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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秋分穿过枝叶吹在她的面容之上,朦胧中似乎是带来了一阵桃子的清香。
清风吹动了她的鸦青色的鬓发,那些困扰她多时的烦恼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了扑面而来的桃子清香。
她原本是想要摘几个桃子就下来的,可是眼下在桃树上坐着,这种无忧无虑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坐在枝头之上不知不觉就有些困了,靠在树上便睡着了。
那厢采月和采星虽然按照夫人的吩咐离开了,可却并未回到芳菲院之中,说到底两人还是有些担心夫人,不敢随意离开,也不敢离夫人太远。
只是没想到便是如此,到底还是出了问题,不过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夫人到底还是在她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发现夫人不见了之后,采月和采星二人当即便是心急如焚,单凭她们两个人也不太可能很快将夫人找到,于是二人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宋侍卫。
傅云亭也是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段时间他虽然撤走了芳菲院中的奴仆,但每日采月都会前来禀告一些秦昭云的事情,他也知道这几日秦昭云似乎都在以泪洗面。
他也曾暗自揣度是否是他那日的事情做的太过分了。
可过分又如何,总归是木已成舟,也容不得人再有反悔的余地了。
是以在听说秦昭云不见了的消息之后,傅云亭脑海中当即便浮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随即便从椅子上起身,步伐匆匆地离开了书房。
采月和采星二人跪在门口等着主子责罚,都怪她们二人没能看好夫人,若是夫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们二人便以死谢罪。
“吩咐下去,从现在全城戒备,府门不许任何人出入,严格排查今日出府的人员,另外现在带人去给我搜查府中的每一个角落。”
“总而言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你们两个人就在这里跪着,夫人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二人也不必活着了。”
说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八个字的时候,他语气中的寒意更是清晰可闻。
好在付清和宋越的办事效率都很高,付清先是去封锁了荆州城城门,宋越则是查清楚了今日所有出府之人的身份,并无什么可疑之处。
听到二人前来复命的消息,傅云亭的面色并未有任何和缓,反倒是更加冷淡了一些,好端端一个人在这节度使府邸中凭空消失了,这世上还能有如此荒谬的事情?
好端端一个活人是如何消失不见的,还真是奇了怪了。
傅云亭便吩咐付清和宋越带着奴仆在府中细细找人,便是连一个旮旯角都不曾放过。
可即便是如此一直找到了天黑的时候,还是没有找到秦昭云的痕迹。
于是傅云亭的面色便愈发冷淡了,周身的气压也便越发低沉,难不成一个大活人就凭空在这府中不翼而飞了不成?
命人将采月和采星二人唤了过来,再次询问了一番秦昭云最后消失的地方,傅云亭便带着一群人赶了过去,打算在这附近再搜寻一下秦昭云的踪迹。
夜色已深,入秋之后天气似乎是骤然便变得有些冷了,夜风徐徐吹拂在了人身上,带了些许凉意,可偏偏傅云亭还是觉得心底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怒火和烦躁。
这秦昭云难不成真的凭空消失了不成?
他想,她还敢如此作妖,看来是这次的惩罚还不够,单单是撤走芳菲院中的奴仆还不算什么,应该禁止她出芳菲院才对,也省得她整日这样惹事。
奴仆们在周围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夫人的身影。
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空中,些许清冷的月光落在了地上,府中早已挂起了高高的红灯笼。
夜风吹过的时候,红灯笼便跟着摇曳不停,在地面上投落斑驳阵阵。
傅云亭的心底一沉,越发心烦意乱了一些,忽然他的视线落在了地面上的一处,顿时他的视线微微一顿,随后便径自伸手夺过了宋越手中提着的灯笼。
宋越骤然之间被夺走了灯笼,神情间倒是有几分懵|懂。
傅云亭提着火红色的灯笼径自朝前走去了几步,随后垂眸视线定定地落在了地上那颗桃子核上面,这颗桃子定然不会是府中奴仆吃的。
下一瞬福如心至,他提着灯笼继续朝前走去,一直等走到那颗桃树下面的时候,这才定定停下了脚步。
而后他便抬眸看向了桃花枝头,赫然便看见了垂落而下的裙踞,浅浅一点桃粉色的绣花鞋看起来如同桃花一般清新怡人。
他举着灯笼往上抬眸看去,见她的腿一动不动的悬空而下,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来秦昭云是爬上树之后就睡着了,奴仆们这才一直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一群人在这里忙得晕头转向地找她,她倒好一个人在这里睡得正酣。
不过好在人没事,一颗悬着的心似乎在此时终于落地了,傅云亭此时仰头看着她如同桃花一般纷飞的裙踞,倒是觉得有些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