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美人殊色 > 第90章

第90章(1 / 2)

<divclass=”book_confix”id=”text”>

<scripttype=”text/javascript”src=”<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a>

眼下若是没了傅云亭的许可,莫说是出这处宅子了,她便是想要离开这芳菲院也是难于登天。

见主子面色微沉的拂袖而去,守在门口的采月和采星也都是心中一惊,不过好在主子也没有说什么训斥的话语,不知道方才是不是同夫人发生了争端。

采月和采星二人也不敢贸然进屋打扰夫人,只是才过了半刻钟的功夫,陆元大夫便又提着箱子过来了,两人这才带着陆大夫进了屋子。

甫一进了里间,看见秦昭云脖子上暴露着的伤口的时候,陆元便是觉得一黑。

这祖宗是又闹哪样?

-----------------------

作者有话说:[可怜]

第94章

陆元好不容易才安生了半日,下午的时候正准备坐下来舒舒服服地喝上一壶茶,没想到便又看见了节度使府中的奴仆匆匆前来请人,并且主子还特意让奴仆前来带了一句话。

陆元那时候尚且有些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看见夫人的时候便全都明白了。

也不知这祖宗怎么好端端的就将包扎好的伤口重新给扯开了,还真是不害怕留疤。

女子从来都是极为爱惜自己容貌的,怎么这秦三娘倒像是半分都不在意。

兴许是同主子吵架了,在置气也说不一定。

屋子中骤然多了这么多人,秦昭云自然是回过神来了,她的视线落在了陆元身上,自然也知道他是奉了傅云亭的吩咐前来替她包扎伤口的。

“陆大夫还是离开吧,我是不会包扎伤口的。”

留疤也就留疤,傅云亭射出的那一支箭羽,不是朝着她的心口飞来的吗?

闻言,陆元先是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果然主子们吵架、遭殃的从来都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想到主子命人穿过来的那句话,陆元心中便更是觉得忐忑了,依照夫人的脾气,听见了主子的这些话,只怕是会被气的半死。

可是眼下除了将主子交代的那些话说出来,陆元也没旁的法子了,总不能按着夫人给她包扎伤口吧?

“夫人,主子吩咐了,说若是夫人执意不肯好好包扎伤口,那这府中的所有奴仆都需要用长剑在脖子上划出来一道,哪有主子受罪,可奴仆们却在享福的道理?”

一听这话就是傅云亭能说出来的。

果不其然,听见这番话之后,秦昭云果然是被气的够呛,她靠坐在床头,气得胸口止不住地起伏。

好一个傅云亭,先前走的时候说是让她在这里好好静养,现在又接着旁人的口说出来了这样一番威胁的话语。

不愧是大权在握的上位者,在他眼中,人命果真是同草芥一般不值一提。

秦昭云气的靠在床头咳嗽了许久,见状,一旁的采月便忙不迭倒了一盏茶给夫人递了过来,只是夫人并没有伸手接过茶水,反倒是伸手推开了采月。

陆元在一旁站着也是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倒是能施针替夫人止住咳嗽。

只是见夫人气成了这个样子,他也不敢贸然上前,心中愈发欲哭无泪了,整日救死扶伤也没人来感谢他,现在得罪人的活也全都让他干了。

半响过后,秦昭云总算是止住了咳嗽,她本来苍白的面色倒是红润了一些,眼眸深处也泛起了些许涟漪,有种人面桃花相映的柔弱之感。

又像是开到荼蘼的山茶花。

娇艳到让人不敢再多看一眼。

陆元眉眼低垂不敢多看,而一旁的采月和采星白净的面容之上也是多了几分不自在,夫人生的如此貌美动人,也怪不得主子会对夫人如此特殊。

知道傅云亭是在用威胁的手段逼着她就范,正如她了解傅云亭一般,他同样也是十分了解她,他知道她所有的柔软和善良。

他因着她的善良而心动,此时也是利用她的善良来逼着她就范。

耳边被气得一片嗡嗡作响,不知为何,秦昭云心中莫名有一种预感,若是此时她因着旁人而心软了,只怕傅云亭日后还会如法炮制、用这样的手段来逼着她就范。

想到此,秦昭云的视线便冷淡了一些,同时也变得更加坚定了一些,她冷笑一声便别过了脸,俨然是一副心烦到极致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的模样。

“随便傅云亭怎么做,人生在世,周全自己就已经是艰难至极了,至于旁人的生死又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