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导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多插入点传统文化,上升逼格。”
二十分钟后,他们满载知识而归,撑得打饱嗝,孟媛好奇地问:“瑾玉,你是北京人吗?”
“我是元谋人。”柏黎杉插嘴道。
庭玉刚想回答他来自西安,就噗嗤笑了:“那我是半坡人。”
柏黎杉怒道:“我真是云南元谋的哇!我身份证上还是彝族呢。”
回到土楼,除了他们组自信满满,另外两组都很紧张。庭玉带上耳机,瞬间耳朵里灌满了爆炸dj,他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立刻被镜头贴脸拍成了个wink。
“听录音,辨别耳机里闽南话的意思,三二一倒计时抢答,答对加一分答错不扣分。”宣布完游戏规则,刘导补充,“我们还有个新玩法,可以加码奖励,互相挑战,当然也要同等地加倍惩罚。”
面前摆了一桌食材,哪个组赢的最多,晚上就能化身饕餮,哪个组输的底裤赔光,就只能敲碗乞讨,饿着肚子睡觉。
另外两组你看我我看你,只有柏黎杉嚣张地举手:“我加码三根茄子。”
他顿了顿,“还有一盒鸡翅。”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直接把绿组的食材押出去大半,庭玉惶恐地按住剩下的半朵西兰花,生怕真的被生猛的小“赌徒”败光了家底。
周逢时一看,作势豪迈,拍桌子迎战:“我押一把这个菜,还有这个……额,它叫什么?”
他组里的老牌女星陈可卿笑答:“空心菜都不认识啊,瑾时在家肯定不干活不做饭。”
她年纪大戏龄久,算是这波最大的咖,周逢时逗乐:“这您可说错啦,我搁家里每天都努力地……呼吸!维持家里的二氧化碳浓度稳定,我容易我嘛我。”
陈可卿拍巴掌乐了:“小瞧你了,那你的职责可太重要了。”
最后周逢时携空心菜、圆葱和小米辣,代表红队出战,队里的成都人梁毅硕差点跌下椅子,放话威胁,你要是敢把小米辣输出去,我就连人带户口本赘去绿队。
周逢时拍他肩膀,心道赘给庭玉你还想得美,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朵芙蓉花儿一早就栽进周家院儿了。
第44章长睫扇
两组都明刀明枪地杠上了,黄组的贾小倍也不好意思观战,明知要输还硬着头皮押上半盒黄鱼和腐竹。
开赛前,周逢时不懂避开镜头,隔着人群和庭玉对视,冲着那两只扑簌的墨扇儿发呆,无意之间被拍了个完全。
比赛哨声一响,差点让兀自怦然的师哥跌下板凳——
这朵芙蓉花哪儿还似方才一般欲滴?此刻正竖着针,啪啪啪按下举手键,气焰嚣张地斩群雄:
“第十题,皮萄那头葡萝会。”
众目睽睽下,庭玉旁若无人地拿下了他蝉联的第十个mvp:“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十一题,后万里阿换给你。”
三人火力全开,孟媛做主持人的能力也不同小觑,就连柏黎杉都能嘚瑟抢答:“美丽厦门欢迎你。”
绿组横扫千军,跟不要命一样地拿分,赢得了晚上吃火锅都够的食材,终于狂揽了周逢时押出去的东西,顺带拒绝了梁毅硕哭爹喊娘要赘过来的请求。
贾小倍是黄组队长,也是节目里的大厨,这种情况下得能屈能伸,把傻小子柏黎杉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帅哥,把对方听爽了,大手一挥,“贾哥,晚上来我们屋做饭,有福同享!”
而不是队长还自作主张的周逢时,被正牌队长陈可卿拧着耳朵教训。她笑得可怖:“瑾时你个臭小子,给我想办法弄吃的来,不然咱今晚就尝尝人肉。”
可二少爷长这么大,何曾为吃字发过愁?为了节目和队友只能巴巴地凑过去,找陈可卿口中的“老相好”、“旧情人”开后门。
他勾勾手指头,求人却没个低声下气的好态度:“芙蓉,来,哥跟你商量点事儿。”
庭玉却一反乖顺的常态,立刻摇头。
周逢时扬起眉毛,坏笑时露出两排白牙,他走过去,宽阔的肩挡住镜头,圈起只有两人的方寸空间。他拿鼻孔打量人,倒要看看这造反的师弟还打不打算认祖归宗。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摇哪门子头?”
原本是个睚眦必报的货,受挫挨骂必然转头报复给无辜的软柿子,周逢时自己耳尖还红着,却对他手软,轻轻提起庭玉的耳朵,佯装坏蛋:“吃豹子胆了,敢违抗你师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