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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年临死前只是拉着傅云亭的手,认真叮嘱道:“云亭,若是圣上慈悲,或许你能活下来,爹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傅延年为官多年,又岂会猜不出来这次太子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他那朋友秦兴根本就是个酒囊饭袋,又怎么可能将贪污受贿这样的事情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定然是背后有人在替秦兴遮掩。
再言,陛下在对待太子落水而死的这一件事情上未免有些太过草率了,是以在牢房中的时候,傅延年有意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秦兴身上。
若不然依照陛下斩草除根的性子,怎么会愿意放过傅云亭呢?
不过其实陛下也还是存了斩草除根的心思,只是不好将事情做的太绝,这才下旨将傅云亭流放到了塞外。
若不是傅云亭命大,只怕在流放路上早就死上好几次了。
想到方才在暗室中看见的那一幕,傅云亭的心思难免泛起了些许冷意,原来这世上的父母之心也不尽相同,总是有父母自私到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号做出许多混账事。
旁的事情暂且不提,便是杜宁觉得他死后杜容会受苦,那也应该先问过杜容的意愿,若是杜容想要好好活着呢?
再言,做生意本就是容易在朝夕之间发生变故,杜宁早该想到杜家终将会有这么落败的一日,常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从杜容小时候,杜宁就应该为他打算才是。
而不是等到今日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杜容的生死。
不过杜宁一死,按照晋朝的律法,他的万贯家财便全都要收入国库,不过晋长荣的这个如意算盘注定是要落空了。
这些钱财,傅云亭是绝对不可能拱手相让的,毕竟等到将来起兵造反也是需要钱财的。
其实不用杜宁开口,傅云亭也是会饶恕杜容一命的,若不然方才在暗室之中,他就不会出手救下杜容了。
非但如此,他还会给杜容一笔钱财,只要那杜容不随便挥霍,这笔钱财便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八月初一的时候,官兵们便押着杜宁去了城门,自从昨日分开之后,杜宁和杜容就被分别关押进了不同的牢房之中。
今日官兵压着杜宁离开的时候刚好经过了杜容的牢房,地上湿漉漉一片,杜容原本是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发呆的。
其实这一夜他的脑海中不住地浮现父亲说的那些话。
起先他对于父亲要提剑杀他的这件事情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之余又有一些委屈,父亲怎么能问都不问他的意愿就要杀了他?
可后来杜宁却只能无可奈何地发现父亲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年除了吃喝玩乐,他真是一点本事都没有,更是没有挣钱的能力。
脱离杜家的庇护,他独自一人在外面存活下去都是问题。
此时骤然看见了官兵们押着父亲走了,杜容心中其实隐隐有预感,知道父亲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这或许他们父子此生最后一面了。
于是这一刻,杜容心中的委屈和怨恨全都烟消云散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栏杆处,口中径自呢喃道:“爹,爹……”
而杜宁也早已是老泪纵横了。
杜宁被官兵压着跪在了城池之前,周围围满了前来观刑的老百姓,手中拿着烂菜叶子不住地往杜宁身上扔着,更有甚者直接用石头扔了过去。
官兵注意到了这一幕,却没有开口阻止。
很快便到了午时三刻行刑的时候,只见刽子手手起刀落,杜宁便人头落地了,而后官兵按照大人的吩咐,将杜宁的尸体悬挂在了城池之上三日,以供百姓们泄愤。
八月一日的时候,风雨总算是停了下来,这一日秦昭云倒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等到她睡醒的时候便见屋内罕见地着照进来了些许光亮,地面上有着金光缕缕,秦昭云看这一幕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尚且在睡梦之中。
下一瞬,她便扬声将采月和采星唤了进来,确认了一番,顿时秦昭云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场猝不及防的风雨总算是停了,只是希望日后不要忽然再下连日暴雨了。
也不知道外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秦昭云梳洗过后便朝走到了芳菲院的庭院之中,接连下了这么些日子的暴雨,阴风怒号,就连院子中的柳树都被掀翻了几棵。
那几日暴雨太大了,眼看柳树都已经被掀翻了,秦昭云便下令不许奴仆们再干打扫庭院这样危险的事情了,月钱照旧,一切闲杂事情等到风雨过后再另行打算。
是以今日好不容易出了日头,奴仆们便都出来打扫庭院了,干活很是麻利,不过是短短一日的功夫便将庭院打扫干净了。
明明已经出了日头,可不知为何秦昭云的一颗心还是充满了不安定,仿佛有些超出她预料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