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敢跟秦家联姻,成煜绝对会瞬间堵死他所有的路。
他还能说什么?
黎让放下手机,解着腕表,眼眸如高山深潭般静谧幽深:“不用打开了,婚礼不会进行。”
成煜伸手将黎让拽过来,黎让踉跄了下方才站稳,腕表都掉到了绒绒的地毯里。
成煜肆意掐着黎让的腰再度将人拉近,仰脸望着那忍怒的清晰下颌线,声音轻柔:“我们什么时候复婚?”
谁还愿意跟成煜结婚?满口谎话,还要对他重视的家人下手,他已经不想喜欢成煜了。
这世界alpha那么多,再不济也能找beta、omega,他犯不着在成煜这棵树上吊死。
可是……他不能说不……
黎让抿紧唇,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方道:“再说吧,最近有些忙。”
“嗯。”成煜看似理解他,话却又无处不让黎让头皮发麻,“陆怀霆被行刑后,外公估计会伤心一段时间,我们的复婚确实应该押后——”
“不要。”黎让立刻握住成煜的手腕。
成煜垂眸看了黎让发白的手指一眼,继而掀起眼帘看黎让欲言又止的唇瓣,方法奏效,黎让也飞不出他掌心,他周身气压却沉了下去。
黎让怀疑自己要是敢提怀霆一个字,成煜就当场疯给他看。
黎让声线紧绷:“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成煜笑了下:“你跟我求婚啊?”
黎让偏开视线:“我恰好有成人的判断能力,知道我没有说不的权利。”
成煜眉眼俱冷了下来,从大衣口袋里取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以白发青年为首的一队人鱼贯而入。
四大区联盟婚姻办的工作人员云聚于此,来为新人提供上门服务,却刚进门就被两位新人冻得打寒战。
他们俩之间连个眼神对视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需要他们办离婚,老死不相往来的。
空气中有根紧绷的弦不知何时会断,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加快了手中动作,只是有些例行问话是必须要进行的。
“两位是自愿结婚的吗?”
“我是。”成煜笑着侧头看身旁的黎让,“老婆你是吗?”
黎让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回视,淡声道:“我当然也是。”
气氛压抑到极致,工作人员咔咔盖章,给每人奉上四本结婚证,便火速离场。
黎让连打开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结婚证随意放在茶几上,正要起身,成煜便懒洋洋揽了他的腰,将人逼坐到他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
“当然是要你尽婚内义务。”成煜说着,埋首在他肩颈处亲吻,另一手解他的衬衫扣,他伸手阻拦,成煜就一把扯开衣襟,扣子弹跳着四散。
黎让身体一颤,双手攥紧成煜作乱的手腕:“套呢?没有就不做了。”
成煜觉得他就是没事找事,一边不管不顾行事,一边嘲讽着问:“怎么温泉酒店那晚行,今天就不行?”
温泉酒店那天是相信成煜没有前任,现在……
“我嫌你脏。”
成煜冷笑:“在外面找人的貌似是你吧?”
成煜能请君入瓮,肯定派人跟踪他们了,他有没有跟秦越川发生关系,成煜恐怕比他还清楚。
这些天秦越川要是敢碰他一下,估计血溅当场,轮不到今天这场宴会。
“我对那方面没需求,秦越川很守规矩,不像你!”
“守规矩?”成煜听后,偏开视线试图平静,但还是无果,方才那种散漫的伪装已不在,回头看黎让的时候,音量随即变大,“你还说你有判断能力,哪个alpha面对你能守规矩,他是瞎子吗!”
成煜真是不可理喻!
黎让已经不想再跟他说话,很显然成煜也是,猩红着眼解他的腰带。
黎让气得眼眶微微发红:“我说了——”
“憋着!”成煜态度恶劣,声线紧绷,“死洁癖!”
一切都失了控,黎让颤声叫他慢点轻点,成煜听都不听。
黎让被撞到头发汗湿瞳孔失焦,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
等黎让再醒来时,窗帘缝里透着丝丝阳光。
他拥被木然扫视周遭,已经不在原来的客房里了,房间变大,装潢也变了。
他客房里的行李,已经有人帮他收拾好了,来人穿着一身西装,约摸二十来岁,自称是单家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