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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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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才在外面的时候有日光,此时屋内略显阴森,哪里有什么日光?

很快傅云亭就用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说服了自己,这件事情也就如同稍纵即逝的一场风一般从他的心上划过了。

至于秦昭云,她的内心并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甚至她握着檀香的右手还在轻微发抖。

她穿越之前,确实没有见过祠堂这样的东西。

再加上院子的位置有些偏僻,方才推开门猝不及防就看见了供奉在桌岸上的牌位,的确是受到了些许惊吓。

很快秦昭云就意识到了自己方才举动的不妥,故人已去,况且还是含冤而亡,她不能就这样无动于衷地站站在这里。

是以在看见傅云亭方才前去点燃三根檀香之后,她想都没想就走过去也拿起了三根檀香。

随后走到了傅云亭身边借着他的檀香引燃自己手中的檀香。

她并不清楚今日傅云亭带她前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上香了。

此时双手紧紧握着三根檀香,她的神情也不自觉浮现了些许紧张和拘谨。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越界了,方才情绪上头的事情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

可眼下逐渐冷静下来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是多么胆大包天。

于是秦昭云便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尝试去看傅云亭的神情,只是可惜他的身量是实在是太过高挑了,她的余光中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既然傅云亭什么都没有说,那就是没有动怒了。

她一颗心提着的同时,却又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傅云亭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双手握着檀香弯腰在供奉的牌位前面拜了三拜,而一旁的秦昭云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也在牌位前拜了三拜。

随后两人先后上前将檀香插到了香炉之中。

但轮到秦昭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紧张了,连带着握着檀香的力道也有些大了,等她去插檀香的时候,一根檀香忽然有些断了。

纵然是秦昭云及时用手将檀香给扶稳了,可却还是有些许香灰落在了她的右手手背之上,香灰落在手背之上是有些疼痛的。

可秦昭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忍着疼痛、稳稳当当地将檀香插|到了香炉之中,这才默默退后了两步,和傅云亭并肩站在了一起。

从前她一直都是个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可自从穿越到这个朝代之后,她的信念早就发生了动摇。

比如方才檀香断了究竟是她的过错,还是因为傅家的长辈并不愿意接受她的上香,是以在天之灵这才发怒折断了檀香?

一时间,秦昭云的心中是又惊又惧,连带着脑海中也都是一片空白,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明明只是一片好心。

她失魂落魄,只是凭借着本能重新走到了傅云亭的身边,与他并排站着,她垂眸视线落在了她的右手手背之上,只见方才被香灰烫到的那一片变得有些红了。

不过方才香灰并不算多,烫伤也只是很小的一片,就连泛红也不是很明显。

她一颗心仍然没有平定下来,并且香灰明明都已经被她弄掉了,可为何她还是会觉得那一片好疼好疼,连带着她的一颗心都仿佛被人用力捏住了,她甚至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秦昭云觉得自己的眼睛也变得有些酸酸的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忽然很想哭,明明她只是好心,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站在她身边的傅云亭也注意到了方才的事情,他也看见方才她被香灰给烫到了。

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他其实下意识就想要走到她身边查看一下她的伤口,可是很快他又觉自己这样做根本就没有道理,于是他便一直站在了原地,没有主动朝她走过去半步。

他今日带她前来祠堂可不是真的为了让她给父母敬茶上香,更不是为了怜香惜玉。

他是要告诫自己,也是告诫秦昭云,他与她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她若是安分守己,他也可以留她一命,可她若是不知道安守本分,他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想到此,傅云亭便垂眸看了一眼秦昭云,嗓音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秦昭云,当年秦家与傅家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闻言,秦昭云自然是一问三不知,她只能眉眼低垂地摇了摇头,她不过是秦兴推出来的替罪羔羊,当年的这些事情自然是完全不知晓的。

虽说是当初她装可怜,从姨娘蒋柔那里打探到了一些消息,可是她也知道,怕是蒋柔对当年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况且蒋柔对秦兴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