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美人殊色 > 第57章

第57章(1 / 2)

<divclass=”book_confix”id=”text”>

<scripttype=”text/javascript”src=”<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a>

傅云亭长身玉立站立在美人榻旁边,他眉眼低垂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眼底的那片浓郁如同墨色一般渐深渐浓,或许那并不是所谓的晦涩,而是一股更加汹涌强烈的波动。

那是一股名为情|欲的澎湃潮水。

陌生却又强烈。

那些礼义廉耻的东西在脑海中催促着他移开视线,他读了十六年的圣贤书,早就知道那些圣贤书都是骗人的,都是皇权为了统治百姓而编造出来的胡言乱语。

不对,或许这些圣贤书中有一句话是真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句话是对的,即便那位坐在龙椅之上帝王是个昏聩无能的君主,他的臣子也还是要死在帝王的金口玉言之下。

理智告诉他应该尽快移开视线,可偏偏身为男人的本能却让他根本移不开视线。

可笑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有多不近女色,归根结底,他也不过是这人世间再寻常不过的一个男子罢了。

自从遇到了秦昭云之后,他的一些原则就无数次在她面前被打破,她到底是有什么魔力,难道一张美人面当真能有如此大的作用吗?

《聊斋》中有妖画皮为美人,为的是从男子身上吸取精|血,那她呢,她究竟是想要什么?

在京城的时候,傅云亭吩咐过宋越去查探过秦昭云的事情,可偏偏传闻中的那个秦昭云和此时的眼前人根本不一样。

若秦昭云真的是个嚣张跋扈的人,傅云亭自然是可以眼睛眨都不眨地要了她的命。

可偏偏眼前的这个人心思澄澈,只是她偶尔的一些小心思就连他都有些看不穿。

秦昭云,你到底想要什么?

同时另外一道声音在傅云亭的脑海中逐渐变大,避什么嫌,若是旁人,那还有避嫌的必要,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光明正大拜过堂的妻子,她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他的。

难道她浑身上下还有什么地方是他看不得的吗?

一片浓墨在他的眼底渐渐蔓延开来,纵然傅云亭十分排斥这个事实,却也不得不承认,不知不觉,秦昭云对他的影响也更大了一些。

他一直都是个足够心狠的人。

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他历经千辛万苦从尸山血海中爬了出来,为的就是复仇。

但抛开秦昭云是他仇人女儿的事实,他也断然容不下一个女子对他会有如此大的影响。

其实眼下摆在傅云亭面前的路也只剩下了一条,那就是摧毁。

只有彻底摧毁才能让他安心下来,才能让他彻底摆脱这种失控感。

这般想着,傅云亭眼底的一片墨色如同乌云一般在不停翻涌,最后渐渐凝聚成一片来势汹汹的雷阵雨。

即便是在睡梦中,秦昭云看起来也像是不安稳极了,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

美人榻不算大,可是她蜷缩在一起的身子只占了差不多一半的位置。

傅云亭在美人榻的边缘坐下,他眸色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昭云,随后便伸出右手直接掐在了秦昭云的脖子之上。

她的脖子是那样白皙、纤细,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脖子之上的脉络。

此时此刻,她脆弱的像是一只一直困在铁笼子中的金丝雀,纤细又美丽,只要他微微用力、就能将她的脖子彻底折断。

他们两人之间的相遇就是一种错误。

现在他要终止这种错误了,只要她死了,这场错误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秦昭云这一觉其实睡得不安稳极了,其实今日她就一直在懊悔、昨夜自己不应该让采月去将那些佛经送过去,这样的举动到底还是太冒昧了,况且不久前傅云亭刚刚警告过她不要有任何小心思。

她到底还是有些莽撞了。

心事重重,即便是真的睡着了也并不安稳。

睡着睡着,秦昭云便觉得眼前有些刺眼,她想要睁开眼睛来,可却觉得眼皮仿佛是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眼。

偏偏不久后,她就隐隐察觉了一道眼神,即便是在睡梦中,她也知道此时此刻注视着她的人不可能是采月和采星。

她们两个人一向把规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更是不会做出来这般直视主子的事情。

这是在节度使府中,旁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地进了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