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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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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与奔上土丘的三人之间,已经拉开了不近的距离,似乎踟蹰不前。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思索如何接近敌人。他们知道沈轻一定会冲下来。只要他们能截住他的去路,奔出去的三个人跑下土丘追击敌后,五人夹击,胜算仍可把握。

于是接下来,一人旋身出平抹,使剑突刺沈轻胸膛;一人右脚外撇,持剑上举,拦在沈轻身右。

沈轻双手提刀,由下朝上一拨胸前长剑。刀剑相撞之际,另一剑如鞭抽向他的右肩。持剑者右脚前跨,欲以左手二指偷袭敌之气海。沈轻猜不出这道士的剑和手指哪个更厉害,在眼前道士使出下一招之前,他只来得及躲开其一。

他左脚后撤,身子一侧,如此躲过身右道士的剑,用左手逮住此人手腕。他未能使敌人的招式停下,却减弱了这两根指头的杀伤力。可他还是被戳中了左腰,疼得全身一抖。与此同时,他出了一刀。敌欲退步躲闪,他先一步来到此敌之左。

他一切动作的目的,就是让这二人无法同时向他出招。如今离他更近的道士大可出拦、刺、砍、劈,但另一个道士却与他产生了两三步距离。他想击败近处的道士,还要留神他那只硬如铁铸的左手。

他于敌人左侧向下挥出一刀,拨偏敌人手里那把还没来得及出招的剑,也让敌人转了个身。他上前一步,以右手腕勾住敌颈,左手握拳击向敌之左眼。

他的拳头打不死这熊腰虎背的道士,却能让他的眼睛暂时失明。这道士欲以左手回击,沈轻拖住他那条持剑的手臂,连退两步,而后一刀砍断他手中的长剑。听到这一声,不仅是受伤的道士愣了,他背后的三个人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敌人明明可以砍断这道士的胳膊、刺穿他的膛子,为何只砍他的剑?

沈轻奔向了身后三人。

一人用左脚踹起一丛枯草,身子左转,长剑挽弧而出;另一人踏步端剑前行,欲杀敌之喉颈;第三人因是从另一方向跑上土丘,这时与二人尚有五步。

沈轻冲出三步,右腿向右前方大跨一步,牵动左脚甩向正前,从他脚下飞起来的冰碴打在一个道士身上,长剑刺出也正在此时。他继续向右跨步,躲开迎面而来的剑,以左脚挽住此敌踝骨,左手拿其左肩,转身圈刀一抹敌人喉咙。

他没杀这名道士,只在他喉前留下一道伤痕。他的下一招是用刀背甩击旁边正欲转身的敌人的颌骨。刀锋撞上人脸,牙碴和唾液喷出来。他倏忽转身,劈出了直上直下的一刀。

宝刀割破道袍的前襟与丝帛腰带,在这道士身上留下一条三尺长的血痕。这道士仓皇后退,被自己的裤裆绊了个跟头,仰面跌倒在地。

沈轻用刀架着此人脖子,抹掉耳下的血,看向四个受伤的敌人。

四个人都停住了脚步。地上的人只是望着自己的同伙,没用手中的剑偷袭沈轻的脚。

真相在他们五个心中炳炳凿凿,较若画一。他们是打不过他的。不论是围困、齐杀、轮击、追逐……他们都打不过他。他的招式不属于任何门派,每个动作都不在套路之中。他的厉害明确而真实:他动一动就要杀人。必要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脚下的步子也能成为招式。他们苦心经营的玄之又玄的阵法,十年练就的断蛟刺虎的剑招,都不能置他于死,恰恰是因为他们的心思至纤至悉。从一开始,他们就把武艺当成绝技苦技,这也许没错。他们毕竟是人。是人,就要先事虑事到委曲求全,自圆其说到面面俱圆,又怎能与山间的虎狼一般鼓吻奋爪?

武,到底是野人的征鞭。南寨早已不是尚武之地,否则他们怎会在提着刀剑的同时身穿道袍?这一刻,他们很丧,却没有绝望。他们的武器、阵法、身法都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不是用来狩猎豺狼恶狗的。敌人连眼睛和耳朵都在淌血,比他们伤得都重。他们必须就此罢休了。这场打斗是他们主动挑起,他们应该为此抱恨终天。

“你们可真野蛮。”沈轻呲牙笑着,问,“就你们,还有脸穿法衣?你们是受雇来的。说白了,不是要在一张纸上爬高一等,就是为了几个臭钱。到头来都沦落成我这般狼心狗肺的杀手。那个让你们来铲逆除暴的人,更狼心狗肺。你们却都肯相信那狗屁不如的荣誉,你们看看自己,什么是你们南寨的荣誉?”

道士们面面相觑,默着,不想张嘴。见过同僚的尸体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缺乏一种言辞,能将之描述成“捐躯赴难”。

沈轻把刀递入左手,走几步,来到一个道士面前,道:“我困了,你们要是想死,就进那山里去。要是不想,尽早离开周家,没人会为难你们。”

他无精打采地走向村子的栅栏门。经过两个看客的时候,郎崎叫住了他。

郎崎道:“你连武艺都不会,活命全靠投机,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这些话?不是你们惹是生非,他们怎么会来?不义就是不义,我们南寨人杀的便是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