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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1 / 2)

“这教中没有你,便是一盘散沙,何足挂齿。”

话音落下,慕容钺掌中匕首翻转,“噗呲”一声刺入李妙娑的腹中。薛熠行刺的动作已在他记忆中刻下千遍万遍,他如今学了这一招,用来对付其麾下的影卫军。

李妙娑面上仍然带着笑意,保持着镇定,只是那鲜血从她腹中汨汨而出,她脸色逐渐苍白下来。

慕容钺挟持着人,匕首对准李妙娑的脖颈,推着人大摇大摆地出了殿门。这女子虽有为了君主舍身的意志,她麾下皆是教中信徒,以信奉她为主。且她如今便是这教中的精神象征与财富象征,麾下士兵与信徒如何愿意见她白白而死?

他方推着人出去,在门外赶来的长笛、也是李妙娑的女儿之一,见状立即携着侍卫后退了数步。

长笛驻足道:“——母亲。”

李妙娑虽受控制,意志却无比坚定,被刺穿腹腔未曾喊疼,仍然笑意吟吟道:“还愣着做什么,今日你们若是不杀了他,我若是活下来便要斩了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还不快动手。”

空气中寂静下来,长笛面具之下的眉眼倒映着她的模样,掌中长剑迟迟无法出鞘,一片沉默之中,长笛把剑放到了一侧,看向慕容钺。

“放了我母亲。你要什么?”长笛开口道。

“瞧瞧,你不拿你的女儿性命当一回事,你的女儿们反倒在意起你来……不过我猜你反倒希望你的女儿和你一样拥有蛇蝎心肠。我说的对不对?”慕容钺瞧出李妙娑的细微神情变化,不由得在一侧幸灾乐祸。

慕容钺:“我只要你们放了我哥和我的妹妹。我便会留你母亲性命。”

李妙娑似笑非笑地瞧着长笛,她的大女儿,平日里没少打骂,如今仍然不敢瞧她。虽继承了她的倔强,却又遗传了父亲那一方的懦弱,凡事难以下定决心去做决定,不愿承担弑母的罪名。

“九皇子。你如此窥探人心,实在招人不喜。”李妙娑说。

长笛那边连同穆蛾一起放了人,陆雪锦与藤萝从牢房中出来,三人一相见,各自都难以保持镇定。长笛穆蛾虎视眈眈地瞧着慕容钺,生怕慕容钺反悔不肯放人。

“殿下!”藤萝眼泪哗啦啦往外冒,扶着陆雪锦蹭到了陆雪锦衣袖上。

陆雪锦瞧着少年手上沾满了鲜血,身上似乎受了几处伤,瞧他时眼中闪烁不定,盯着他便不愿意再挪开目光。他稍稍定住,瞧着李妙娑受伤的地方,可不正是他受伤之处?

那伤势与他一模一样,少年故意如此行事,似要为他报仇。他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

他们准备了一辆马车,慕容钺带着李妙娑一起,直至他们入城,他在入门处和紫烟汇合,才将人放了去。双色山远远地冒出微弱的亮光与烟火,那神女的灯盏熄灭了。

马车上满是血腥味,陆雪锦见着李妙娑与女儿们汇合,只怕还会追上来。他方收回目光,身侧少年取下兜帽袍,扑进了他怀里。

“长佑哥!”

第69章

陆雪锦触碰到慕容钺的体温,那冷香沾染了血腥气,身侧少年脸颊变得脏兮兮的,小花猫一样染了灰色与血色。少年眼珠里透出温色,瞧见他受伤,眼眸化成了失彩的玻璃珠,在光晕的映照下五彩斑斓。

似庙堂之上神佛座下的彩色藻井,先前未曾因凡物而动心,如今引拗悲戚。

“长佑哥。你让我瞧瞧你的伤。那妖女实在太坏,她既然要我的性命,为何要伤哥。”慕容钺一边说着,一边要撩他的衣裳。

他任少年动作,瞧着少年关心他的神情,不由得道:“只是小伤,殿下不必担心。今日还要多亏了殿下……殿下长大了。”

“先前是我疏忽,未曾防备她,才让她寻到机会。”陆雪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