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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从来都是逼良从娼的地方,她既然愿意主动开口答应接客,这小丫鬟不应该高兴才是吗,为何又会是如此为难的神色?
这些日子跟在傅云亭身边,她旁的本领倒是不见增长,察言观色和揣测人心的本领倒是与日俱增,心中划过一道不可思议的猜测,傅云亭这样喜怒无常的疯子是断然不能用常理来揣测的。
这样的事情也正像是他能干出来的。
她坚定了心中的猜测,面上却是分毫不显,窥见那小丫鬟面容上的为难,她也只是佯装不知,模样略显无辜再次开口道:“青|楼不就是接客的地方吗,难道我如今愿意接客,妈妈是不肯答应吗?”
听闻此话,那小丫鬟面容上的为难之色便是越发浓郁了,这样的事情她自然是做不了主的,索性便匆匆出了屋子前去找妈妈了。
没过多久,屋外便响起了一阵略显仓促凌乱的脚步声,很快一群人便推门而入,喧闹声也在门外越发明显了。
第120章
秦蓁静静地坐在圆桌旁边,听见了房门被推开的动静之后,她便侧首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位穿着大红色衣衫、约莫三十来岁的女子为首走了过来。
这女子妆面浓郁,眉眼之间依稀能够看出来些许当年的风采,只可惜韶华匆匆流逝,美人迟暮是注定的事实。
若此事当真与傅云亭有关,那小丫鬟恐怕并不会知道多少实情,还是要请楼里面的妈妈亲自出面才好,如此她也能从中得到更加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妈妈身穿一袭红衣摇着团扇,如同一条水蛇一般风姿绰约地走了过来,她甫一想要开口说话,便想到了那些侍卫临走前的吩咐。
“我家夫人与主人闹了矛盾,主子也只是希望夫人的脾气能小意温柔一些,你们断然不能让夫人受委屈了,若不然我家主子便带人踏平你这地方。”
闻言,那妈妈自然是不肯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的,历来进了这青|楼的姑娘就没有一个是不受委屈的,打不得、骂不得,她这不是找了个姑娘,而是请了一个祖宗回来。
可是还没等妈妈柳桑将拒绝的话说出来,侍卫们便离开了,而且看他们的气势也不似寻常人,柳桑也是不敢说出什么拒绝的话的。
柳桑右手握着团扇扇了两下,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扇走心中的烦躁,她看了看娉婷袅袅坐在圆桌旁的秦蓁,果然是倾国倾城、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
即便是在略显昏暗的烛光之下,也是挡不住的貌美,只可惜性子着实太过烈了。
归根结底,男子还是更喜欢小意温柔的女子一些。
见这青|楼的掌事妈妈走了过来,秦蓁心中已经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入青楼这其中肯定有傅云亭的手笔,若不然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见到妈妈?
想到此,她侧首艳丽如春花的面容看向了去柳桑,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偏生说出口的话语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凛冽,“妈妈,我愿意接客的话,今晚就能接客吗?”
明明是轻轻柔柔的嗓音,可是说出口的话语着实石破天惊,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似乎能够劈开这世间的一切粉饰太平。
柳桑不曾想到这姑娘会有如此直白的话语,她开口就如此直接地扯下了人与人之间的遮羞布。
即便青楼本就是是供男子寻欢作乐的场所,在一些颇为露骨的事情之上,也往往都是先从诸如风花雪月这样颇为虚伪的事情开始的,哪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要滚入床榻间的?
也怪不得方才那小丫鬟会是如此惊慌失措的神情,看来这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惯常不按照常理出牌。
不过柳桑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是心底有些诧异,倒也真不至于到了瞠目结舌、无计可施的地步,她摇了摇手中的团扇,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然。
“现在接客恐怕为时尚早,我这楼里的姑娘可是一个个都风情万种、善解人意,姑娘的性子倒是有些刺人,还是须得好好磨砺一段时间。”
听闻此话,秦蓁纤长的睫毛在不自觉地轻轻颤动,睫毛投落而下的阴影遮掩住了她眼底的若有所思,一个在青楼多年的掌事妈妈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来一些话。
她原以为傅云亭命人将她送到了这青楼中,是为了如同救世主一般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好让她对他感恩戴德。
没想到他是觉得她这匹野马太过野性难驯,如今想要借着旁人的手将她身上的骨头给一寸寸磨平。
想到此,秦蓁的眼底不由得浮现了一丝讥讽,原来傅云亭一直都是这样思虑周全的一个人,一边同她打赌,一边倒是还没忘记做好借着旁人的手来驯服她的准备。
她掩藏在轻纱之下的右手紧紧握着一直银簪子,这簪子是她趁着方才那小丫鬟出去的时候在梳妆台前找到的,尾端很是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