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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中慧并没有放慢她的谈话节奏。
她说:“埃文斯医生,他侵犯了你那个具有心理问题的弟弟,不是吗,莱斯理?”
莱斯理紧握的手指骤然松开。
他狼狈地向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待客厅的窗棂边。像是被人抽取了脊椎的骨头一样,年轻男孩的身体倏地佝偻下来。
第一次在弟弟的身上发现那些痕迹的时候,莱斯理还不能立刻理解那代表什么。
但他毕竟十六岁了,已经懂得了一些世界上的肮脏龌蹉。在弟弟见过三次埃文斯医生之后,莱斯理已经完全明白了年幼的弟弟身上发生了什么。
方中慧说:“而你的父亲,他不相信你,不是吗?”
莱斯理无力地倚靠在身后的窗棂上,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莱斯理不是没有想过向成年人们求助。
弟弟具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不懂得表达,不擅长与人交流,莱斯理试图代替自己的弟弟发声。
然而,当他将这件事和自己的父亲提起,他们的酒鬼父亲却不以为然。
“你在说什么鬼话?”父亲醉醺醺地说,“埃文斯教授是谁?你去互联网上查一查,他在《柳叶刀》上发表过多少文章!”
莱斯理心脏一紧:“我知道他是大人物……”
“嘿,小子,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埃文斯基金会的慈善活动,我们这样的家庭能有钱让你弟弟做心理治疗吗?”
莱斯理还不死心,犹然咬着牙齿争辩道:“弟弟不懂得表达,他说不清楚,只有我明白,他……”
然而父亲拿起酒瓶,粗暴地推开了他:“够了!别让别人听见你的鬼话。让基金会的律师听见了,我们一家都得因为诽谤滚去坐牢——嗝。”
莱斯理面色惨白,手脚冰凉,只能听着父亲打着酒嗝离开。
自从弟弟被确诊、母亲和父亲离婚之后,父亲就陷入了糟糕的酗酒,神智常常不清醒。
父亲倒是没有用暴力对待两个孩子,但是两个孩子再也没有得到过健康的支持。
十六岁的莱斯理意识到,在弟弟与埃文斯医生这件事上,他孤立无援。
而这个突然出现在埃文斯医生家的古怪女人,她是第一个指出,“埃文斯医生,他侵犯了你具有心理问题的弟弟”的成年人。
莱斯理站在埃文斯医生的待客厅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惊愕恐惧更多,还是激动亢奋更多。
眼前的女人如同一团森林里突然出现的迷雾,让人忌惮,却又让人渴望靠近。
她对莱斯理说:“你的父亲,现在正和你的弟弟一起在楼上咨询吧。你一定要跟着他们一起到心理诊所来,所以,他们就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着。”
年轻的男孩紧紧地靠在窗棂上,手指掐进自己的掌心。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又闪过一丝狠意。
“你到底是谁?”他恶狠狠地盯着方中慧,像一只森林里落单的被激怒的幼狼,“你到底通过什么知道了这一切?”
方中慧笑笑:“哦,这么凶。你想要杀了我,保守你弟弟的秘密吗?”
面对着凶狠的狼崽,她一点也不惧怕,只是好整以暇地摊了摊手:“我能躲过他的十二个保镖,潜入这个堡垒一样的房子,你觉得,我是你能对付的普通人吗?”
莱斯理攥紧手指,咬着牙齿:“你——你是谁?你是特工吗?你有什么目的?”
“唔,好问题。”方中慧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我是谁?我是女巫吧。”
莱斯理一愣,方中慧微笑着说:“我是好女巫。我专门惩恶扬善、伸张正义的那一类女巫。你不是最期待着正义的使者出现吗?”
莱斯理愣住了。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松开了,而方中慧从右手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药瓶,向他摇晃了一下。
那是一个不透明的小小的白色药瓶,上面没有标签。方中慧摇晃了它一下,药瓶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的声音。
“这里主要是nsaid,”她说,“非类固醇类的抗炎药。当然,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莱斯理的心脏颤了一下:“非类固醇类的抗炎药……”
“对的。埃文斯医生有着血压和心脏类的疾病,心血管功能比较脆弱。如果他过度服用这一类的抗炎止痛药,他的心血管疾病有可能会被催发。”
方中慧说着,笑着将药瓶递到莱斯理面前。
“只要你将已经研磨好的药物加入他的水杯,”她说,“这些剂量,足够让他心脏病发了。”
“……”
莱斯理盯着自己面前的白色药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接过来。
方中慧也不催他,只是将药瓶递在他的面前。
莱斯理盯着她:“如果你真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你为什么不自己做这件事?”
方中慧望着他,忽然诡谲一笑。
“因为我并不存在。我什么都做不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