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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问是您呼叫了客房服务吗?”
“没有啊。”江雪迟摇头,”我没叫过。”
服务员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单子,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可能是我们搞错房号了。打扰您了。”
江雪迟关上门,心里觉得有点奇怪。
她刚走进浴室,正准备卸妆洗漱,这时敲门声又响了。
江雪迟的眉心拧了起来:难道又是酒店服务生?她有点不耐烦地走过去,没好气地打开了门。
这一次,站在门口的,却是刘钰。
这下是真的出乎江雪迟的意料之外了——他怎么来了?
江雪迟连忙打开门:“怎么了?”
“我房间里……有蝙蝠。”刘钰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带了点惊魂未定。
“你房间……方便吗?我能不能进来待一会儿?”
江雪迟彻底懵了:“啊?方便是方便,但是……”
他没等她说完,侧身一步就闪了进来,然后飞快地把门关上,甚至还落了锁。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江雪迟都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怕蝙蝠?”
刘钰的耳根似乎红了一下,但他依旧维持着镇定的表情,点了点头:“嗯。有点。”
此刻的他和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模样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笨拙的可爱。
“我刚才给酒店前台打电话了,他们正在处理。”
原来,刚才的服务生是刘钰叫来的。江雪迟这才明白过来。
谁能想到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然会怕一只小小的蝙蝠呢?
“哦,那你先坐吧。”江雪迟指了指房间里的单人沙发,自己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两个人就这么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
他没有坐,只是靠着门,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满室的寂静。
江雪迟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让她心头一紧,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
“我接个电话。”她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才迟迟按下接听键。
“喂,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强势又严厉的语气:“你还知道我这个妈?你都多久没回家一趟了?”
“没有,最近工作忙……”江雪迟小声回答。
她下意识地瞥了刘钰一眼,似是让他听见了家里紧张的关系,颇为尴尬。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你的工作。”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你那工作能当饭吃一辈子吗?今天跟你张阿姨吃饭,她跟我说了,她侄子单位正好有个事业编空缺,工作稳定清闲,年底还有奖金。”
江雪迟的呼吸一窒。
“妈,我现在挺好的,我喜欢演戏这份工作……”
“老说演戏演戏,说出去我都嫌丢人!我跟你爸都是教书育人的,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清不楚的女儿?”母亲的声调陡然拔高,“为了你的事,我跟你爸操了多少心?头发都白了!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母亲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下来,砸得江雪迟头晕目眩。
她只能无力地、一遍遍地重复:“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江雪迟靠着冰冷的墙壁,久久没有动弹。
刘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江雪迟觉得难堪极了,他肯定是都听到了。
“你父母一直这样?”刘钰的眼神很平静,没有责怪,也没有嫌弃。
江雪迟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们……他们也是为我好。”
在父母面前,江雪迟总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她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坚持,都不如一个安稳的人生。
“他们觉得我当演员是不务正业。”江雪迟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很轻,“从小到大我成绩都很好,他们希望我能考公务员,或者当老师。但我……我就是想演戏。”
刘钰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蕴含着仿若理解一切的意味。
“我母亲也是这样。”他终于开口,语气却平淡地像在讲述别人的事,“她不希望我当演员。她觉得这是不入流的行当,是戏子,上不了台面。”
江雪迟的喉咙有些发干。
戏子……这个词,她母亲也曾用过,带着鄙夷和不屑,像一根刺,扎得她生疼。
“她需要一个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在镜头前扮演别人的儿子。”
刘钰靠着门板,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看似放松,但紧绷的肩线却出卖了他。
“从小到大,我的人生都是被安排好的。学什么知识,交什么朋友,甚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她说,这是为我好。”
“所以,我考了北戏。”刘钰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她脸上,“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反抗。”
那一刻,江雪迟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游离在人群之外,用一层温和有礼的假象,将所有人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