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扶在她肩胛骨的力,乐绮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将尤伽圈在自己的领地中。
他嘴角噙着笑,眼中却是一抹戏谑冷光,声线压低,嘶哑而劣性十足:“你在看谁?”
尤伽往后躲着,目光瞬间变得警惕疏离:“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乐绮弯了腰,头侧偏过去,与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她耳尖,“不是我哥,你很失望吗?”
尤伽酒意上头,思绪杂乱,实在懒得理他,于是抬手推了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可乐绮纹丝不动。
尤伽嗔怒,瞪向乐绮,正要骂他,却在瞥见他眼中情绪后愕然一瞬。
昏暗光线下,那双瞳仁深黑而不见底。
浓得化不开的郁色,雾蒙蒙一团,说不清,道不明。
她一时说不出话,双唇轻启又合上,不解地凝望着。
乐绮与她离得太近,雪松木香裹紧了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清苦混合酒气,如欲色染过。
尤伽再一次感到了熟悉。
不再是一晃而逝,窸窸窣窣地,有什么东西开始在她心里作祟,仿佛要挣破牢笼跃然在她脑海,可总是差一点。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乐绮就在这时再次启唇:“你总该讲个先来后到吧。”
尤伽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她越来越混乱,神思全被乐绮的香气牵着走了。
所以当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乐绮几近将头埋在她颈窝时,已经来不及了。
“乐绮!”
她小声呵斥他,本以为毫无作用,但身前男人竟真的停了下来。
就在他的唇距离她净白的脖颈不足毫米之时。
似乎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乐绮稍稍抬起头,右手抚上尤伽的脖子,猝不及防地,轻轻掐了她一下。
尤伽几乎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惊愕万分,针扎一般细密却难以忽视的麻痛感如电流涌入她的身体,直接窜至大脑,不由分说地刺破了一个洞。
蠢蠢欲动的回忆从洞中倾泻而出,将洞口越撑越大。熟悉的场景在脑中幻影般放映,她怔愣着,无法动弹,唯一做出的反应,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乐绮。
“你,你是……”
乐绮看清了她眼中瞬息的变化。
他笑容涩苦,却又如释重负,几乎是带着强压的颤音,轻声道:
“姐姐,终于想起来了吗?”
——是的,尤伽想起来了。
她全都想起来了。
虽然想起的是……
赤/身/裸/体的乐绮。
第12章惩罚你让我咬你一下吧?
两年前,临近婚期时,尤伽心情莫名烦闷。
她决定给自己放个假,来一场单身旅行。
那阵子正赶上徐苓正式接手家里公司,忙得根本脱不开身,尤伽只能联系她另一个好闺蜜——成司镜,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
“旅行?当然好啊,不过我最近在波士顿开会,还要两天才能结束,不然你来找我吧,我们直接从这儿飞。”
成司镜如是说。
尤伽一想,反正她也无所谓去哪,只是不想在首城对着挑婚戒、试婚纱这些琐事了,所以立刻动身飞去了波士顿。
落地的时候,成司镜的会议刚好结束,她接到尤伽,给她安排了一顿大餐,然后拉着已经酒过几巡的人去了一个私密的地下场所。
“这是哪?”
“酒吧呀。我的宝贝,单身旅行的意义是什么?就是要趁你还是单身好好享受世界,所以我专门给你安排了一个好局。”
尤伽头有些胀,皱眉看着在狂躁音浪中摇晃跳动的人群,拽住成司镜走到一边角落。
“明天不是还要赶飞机吗?今天就算了吧。”
“哎呀,玩点素的,没事的。你是不知道……”
成司镜神神秘秘伏到尤伽肩膀上,酒气热拂,在尤伽耳边不算低声地窃窃私语:“我前两天认识了一个姐姐,她不是做这种生意的,但经常需要应酬,所以攒了不少资源……她手里的都不是全职,反而很干净,体检都是半个月一做,甚至不少是大学生兼职,听说还有雏呢。”
尤伽眉心皱得更紧了:“我不喜欢没经验的。”
“什么喜不喜欢的?”成司镜不管她这一套,直接拉着人往更深处的包间走,“看了你就都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