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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梦回的时候,秦蓁难免也有愤懑的时候,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根本不是她,可到最后却是她过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日子。
哪怕是暂时逃离了傅云亭,可她还是会经常梦到他,梦到他往时往日用的那些雷霆手段。
何止是血肉,简直是恨不得连同她的心肝都一并摧去。
悲愤之所至,秦蓁想也不想,索性便抬手直接删了傅云亭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院子内很是明显。
只是到底可惜了,秦蓁提了一路的篮子,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此时打人即便是用尽了她的浑身力气,可到底也没能在他的面颊留下任何痕迹。
可惜,还真是可惜了。
想到此,秦蓁眼底一暗,下意识便想要抬手再扇傅云亭一巴掌,多打一下总归是能多出一口气。
她的小心思如此明显,傅云亭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分毫,他冷笑一声,抢在她动手之前,便直接抬手死死掐住了秦蓁的脖子。
她竟是这般作死,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是如此不知悔改。
她如果哭得楚楚可怜的话,说不定他下手的时候还能心慈手软一些。
可偏偏她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是不知悔改,作死,作死至极。
盛怒之下,他掐着秦蓁的脖子步步紧逼,不过是呼吸间的功夫,便直接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了木门之上。
他的力道极大,几乎是瞬间秦蓁便觉得喘不过气了,只觉得五脏肺腑都仿佛一并凝结在了一起,只等着灰飞烟灭的那一日。
假死离开他的这段时日,秦蓁午夜梦回的时候,经常能梦见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每每惶恐害怕到极致从梦中惊叫、大口喘|息着醒来的时候,她都是如同惊弓之鸟那样瑟瑟发抖。
她真的很害怕又遇到傅云亭,很害怕会从那样寄人篱下的日子。
可直到今日噩梦变成现实的时候,直到她再次遇见傅云亭的时候,她才发现有些事情原来也没可怕到那个地步,终究也不过是尔尔罢了。
她一直以为这段关系之中,受到折磨的人只有她一个人,可如今看来倒也并非如此。
她才说了几句话,傅云亭怎么就恼羞成怒到了要掐死她的地步了?
或许是生死关头,人的脑子总归是要比平时清明许多,秦蓁倒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从前的事情。
一直以来,秦蓁都把傅云亭的穷追不舍当成是他的占有欲作祟,从来都没有半分真情。
就连那一场如漠漠大雪一般席卷大半个江南的葬礼一样,终究不过是将她的死当成是一场争夺权利的借口罢了。
可如果在这些虚情假意的算计之中真的有一分真情呢?
倘若傅云亭当真是对她有几分真心的呢?
那可是太好了。
当真是好极了。
如此面对他变本加厉的欺凌,她总算是有了一些还手之力。
想到此,秦蓁看向傅云亭的目光便更是嘲讽至极了。
隐隐如尘埃一般浮现在眼眸中的轻蔑和不屑,当真如同万重山一般要将人的浑身骨头都碾碎。
在流放边塞的那六年,傅云亭最熟悉的便是这样轻蔑嘲讽的眼神,他也最恨这样的眼神
他从前是京城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可一朝乾坤颠倒、双亲惨死狱中,他成了人人得以欺凌的存在
自此之后,血海深仇便有如经久不散的阴霾一般、长久地笼罩在了他身上
那个时候,傅云亭最想要的东西便是权势了
他想,只要有了权势,他便能报仇雪恨了,他便也不用过受人践踏的日子了。
可惜,即便是今时今日拥有了无边权势,秦蓁不还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到头来,他视为妻子的人也不过是如此轻贱他罢了?
诸多被蒙蔽欺骗的恨意无形之中凝结成了一把刺向他的利刃,霎那间万箭穿心、形神俱灭,他近乎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秦三娘,我倒是情愿你是真的死在了西湖……”
或许,错的不是秦三娘,而是他。
他真该就当秦三娘是真的尸骨无存、葬身在了电闪雷鸣的西湖之中。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她此时死在他手中也是一样的。
语毕,傅云亭原以为恨意瞬间凝结到顶点,他本应该动手彻底杀了她才是,可是偏偏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是根本下不了手。
她真是合该瞧不起他,她都这般待他了,他却还是动不了手。
他也真是贱骨头。
想到此,傅云亭忽然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他便松开了掐住秦蓁脖子的右手。
甚至若是秦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掩盖在宽大衣袖之下的右手竟是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