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
随着微不可查的应声,空气变得滚烫而粘稠。
祝斯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许岁澄的。
明确对方没有躲闪,没有嫌恶,有的只是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青涩与渴盼。
他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脸颊。
岁岁的脸太小了。
几乎单手就能拢住。
喟叹般的轻笑过后,祝斯年低头攫取她微张的唇,覆在脸颊上的拇指无意识地细细摩挲,用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她深入地承受这个吻。
而另一只手却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女孩更密实地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隔着薄薄的衣料。
屋内蒸腾的,是灼热的体温和失控的心跳。
氤氲的水汽,红肿湿润的唇瓣,迷离失焦的雾眸,滚动的喉结以及交缠的喘息。
“祝斯年……”
女孩的呜咽黏黏糊糊地从唇齿间溢出,“你怎么……表里不如一……”
两人额头相抵。
感受着岁岁温热的呼吸扑在满面。
祝斯年忍不住笑了,啄下她的额头,又停住看了一会儿,再啄一下。
他低沉的、畅快的笑意溢出喉间。
“谁说的。”
“我的表和里,都一如既往地……”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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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今晚的夜色很美。
在许岁澄的设想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互诉衷肠,从博尔赫斯诗选到原生家庭的痛最后再到看看腹肌……
若时间不够的话,前面两个环节可以省略,直接快进到最后一步。
总之,这应该是一场酣畅淋漓、浪漫大胆的成人爱情。
然而,祝斯年远比想象中更纯情。
她能感受到对方加重的、紊乱的呼吸,因为亢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掌,以及反复摩挲着她脸颊的指腹。
一切都滚烫得好似要在她肌肤上烙出独属于他的印记。
可除了拥抱与亲吻,祝斯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甚至连她身上起了褶皱或无意撩起的礼服也会被他“不解风情”地抚平。
果然是表里不一。
明明就很想要,却还在装老干部。
许岁澄戏瘾上来了。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况且不枉她拜读过那么多擦边炸裂短剧和silk系列课件,不就是女性主导的小情趣吗?她懂。
在正式进入主题之前,总要有些欲拒还迎的前摇。
她坐在祝斯年怀中,鬼迷日眼地仰起下巴,抬手的同时超不经意地将礼服领口扯低了一些。
“祝老师……”
许岁澄将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细白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腰侧,再没骨头似的把脸贴在胸膛,“你的心跳得好快哦。是不是……”
察觉到对方骤然绷紧的身体,她亮起眼眸。
像只肆无忌惮撩拨大型犬的小猫,一边抬眼观察对方的反应,一边伸出爪子扒拉,“……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什、什么秘密?”
祝斯年深吸一口气,按住她毫无章法的手。
不能再靠近了。
身体的某些异常驱使他微微后仰,刻意拉开些距离。
可女孩过于灼热的视线,实在是避无可避。
“唔……”许岁澄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就比如,前几天网上那些传言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吧?另外,为什么你的经纪人也认识我?还有啊你今天刚见到我时,对我的态度好像……有点奇怪?”
指尖顺着领口的线条,轻轻点在他喉结上,感受到那里剧烈的搏动后,她得寸进尺般,按住,“给你个机会,只限今晚,坦白从宽,抗拒……”
“从严哦。”
有那么一瞬间,祝斯年以为岁岁回过神来,认出按摩店那个“低素质”顾客是他。
回想一下,那时他都做了什么。
让那双本该描绘世间最瑰丽最有价值的图景的巧手,做着琐碎而磋磨的苦差事。
引诱甚至强迫她做出出格的举动,还险些被她误认为自己是需要“特殊服务”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