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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把收款码塞到给糊咖的信里后 > 第27章

第27章(2 / 2)

若此时还能不明白女孩的潜台词,是纯傻子。

他这才回过神,恍然发觉许岁澄刚才一系列“不经意”的小动作,也都是故意为之。

“岁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深意几乎要将人吞噬。握着她的手腕,再将她的手缓缓地从自己胸前拉开,按到沙发靠背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他的动作似乎拉开一些,但气氛却变得更加粘稠紧绷。

他看着她,呼吸粗重,声音低哑,“有些事……需要慢慢来。”

这话像是在对女孩说,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他们才互通心意,就……

节奏实在太快,或许会吓跑她,会让她觉得过于轻浮而不够珍视这段感情,会以为他像圈内常有的那些混蛋一样目标明确只是为了“睡粉”,更会……玷污了他小心翼翼、失而复得的宝贝。

“可是我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啊……”

管他什么循序渐进、欲拒还迎。

一不做二不休,许岁澄边说边扯自己的衣服,恨不得接上那句经典台词——男人,你引起的火,必须得你来灭。

她哼哼唧唧地用双手缠住祝斯年的脖子,卖力将他往下拉,一贯清亮的眸子水汽朦胧、波光潋滟,就连额角都冒出细细的汗。

像一朵被暴风骤雨浇打后的花骨朵,有些蔫,却越发惹人怜惜。

但很快,祝斯年察觉到不对劲。

他俯身,将脸贴在许岁澄的脸颊。

太烫了。

还以为这木头终于开窍了决定“舍身”取义,许岁澄嬉笑着偏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来吧!睡吧!”

谁知,祝斯年指尖抵住她的额头,阻隔对方更近一步的举动,“嗯,睡吧。”

“你发烧了,岁岁。”

照顾岁岁躺下后,已到后半夜。

也不知是烧糊涂了,还是她本身就是只粘人精,总有各种由头缠着人不放。

一会儿嘟囔:“啊,只是发烧啊,还以为是发骚呢。”

一会儿生气地说:“肯定是你把病毒传给了我,对没错!我中了你的毒,赶紧亲热解毒一下吧!”

一会儿又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问:“大郎,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祝斯年啼笑皆非:“白开水。”

然后将手心的药丸递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旁:“和感冒药。”

好不容易等她安静睡着,祝斯年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的感冒倒是快好了,岁岁却病了。

想来是晚上寒气重,她穿着单薄的礼服周旋在盛典,本身有些受凉却不自知,现在又和自己这个“一号病原体”亲密接触后更是雪上加霜。

沉默半晌,祝斯年转身取来口罩默默戴上。

是他太自私、不够节制,才将病毒传染给了岁岁。

他放轻声音,坐在床边,心想隔着这样的距离,只要不再碰她、亲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刚一坐下,许岁澄又像只猫儿一样,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身,趴到腿上。

她有轻微鼻炎,再加上此时太过放松睡得沉,呼吸声更像小猫打呼噜了。

咕噜咕噜的,听得祝斯年心中直犯痒意。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女孩氤红的脸颊,良久,他实在没忍住。

隔着口罩,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原谅我的自私吧。岁岁。

「可爱得想死」,原来是一种写实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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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许岁澄醒来时,祝斯年正在厨房做早餐。

锅盖揭开的瞬间,雾气升腾,白光氤氲身周,模糊了他一部分侧脸。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简直晕出一轮圣父般的光辉。

靠在门外默默欣赏片刻,许岁澄突然有些懊恼。

这么极品的居家男妈妈,怎么现在才被征用?再也不敢吹嘘自己眼光好了,简直是睁眼瞎。

她扬起笑,刚要迈出,身侧玻璃门映出她此时的模样。

蓬头垢面不说,穿的还是祝斯年的黑色薄卫衣,这是昨夜烧糊涂时乱翻人家衣柜,并当着他的面直接抡起胳膊就要换的“睡衣”。

想起昨晚的场景,一个狂扯礼服恨不得袒胸露乳当场裸奔,一个面红耳赤一副贞洁烈男非礼勿视的模样。

嘶……有够混乱的。

隐隐约约记得,她最后拧着祝斯年烫得不成样子的耳朵,趴在他身上说:“烤猪耳朵吗?咬一口,嗷呜……”

“好烫啊,火调小一点!都要烧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