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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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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跟恶鬼有什么好争辩的?事已至此,她只求个痛快。

“我知道的不多。”她说,“我是妇人,家里男人做事不告诉我。”

卫矫点头:“真可怜,结果却要你承受。”

他的脸年轻又漂亮,说的话也很真诚,但坐在对面的人只觉得可怕。

李老太太闭上眼。

“他们听到一个消息,蒋望春藏着秘宝。”她说。

秘宝?黄知县忍不住问:“什么秘宝?”

李老太太闭着眼说:“前朝皇室宝藏的地图。”

前朝?黄知县神情惊讶,再次问:“哀帝的宝藏?还是赵谈的宝藏?”

前朝国号周,传承二百多年,末年皇帝弱势,被外戚赵谈把控朝政十多年,最后赵谈干脆杀皇帝,自立为帝,后被邓山率天下义士诛灭,邓山登基后,追谥周末帝为哀。

“哀帝的。”李老太太睁开眼说。

卫矫噗嗤笑了。

“宝藏。”他笑着说,“你们就信了啊?”

李老太太急声:“我没信,我根本不信,但那父子两个鬼迷心窍,非要去蒋家抢来……结果落得个家破人亡。”

她放声大哭,从椅子上跌跪下来。

黄知县在旁听得滋味复杂:“就因为这个?”

一个不知真假皇室宝藏。

蒋家家破人亡,李家也家破人亡。

不过,这应该算是贪财,不算是谋逆了吧。

李家父子以及杀了蒋家的镖师们都死了,李家的老弱妇孺就算有罪也不至死,能活下来了。

卫矫笑了笑。

“怎么不算呢?”他说,“前朝已经灭,陛下为新帝,天下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所以他们……”

他看着跪地要哭昏厥的老妇人。

“意图贪的就是陛下的宝藏,罪该万死,罪不可诛。”

李老妇人不可置信,神情绝望:“大人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了,求给我个痛快。”

但卫矫摇头。

“没有吧,你还有最关键的没有告诉我。”他说,“是谁告诉你们这个前朝宝藏,以及藏宝图在蒋望春手里的?”

他微微倾身,看着老妇人。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谋逆之徒。”

真正的谋逆之徒?

李老妇人茫然:“我不知道,他们很多事都不告诉我……”

卫矫站起来,对一旁的绣衣卫士示意:“那就接着审吧。”

绣衣卫士应声是,对内高声喊“带人。”

内堂里响起了锁链声,女子的尖叫,哭喊,又有新的子孙被拖过来,当着李老太太的面受罚。

李老太太面色惨白,在地上爬动“杀了我,杀了我吧。”

卫矫站起来,抬脚迈过她,向外走去。

黄知县心惊胆战忙跟上,听得身后响起女子的惨叫,老妇人的痛哭。

“我的腿。”

“祖母祖母救我。”

“儿啊儿啊——”

“恶鬼——”

“恶鬼啊——”

黄知县根本不敢回头,跟着卫矫走了出去。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等太久。

在李家的门房坐了一盏茶时间,绣衣卫士来报李老夫人惊惧心裂而亡了,临死也没有说出是谁告诉李家父子这件事。

卫矫并不在意,哦了声:“那看来她是真不知道。”

绣衣问:“还用再审余下的人吗?”

卫矫摆手:“没什么可审的了。”对黄知县一笑,“人犯交给黄县令吧。”

那他该怎么判定呢?黄知县陪笑:“还请卫都尉指点,您说告诉李家藏宝图消息的是真正的谋逆之徒,我感觉有点怪。”

那人可能是也想要藏宝图,然后为了不暴露,鼓动李镇父子起了贪心去把蒋家杀了,然后,假如李皓父子抢到了藏宝图,那人再把李皓等人也杀了,抢走藏宝图。

但这事可是两家人灭门惨案,闹这么大,必然引来官府查问,藏宝图的消息也被官府知道了。

这不是自己也暴露了吗。

这,图什么啊?

卫矫支颐,挑眉说:“我觉得,他图了一场空。”

啊?一场空?黄县令不解。

“我的意思就是,背后人的确要图些什么,但最终一场空,因为有人没让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