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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王导的责骂,此刻仿佛又在自己的耳畔回响。
“没想到我看错你了,江雪迟!业务能力还行,艺徳这么差!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江雪迟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愧疚感让她想在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就在她被内耗的情绪折磨得快要窒息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敲得她心脏都跟着一颤。
这么晚了,会是谁?
江雪迟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是副导演常志远。
他脸上挂着那种过分热情的笑容,手里还扬了扬一张纸。
江雪迟心里咯噔一下,迟疑着打开了一道门缝,警惕地问:“常导?这么晚了,有事吗?”
常志远笑呵呵地把手里的纸递过来:“明天的通告单。怕你又没收到,我亲自给你送一趟,这下总不能再出错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江雪迟却笑不出来。
她只觉得尴尬和惶恐。
“谢谢常导,太……太麻烦您了。”她连忙伸手去接,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
“哎,别急着关门啊。”常志远却用脚尖抵住了门缝,不让她关门。
他把头探进来一点,目光在她只穿着睡衣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笑得更加暧昧。
“今天这事,雪迟你别往心里去。小吴那孩子做事总是粗心大意,回头我肯定好好说说他。”
他这番话,和白天在片场时的他,截然不同。
江雪迟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不不,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关小吴的事。常导,真的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下次……下次让小吴直接敲门提醒我就行,多晚都没关系的。”
她只想赶紧把这个人打发走。
常志远听了,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怎么行?”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黏腻暧昧,“我可不忍心让你被小吴那种粗手笨脚的小子,在半夜敲响房门啊。”
他刻意把“敲响房门”几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的暗示几乎要溢出来。
“雪迟啊,你一个女孩子,刚进组,很多事情都不懂。这个圈子水深着呢,没人照着,很容易吃亏的。”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往门里挤,靠得更近了些,一股烟味混合着男人的汗味扑面而来。
“以后在剧组,有什么事,你直接来找我。不管是给王导说说好话,还是……别的什么,常哥我都能帮你办到。”
他的话越来越露骨,那只搭在门框上的手,甚至不安分地朝江雪迟的肩膀伸了过来。
江雪迟脑子里“嗡”的一声,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去。反感和恐惧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常导……”她忽然拔高了声音,趁对方微怔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外一推,“我想起来,明……明天我还要拍大早的晨戏!我得睡了!不送了!”
说完,她“砰”的一声,赶紧关上了门,并迅速拧下了反锁。
世界终于清静了。
江雪迟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缓缓滑坐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门外,常志远似乎低低地“啧”了一声,含糊不清地骂了句什么,然后脚步声才不紧不慢地走远。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江雪迟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下来。
第10章揭发从此常志远这个人,就成了江雪迟……
从此,常志远这个人,就成了江雪迟在片场里一道无处不在的阴影。
他不再有深夜敲门那种明目张胆的举动,转而换上了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方式。
比如,当江雪迟在角落里安静背词时,他会端着一杯热茶恰好路过,俯下身,看似关切地问:“雪迟啊,台词背得怎么样了?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股劣质烟草的浊气。那距离近得过分,让她皮肤上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只能僵硬地扯动嘴角,攥紧剧本,含糊地应一声:“谢谢常导,我自己可以。”
再比如,拍群戏走位的时候,他总能找到理由挤到她身边,借着指导动作的名义,用手不轻不重地搭上她的肩膀,或是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后腰。
每一次触碰都像被毒虫蜇了一下,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可她能怎么办?
在大庭广众之下尖叫?指着一个副导演的鼻子骂他耍流氓?
没人会信。大家只会觉得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想借机炒作,是个不识抬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