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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然,秦昭云美则美矣,可说到底也不算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他为何会如此鬼迷心窍?
思索间,傅云亭便已经走到了芳菲院,只见院子还是灯火通明,在看见那一片温暖的烛火之后,傅云亭这才像是骤然回过了神来,他就这样远远地站在了院子外面,看着那一片烛火。
夜色如同一只来者不善的野兽一般,似乎张牙舞爪地要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一阵夜风吹过,悬挂在房梁之上的红灯笼摇晃了片刻,在傅云亭的面容投落下些许斑驳,他的神情似乎也隐匿在了一片黑暗之中,让人猜不出他太多的心思。
皎洁的月光也似乎将他的身影拉的格外长,为他增添了些许寂寥。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芳菲院之外,若不是奴仆们发现了他的身影,匆匆出声行礼,也不知道还要站到什么时候。
此时那些酒劲也全都醒了,傅云亭也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傅家与秦家的仇恨不共戴天,如今他却上赶着来给自己仇人的女儿脸面。
理智告诉他,此时他应该毫不犹豫的地转身离开,毕竟秦兴害得他家破人亡,秦三娘身为秦兴的女儿,受些苦也没什么,就当作是为秦兴赎罪了。
可是偏偏情感让他无法远离,沉默片刻,傅云亭这才大步朝着院子走了过去。
见主子走了过来,采月和采星忙不迭带着丫鬟们行礼,傅云亭的脚步并未停留,只是留下了一句话,“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留人伺候了。”
而后他便继续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过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恰好一阵风吹了过来,顿时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就开始随风摇曳了起来,在地上落下斑驳阵阵。
有那么一瞬间,傅云亭只觉得那道朦胧的烛光也晃动了他的眼眸,同时也晃动了他的心。
推门而入,傅云亭转身动作漫不经心地阖上了房门,伴随着木门发出的一道吱嘎声响,屋内再次陷入了一沉默。
他此时也察觉到了屋内似乎是有些过安静了。
除了蜡烛噼里啪啦燃烧的声响,似乎还能听到些许清浅的呼吸。
如此他心中才多了一些了然,原来是睡着了,怪不得屋子里面会如此安静。
身后采星和采月看着主子进入屋中的身影,有些欲言又止地收回了视线,若是没猜错的话,夫人应该是已经睡着了,但是这些话都已经来不及说了。
屋中烛火不停燃烧着,傅云亭洗漱过后便脱了衣衫准备入睡,其实外间靠近木窗的地方放着一张美人榻,他下意识就要朝着美人榻走去,一直等走到美人榻旁边的时候这才意识到了些许不对。
他与她是光明正大拜过天地的夫妻,睡在一起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况且在这段关系之中,应该赎罪的是秦家,而并非是他。
想到此,他便转身朝着里间走去,路过圆桌的时候,视线落在了上面摆着的龙凤红烛上,即便是已经燃烧了一整日,这蜡烛还剩下一半。
他朝着床塌走去,等走到床塌边的时候这才缓缓停下了脚步,隔着层层叠叠红色轻纱,她的面容也似乎沾染上些许红晕。
朦朦胧胧,如同雾中看花一般总是让人看的有些不真切。
想到此,他便伸手掀开了红色的床幔,顿时一张明艳动人的美人面便浮现在了眼前,即便是不施粉黛,看起来也仍然是如同一朵芍药那样明艳动人。
没了那层红色轻纱的阻碍,她的容貌就如同一只小鹿一般直直地撞入了他的眼帘。
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傅云亭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有些加快了。
甚至他还下意识想要弯腰凑近一些、用指尖去描摹她的眉眼,不过好在他及时回过神来了,这才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原本是要躺下休息的,可是视线却无意中落在了秦昭云微微蹙起的眉眼之间,不知道是不是这屋子中的烛光照得她有些不舒服了,她下意识抬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
见此,傅云亭的动作微微一顿,他重新走回了桌子旁边,正欲吹灭蜡烛的时候,他垂眸就看见了放在托盘上的那张元帕。
他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找到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用匕首在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后拿起元帕随意擦了擦鲜血,而后这才将匕首重新合上、塞回了袖子之中。
他看起来模样像是文弱书生,可惜身上早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胳膊上也都是一些陈年旧伤。
而后傅云亭便直接躺在床塌上睡着了,好在秦昭云睡的地方比较靠里面,即便是他躺了下来,两人之间也仍然是间隔着一段距离。
如同两条永远都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