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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长荣小身尽是鲜血淋漓,他眼眸中的惊惧也在这一刻攀升至了顶峰,他竟是连太监都不如了,天知道来世他究竟会投胎转世成什么。
在王方士的示意之下,刀儿匠并未给晋长荣的下|身上药,任由伤口不断流血,依照这样的情况下去,怕是过不了几日人就没命了。
随后晋玉容便摆了摆手,顿时屋中的其他奴仆便退下了,屋内安静一片,只剩下了他、王方士和晋长荣三人。
晋长荣被堵住了嘴巴,就连痛苦的声音都发不出分毫。
屋内安静的出奇,多年以来的大仇得报,可晋玉容的面容之上却看不出太多的欣喜,更多的是平静,他等待这一日已经等待太久了,久到他如今已经生不出旁的情绪波澜了。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蛰伏和期待,最为消耗人的精气神。
晋玉容并不觉得痛快,反倒是觉得疲乏至极。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床榻边,却见王方士早已是泪流满面,晋玉容其实心中是有些讶然的,自从多年前这个男人找上门说要为他的母妃报仇以来,王方士一直都是十分冷静沉稳,还从未出现过如今日这般失态的样子。
甚至因着多年修仙炼丹,王方士身上有种仙风道骨的气质,可偏偏他如今泪流满面的样子却让他在瞬间苍老了许多。
于是晋玉容便侧首看了一眼王方士,清冷讥讽的眼底也似乎带上了一些动容,“王方士,若是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一会儿还有旁人要过来。”
这世上许多人总喜欢把爱挂在嘴边,可真正做出来的事情却全然同爱没有任何关系。
可也有人默默多年绝口不提爱这个字,做出来的事情却仿佛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一并都献祭出来。
闻言,王方士的眼底忽然浮现了些许回忆的色彩,眼泪潸然落下,从前身上的仙风道骨顿时荡然无存了,只剩下了一片苍凉凄楚对往事的怀念之中。
“我与她原本是青梅竹马,她叫柳影,是家中千娇万宠的幺女,家中疼爱她想要多留她两年在身边,于是我们便打算在她十八岁的时候成婚。”
“可惜她十七岁那年,陛下忽然要选秀,于是柳影便入宫当了宫女,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三年,我只要在宫外等她三年之后出宫就行了。”
“可偏偏第三年的时候,柳影在宫中守夜的时候遇见了你,我与她青梅竹马多年,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分明是你强|暴了她,却又传出了那样不堪的风言风语来诋毁她,晋长荣,你还真是畜生不如。”
“她十月怀胎才为你生下了孩子,你便狠心下旨将她赐死,晋长荣,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
说到这里,王方士便再也忍不住了,径自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在晋长荣的身上捅了几下,鲜血溅落出来,偶有几滴落在了他的面容之上,王方士也并不觉得痛快,只觉得恨摧心肝。
心中一片悔恨,若是当年能早些与柳影成婚就好了,那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了,可人生哪有如果二字?
回忆如同利刃,寸寸割肉留下的只有一片血肉模糊。
匕首从王方士手中脱落砸在了地上,知道后面晋玉容还有安排的事情,王方士无意在这里添麻烦,多年大仇得报,他只想要痛痛快快在柳影的坟前饮上几口酒,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可惜当年她被赐死之后,尸体就被晋长荣下旨扔到了乱葬岗,到如今连尸身也找不到了。
柳影当初穿着的衣物也全都被焚烧殆尽了,便是想要修建衣冠冢也无可奈何。
这一切都怪晋长荣,他这样的人还真是死有余辜。
晋长荣此时浑身都处于疼痛之中,可即便是如此,也抵不过他内心惊恐的千万分之一。
一会儿还有人要过来,都是谁,都有多少人?
他这一生仗着权力欺凌伤的人可实在是太多了,想要报复他的人自然也是不计其数。
太子晋长晟虽然是大病一场,可他毕竟在朝中处理了这么多年的政事,自然也是有一些耳目在朝中的,他也是听说了朝中发生的一些事情。
自然也注意到了晋玉容昨日就带兵离开了宫中的事情,于是思索片刻,晋长晟便也带着兵于次日晨间离开了皇宫。
他的风寒差不多已经好了,可惜双腿行走间还是有些疼痛,那一夜跪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太医说他的双腿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若是没能调理好的话,只怕以后会留下病根,每到阴雨连绵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
不过这个时候担心晋玉容会对陛下不利,晋长晟也顾不得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