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book_confix”id=”text”>
<scripttype=”text/javascript”src=”<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a>
她说着,手指在那张杂志的封面上点了点:“只要锻炼出锋利的下颌线,还有漂亮的肌肉,你不会比他差——哦,对了,不要做整形手术。那很不自然。”
莱斯理有些荒谬地看着她:“我才不会去做整形手术!”
方中慧笑眯眯地看着他:“除了锻炼之外,发型也很重要。我喜欢中长头发,过肩的那种。我最喜欢那个长度。”
“……”
“哦,对了,”方中慧又仔细观察了他一下,“还有皮肤。你现在的皮肤不太好。处理一下你脸上的痤疮,要做护肤。”
“……你当这是修建花枝呢?”莱斯理说,“你在这里挑挑拣拣,修修剪剪的。”
方中慧笑了起来。
“对啊,”她悠闲地说,“我就是在按照我的喜好修修剪剪。”
莱斯理瞪大眼睛,方中慧笑眯眯地摊开双手:“我只是在说我喜欢的类型,又没有逼迫你去成为我喜欢的类型。”
莱斯理一噎,方中慧好整以暇地笑道:“但是,如果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发展罗曼蒂克的关系——如果你做不到那个样子,我们可是不会开始的哦。”
莱斯理的耳郭突然红了一下,嘴上还在嘴硬:“谁要和你开始?”
方中慧笑吟吟的:“这样吧,莱斯理·海因斯。”
“……嗯?”
“如果哪天,你想和我开始,你就告诉我:你叫做路德维希·海因斯。”
莱斯理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更加不可理喻了。
“我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名字?”他感到一阵无语,“路德维希这个奇奇怪怪的德文名字又是哪里来的?”
“对啊,”方中慧托着腮,思考了一下,“路德维希这个名字是哪里来的呢?”
她说着,忽然瞥到了游乐园不远处的一块广告告示牌。
告示牌上,张贴着一位音乐家的钢琴独奏会以及音乐会的广告;告示牌用夸张的广告语写着:大师级别的、无法被超越的对于贝多芬的演绎。
方中慧忽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知道了,”她恍然大悟,“路德维希,路德维希——原来是贝多芬的名字啊!”
莱斯理简直无语至极:“你就随便看了一块告示牌,然后就让我将自己的名字改成贝多芬的名字?你疯了吗?”
方中慧笑眯眯地拍了拍他身上厚重的玩偶服:“你也可以不改噢。全凭你自己的心意。”
她说着,从长椅上站起身来。
穿着笨重的玩偶服的莱斯理下意识也站起身来。
“你……你又要走了吗?”他说。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方中慧说。
莱斯理微微抿了抿嘴唇。
他低声说:“什么时候才会再见?”
方中慧停顿了一下。
莱斯理原本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了。然而方中慧说:
“等到你有了模特一样的漂亮的肌肉,像雕塑一样锋利的下颌线,像艺术家一样的中长发,像瓷器一样光洁的皮肤……哦,还有,等到你自愿将名字改成路德维希·海因斯,那就是我们再见面的时候。”
方中慧这样说,莱斯理本该说一句:“你简直是疯子。”
然而,橘色的晚霞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轮廓染上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莱斯理怔忡地望着她,忽然觉得,这个游乐园也没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金红色的天空很好,挂着漂亮彩灯的摩天轮很好,空气中的棉花糖香气也很好。
她在一片晚霞中向他笑,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还不赖。
莱斯理脸上发烫,然而下一秒钟,方中慧已经不见了。
莱斯理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些疯了。
他莫名其妙地,开始去健身房、买护肤品。
每天在镜子里端详自己的下颌线,观察自己的腹肌。
还将头发留长,定时去理发店打理自己的中长发,学着给自己做造型。
他通过兼职攒够了钱,离开了那个父亲;他申请了学生贷款,升入大学,开始学习法律。
因为样貌的改变,在学校里,不是没有人向他示好——女性、男性都有;然而他将他们都委婉地拒绝了。
有人觉得他奇怪,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家里有特殊的信仰,拒绝婚前行为。”
其实根本是扯谎。
莱斯理拒绝了所有向他示好的人,是因为他隐隐地觉得:
她不会喜欢。
虽然她没有要他为她守贞,但莱斯理·海因斯直觉地觉得:
如果他在等待她的时候和别人在一起,那她一定不会再要他了。
毕竟,她是一个奇特的“女巫”。
不过,莱斯理·海因斯当然拒绝承认自己在为一个荒谬的女巫守贞——他其实甚至不知道那个女巫是不是真实存在着——他最后的倔强抵抗,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名字。
他保留了“莱斯理·海因斯”这个名字,没有将它改成“路德维希·海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