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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宋悦心中也就更多了对秦三娘的不满,先前主子分明好心替她挡下了那一箭,可扭头这秦三娘就恩将仇报,居然用石头将主子打晕,自己一个人逃跑了。
只是如今主子还没有发话,宋越也是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开口道:“主子,属下已经派人去找夫人的下落了,只是夫人离开的时候有意掩盖了自己的行踪,侍卫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夫人的下落。”
语毕,宋越见主子面色有些苍白地靠在了床头没有开口说话,宋越便再次开口道:“主子,属下先去给您倒一杯水过来……”
见主子没有开口反对,宋越便转身想要替主子倒一杯茶,只是他转身才刚走了两步,便听见了主子冰冷如同霜雪一般的话语。
“加派人手去找秦昭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虽然主子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宋越还是从其中听出来了几分阴恻恻和咬牙切齿的意味。
顿时宋越便浑身一颤,知道主子这是对侍卫们没找到人有些不满了,宋越当即便道:“属下这就去增派人手,争取尽快找到夫人。”
这话刚说完,宋越便忙不迭离开了,他步伐匆匆,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一般,着实让人害怕的紧。
伴随着一道木门吱嘎的声响,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傅云亭静静地靠坐在床头,他面色看起来平静极了,只有些许额头上暴露的青筋显出了他内心的怒火。
没有早点找到秦昭云也好,若是现在看见了她,他还真是恨不得用匕首亲自一寸寸将她扒筋抽皮。
但愿她走运一些,能够再晚几日被他找到。
些许冷风从木窗缝隙中钻了进来,吹动烛火簌簌摇曳,烛红色的暖光在他的面容上落下斑驳阵阵。
他的面色也沾染了些许意味不明,看起来阴恻恻的像是从地府中爬出来追魂索命的厉鬼,无端让人不寒而栗。
第104章
秦蓁今日还算是走运,等走到临近天黑的时候便找到了一家客栈,自从有了想要逃跑的心思之后,秦蓁就总是会在胳膊上带上两个金镯子,就连朱钗和耳坠都一并换成了金饰。
幸好她提前有所准备,如今逃脱出来了也不至于身无分文、流落街头,不过这镇子有些小,她也没找到什么当铺,只能暂且先用一只耳坠子抵了住房的费用。
不过那掌柜的也还算是厚道,还给她退了一些碎银子,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一直等到躺在客栈的床榻上的时候,秦蓁这才觉得一颗惊魂未定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明明已经累了一天了,可是躺在床榻上之后,她脑海中还是止不住地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翻来覆去了许久,秦蓁这才沉沉睡去,翌日一早便起身继续赶路了。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秦蓁其实问了一些傅云亭的事情,她其实知道傅云亭要前来苏杭这边,他定然会先去苏州,可她除了苏州也实在是无路可去了。
她若是北上,定然需要经过荆州,可荆州是傅云亭的辖区,且荆州地理位置极其重要、戒备森严,她连户籍和路引都没有,是不可能进入荆州的。
并且付清还留在荆州,她恩将仇报打晕傅云亭逃跑的事情肯定很快就会传回荆州,她没办法回到荆州。
且平日里在节度使府中的时候,秦蓁虽然与付清和宋越的交集却也不多,但却从旁人口中知道过他们两个人的一些事情。
他们二人在傅云亭身边跟了很多年,对傅云亭可谓是忠心耿耿,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二人定然是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了。
落到他们手中定然是少不得一顿讽刺挖苦,秦昭云就算是死也不想落到宋越或者付清手中。
她昨日在客栈大堂中的时候,听松苏州如今的管控尚且没有那么森严,还是有流民匆匆朝着苏州赶来的,进入苏州城倒也不需要户籍和路引。
眼下除了苏州城,她其实也没什么旁的地方可以去了。
翌日一早起身之后,秦蓁就开始继续赶路了,路过成衣铺的时候,她便将身上的衣衫全都换成不粗布麻衣,她换下来的那件衣服也不敢随意丢弃。
毕竟这衣服也不知道府中奴仆都是从哪来找来的,衣服料子都似乎很是特殊。
方才那成衣铺掌柜的就说若是她愿意将这件衣服留下来,这些粗布麻衣都可以送给她。
其实那掌柜没说这句话之前,秦蓁还想着将这衣衫随意扔了,听见那掌柜的话语之中顿时心中一惊,只能匆匆带着那衣衫离开了。
同时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她不该将那个耳坠子抵作客栈的房费的。
既然这衣服料子都如此特殊了,这首饰的工艺定然也是特殊的,如此一来,她从府中拿出来的那些首饰都是没办法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