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你俩早晚被人扒出来。”王建业意味深长地环顾过他俩,继续说道,“再说了,这是热恋一个月,你们俩什么都愿意,两年、五年、七八九年之后呢?退一万步说,万一我真给你们做了这首歌,你俩在发歌之前分手呢?”
“王老师!”方星程脸色变了,他挡在白松面前,坚定道:“我们不会分手,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白松。”
“凭什么?”王建业说,“你堵得住一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你能堵得住成千上万人的嘴吗?你现在最爱他,肯定说什么都行说什么都好,万一哪天你们吵架了,或者你觉得白松不是你的良配了,那你还会为他出头吗?如果你们分手,这首歌就会变成中伤你们的刀刃,无论是谁都可以轻松地戳伤你们。”
“我不会不爱他。”方星程声音更坚决地说:“我对白松做得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无论发生什么,不论他跟我过去、现在、未来是什么关系,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白松忍不住笑了,他扯了扯方星程,霸气十足地拉着方星程的手,把他们摆到同一位置上。
“王老师,我相信方星程。”他俏皮地笑了笑。方星程默默地看着白松,除了握着的手更紧了些,什么都没有做。
方星程尊重白松、理解白松、支持白松,在白松发表他的感想的时候,方星程从来不多说什么。
白松继续说道:“其实刚开始说我们俩谈恋爱,我都是稀里糊涂的。有几个晚上我还挺不能接受的,我们俩好兄弟好兄弟了两年多,不能说弯就弯了吧?可是谈了之后,我又觉得,我跟方星程本来就应该这样,没什么不该谈的。不是习惯,是喜欢,我特别喜欢方星程,如果要跟他分开,我根本想象不了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中国人不怎么擅长说喜欢和爱,他们交往的这段时间里,也很少主动去说喜欢,这是白松第一次承认他的喜欢。
方星程听得心暖暖的,总算找到了开口的时机:“我们不会分开。”
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你侬我侬,感情热烈。
王建业不忍直视,清咳了一声,试图把热恋中小情侣拉回来看他一眼。
白松安抚地拍了拍方星程,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王老师有一点说得对。也不急于一时半刻发这首歌,以后再发也是一样的,我重新写一首就好了。”
得到鼓励的白松,此刻对自己信心大增。
不发就不发,难道他写不出新的吗?也就是拐个弯,等过了几年,他们俩感情稳定,那时候王建业也不会再阻止他们了。
得,这是左边右边都安抚下来了。
王建业和方星程各退一步,对视了一眼点头,同意了白松的意见。
没办法,谁让他俩都以白松为中心呢。
“其实,我前几天也给你们写了一首词曲,想送给你们……”王建业吞吞吐吐说出来,“我不是为了让你们俩唱我写的歌才不让你们发那首的啊!”
“真的吗?”白松的眼神“蹭——”地亮起来,“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方星程也兴奋起来:“哪儿的话,就算我们想发,那您的歌出来了,我肯定选择唱你的,不唱白松写的。”
“哥屋恩——!”白松立马甩开方星程的手,溜达到王建业身边揽住他的胳膊,找大哥撑腰去也:“王老师,他嫌弃我写的歌!”
“我可没这样说!”方星程冤枉啊。
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互怼,这俩人的恋爱关系怎么也这么吵啊。
“好了好了。”最后还得是老大哥王建业出来打圆场。
既然孩子们都退了一步,他也没有必要做咄咄逼人的老大哥,谁也不愿意做额度长辈,对吧。
“待会儿等他们下班之后,我带你俩去录音棚,把这首歌给你们录出来。”王建业说,“答应我啊,别发,留在手机里当个纪念吧,之后再听我给你们写的那首歌。”
“谢谢王老师!”二人异口同声,感动至极。
“不过先说好啊,我写的时候不知道你俩谈恋爱了,写的兄弟感情情深义重。”
“哈哈哈哈哈……”
晚上的录音室没有别人,亮着小灯,王建业调试好设备兼职录音师的角色,棚里竖着两个立麦。
他们试过单独唱,一人录了三轨,效果都不是太好,感情不够到位。王建业一手拎着一个,把俩人一块扔进了棚子里:“你俩给我一起录!!!”
不得不说,王建业还是有经验。
俩人一块录,效果好了很多,一版就稳住了。王建业强迫自己忽略掉录音室里冒出的你侬我侬的粉色泡泡气氛,让他俩再录一条保一下。
不得不说人与人之间的化学反应真神奇,方星程和白松的声音其实并不相似,甚至各有特色,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合唱却格外融洽,谁也不抢谁的声音,声线极其相合,堪称天生一对。
王建业粗混了一下就播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