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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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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避子汤没多久之后,陆元便又赶了过来替她处理伤口,临走前陆元还没忘记将一罐白瓷膏药递给了采月,托她将这罐药膏给夫人送过去。

甫一看见这罐膏药,秦昭云的面色就难看了许多,不过虽然昨夜并没有睡好,但她的面色看起来却并不憔悴,反而有种人面桃花的娇艳之感。

先前傅云亭屈尊降贵亲自给她上过这样的膏药,今日起身之后身上其实也有清凉感传来,想来是他也给她上过药了。

她又怎么会认不出来这药膏究竟是什么用处?

或许是秦昭云心中本就对傅云亭有所不满,此时也连带着迁怒了陆元,有些责怪陆元多管闲事,只是人都已经走了,她也只能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讽刺挖苦他一番了。

最近值得开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已经能认识基本的常用字了,写出来的字迹虽然算不上是多好看,可到底也算是工整,不至于像一开始那样丑到难以入目。

又待在床上缓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秦昭云这才从床榻上起身,昨夜辛苦了那么长的时间,刚好丫鬟们将饭菜端了上来,她腹中空空、实在是觉得饥肠辘辘,便多用了一些饭菜。

用完饭菜之后,正好采星将避子汤端了过来,秦昭云便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

“对了,夫人,今日主子离开后不久便派奴仆送来了许多礼物,现如今都在院子中摆着呢,夫人不如先去看看?”

“是啊,红木箱子在院子中洋洋洒洒摆了一院子呢,看起来很是壮观,也很是让人心生欢喜。”

采月与采星两人倒是颇为有默契,说起来倒是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

秦昭云原本是不想去的,只是想到要与傅云亭改善关系,两人都已经睡过觉了,他还送了这么多礼物前来,她的态度自然应该表现得再欢喜一些。

于是秦昭云便去了院子中让丫鬟们将箱子打开看了一看,只见红木箱子中摆着琳琅满目的首饰和衣裙,她便随手拿起了一个镯子套在了手腕上。

随后便让奴仆们将衣裙全都摆在了衣柜中,这些首饰一部分放到了梳妆匣中,剩下的则是搬到了库房之中。

秋初的时节,些许叶子都已经泛黄了,微凉的秋分吹拂着树叶,传来些许沙沙作响的声音。

夜晚的时候傅云亭又来了,秦昭云身上还没有好完,沐浴之后便躺在了床榻之上,她让采月在床头柜上点了一盏烛火,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翻看着。

夜色其实有些深了,只是她今日睡醒的时间比较晚,现在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睡意,就在这时她听见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道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秦昭云顿时浑身一僵,这些日子她都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住了,昨日不是做了很久吗,他难道还没满足吗?

很快傅云亭就走了过来,他许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水汽的润泽。

他径自走到了秦昭云的身边,伸手拿过了她的手中的书册翻看了两眼,倒是没想到她会坐在这里看《金刚经》,他随手指了一个字,长眉微挑看向了她,“这个字怎么读?”

朦胧的烛红色暖光如同雾气一般四散开来,秦昭云定睛一看他右手食指指着的那个字,顿时就气笑了。

他还真是看得起她,随手一指就指到了最难的那个字,佛经本就是晦涩难懂,其中生僻字更是不计其数,她本就是随手拿起来用来打发时间的。

他倒好,反倒是直接用来刁难她。

见秦昭云迟迟没有开口说话,傅云亭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脾气极好地念出了这个字给她听。

随后便径自将书册阖上了,道:“时辰也不早了,明日睡醒之后再看书吧,我们先行歇下吧。”

其实傅云亭说出来的这句话并没有别的意思,是真的觉得现在时辰有些晚了、也到了该就寝的时辰了。

可没想到话音刚落,便见秦昭云有些防备地抬眸看向了他,神情间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质问道:“傅云亭,你是衣冠禽兽吗,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你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吧。”

闻言,傅云亭歪头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笑了笑,“放心,今晚不动你。”

“放心我还没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在你身上好利索之前是不会碰你的。”

烛光朦胧中,他垂眸便能看见她眼眸之中尚且没有消散的防备,便又很是贴心的补充了后面的那一句话。

秦昭云这才将信将疑地收回了目光。

很快傅云亭便脱衣上床了,她往床榻里面的位置挪动了一下,见她躺好了,傅云亭便吹灭了烛火,顿时屋内便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些许清淡的月光顺着缝隙落了进来,秦昭云的眼眸也逐渐能够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