终于回来了。”
“朕永远都在这里,随时等你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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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和朋友聊文聊久了,来晚了不好意思。
我真是太好了,还是舍不得他们分离太久,果然我真是个甜文写手啊。
ps:念心把箱子踹下山属于高空抛物,不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