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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鸟叫声像是风铃碰撞发出的声响,秦蓁趴在岸边,听到了这声响动之后,她不自觉地抬眸看向了高高的树梢,只见一道残影从树梢划过。
那是一只振翅飞翔高高宫阙的自在青鸟。
有那么一瞬间,秦蓁从这一只自在青鸟身上看见了自己的些许影子。
可不是吗,她此时可不就是如同一只千辛万苦从笼子中逃脱的青鸟吗,好不容易才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她想,她与这只青鸟一般都是自由的。
脑海中甫一浮现了这个念头,秦蓁的一双眼眸便越发是灿若繁星了,清透如水的月光落在了她的面容之上,她比月色更为动人。
周身的恬淡平和似一泓清泉那般流淌出来。
总算是休息够了,秦蓁这才用双手撑着爬到了岸上,在冰冷潮湿的西湖水中浸泡了这么久,她浑身都是有些麻木了,就连知觉都有些缓慢迟钝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也是迟缓了许多。
先前还不觉得什么,等到秦蓁起身之后忽然觉得腹部传来一阵疼痛。
她起先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在湖水中泡了这么久,她身体觉得不舒服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她无意中回眸的时候,月华似水照在了波光淋漓的水面之上,她忽然就看见了那一抹在湖水中蔓延开来的红色。
顿时秦蓁便是浑身一僵,她忙不迭垂首去看自己下身穿着的衣裙,果不其然见衣裙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她面色间浮现了一丝灰败。
她浑身上下又没有受伤,这血迹是从哪里来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无非是双|腿之间。
那一瞬间,秦蓁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念头,她莫不是真的怀了傅云亭的孩子,今日在这冰冷彻骨的湖水之中游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孩子也一并没了。
如此也正好,这毒种没了也好。
虽说是常言稚子无辜,可傅云亭用铁血手腕将她一步步磋磨到了如今的地步,她却还要含辛茹苦地十月怀胎给他生儿育女,这样的结果是不是有些过于讽刺了?
虽然心中很是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此时秦蓁心中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和难过。
她才十八岁,居然就已经怀孕并且失去一个孩子了……
十八岁根本就不是什么应该生儿育女的年岁。
想到此,秦蓁便忽而觉得眼眶一热,顿时两行热泪就缓缓从她的眼眸中流了出来,她一边朝前走去,一边忍不住流泪,心中感慨万千。
自从穿越到这个封|建王朝,短短半年时光,她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光阴寸寸如刀在她身上划出了伤痕累累,有些事情每每想起来便是痛彻心扉,走路的时候也是控制不住地心绞疼。
她想,她如今虽然还是十八岁,可却觉得自己一颗心早就苍老了许多。
一颗心早就是百孔千疮了。
她朝前走去,任由鲜血顺着她的躯壳往下缓缓流淌着鲜血,她如同断尾的小美人鱼一般步履蹒跚地朝前走去。
她心中止不住地庆幸,幸好这个孩子是以这样的方式流掉的,她在现代的时候读过一些关于古代打胎的文献,知道古代打胎的技术是多么落后,药物流产根本就流不干净。
女性很多时候都是会留下伴随一生的病根,更有甚者是一胎两命。
还有些女性的孩子已经打掉了,可死胎却迟迟无法排出体内,于是后半生女性的腹部都孕育着这一个死胎,时不时就会觉得腹痛难耐,这样的病症根本就是无药可医。
秦蓁才刚刚获得自由就要面临这样的抉择,她已经知道古代打胎的种种危险了,定然是不会选择这条道路的。
她便只剩下了将孩子生下这一条路了,可是生孩子又是九死一生,这不是要将她活活给逼死吗?
就算是真的顺利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了,可是她就连自己都是无法养活的,又如何去养活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难不成最后要带着这个孩子走投无路再去找傅云亭吗?
如此未免是有些太过可笑了。
幸好上天垂怜,非但今日风云突变给了她这个逃跑的机会,而且也顺利将她腹中的这个孩子给打掉了。
如此想着秦蓁便是越发感恩戴德了,忙不迭跪下来给上天磕了十个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磕头磕的太过用力了,秦蓁从地上起身之后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就连心口也连带着传来了一阵绞痛,她咬牙往前走了两步,想着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片刻。
可没想到下一瞬她就两眼一黑径自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