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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冲道:“母后自然知道是何人。”
太后慌道:“冲儿,你可切莫犯傻,便宜了旁人。”
颜冲道:“他是先太子的血脉,是儿臣的亲侄子,不算旁人。”
太后道:“但他身上没有流着我们岳家的血。”
颜冲道:“所以母后便设计杀了顾群吗?”
此话一落,顾盈盈和岳皇后皆是大惊,不可置信地瞧向颜冲。
太后却道:“顾群死有余辜,与此事何干!”
颜冲失望道:“珞儿,当初你是怎么得到那份鸳鸯散的?”
岳皇后道:“是……是我骗了姑祖母,说想要得到表叔的心。姑祖母信了,便给了我。”
颜冲道:“母后,你行事历来谨慎,为何那日会因珞儿一面之词,就给了她那样的东西?”
太后道:“也怪哀家太过偏爱珞儿,从不曾想,她会糊涂地将鸳鸯散下给外人。”
颜冲道:“可那时,母后尚坐镇宫中,珞儿身边的宫人,又哪个不是你的人!她想要私会顾群,她想给顾群下药,母后怎会一点风声都收不到?若是收不到半点风声,母后为何能在事发后,第一个赶到现场,灭口众人!”
太后道:“哀家是觉察得太晚了。”
颜冲道:“不,母后是觉察得太早了。母后知道,儿臣继位以来,便一直在派顾群暗中调查何事,你比儿臣更早得知顾群所查之事已有眉目。若你直接将顾群杀了,必将招惹儿臣怀疑。恰在这时,你从宫人嘴中得知,珞儿对顾群有意,还想行此糊涂之举,因而便借了她这把好刀,让顾群身死。”
太后冷道:“好荒唐的推测,分明是珞儿主动来向哀家求的鸳鸯散。”
颜冲问道:“珞儿小小年纪,若不是有人相告,她怎会知道这世上还有鸳鸯散!”
岳皇后顿悟道:“是……是一位宫人偶然间提了这事,我才知道的。”
颜冲道:“那位宫人想必正是母后安插在珞儿身边的一枚棋子吧。”
岳皇后看向太后,痴痴道:“姑祖母,表叔说的话是真的吗!是你故意利用了我,逼死了顾大哥吗!”
太后怒道:“是你自己不知廉耻!身为皇后,犯下重罪,哀家极力保下了你,你就便该千恩万谢了!”
听到此,顾盈盈猜测道:“倘若这一切都在太后的算计之中,您又怎么可能舍得让皇后的清白被外臣毁去?哪怕只有万一可能,您也绝不会允许皇室血脉被混淆吧!”
岳皇后瞪大眼眸。
颜冲点头道:“盈盈所言,亦是我所想。其实那夜,顾群和珞儿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母后给珞儿的大约也只是普通迷药,只需等到两人昏迷后,派人将他们的衣衫褪尽,便能伪造出二人有私的景象,从而逼杀顾群!”
顾盈盈接道:“如此一来,皇后便也有了把柄在太后手里。即便日后她长大了,能掌管六宫之事了,可因着有这个把柄在太后手中,也定然只能对太后娘娘您言听计从了。”
太后怒极之后,已复平静:“就算你们所言都是真的,但那又如何,顾群早就死了!皇帝,莫非你还要问罪哀家不成吗!亦或者,你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为了报仇,杀了你的亲生母亲吗!”
颜冲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然而比之更深切的还是一抹哀色。
他道:“事到如今,母后就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太后淡声道:“是珞儿不争气,非要喜欢不该喜欢之人,哀家就算利用了她,也不过是在成全她的痴念,亦是好叫她看清楚,强求一个不该强求的人,结果会是什么。”
颜冲道:“那对顾群呢!”
太后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哀家毫无缘由赐死了他,哀家也没有任何错。”
颜冲听到此,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母后吃斋念佛了这么多年,心肠还是如儿臣幼时记忆中一般硬。”
太后皱眉道:“哀家也以为,你登上帝位后,就该行事更稳妥,更以大局为重。”
颜冲歉然道:“那看来是没法子了,儿臣只能叫你失望了,毕竟儿臣自幼便让你失望,也不差这一遭了。”
太后如感胁迫般,问道:“皇帝,你在说什么!”
颜冲到:“母后以为杀了顾群,儿臣便找不到想找的人了吗?顾群身死,但他在临终前,还是将消息传了出来,儿臣如今已经找到了先太子的血脉!”
太后呵斥道:“糊涂!哀家做这么多,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保住你的皇位!”
颜冲淡笑道:“母后想保的还有你的太后之位吧。你当年疼爱四哥,冷落儿臣,不就是因为四哥有野心,有望夺嫡吗?等到四哥事败后,大局到了儿臣手中,一向冷落儿臣的母后,便突然和儿臣演起了‘母慈子孝’的戏码。儿臣比四哥聪明一些,儿臣知道,母后从来都不爱四哥,也不爱儿臣,母后爱的只有自己,我和四哥不过都是你争权夺利的棋子,谁能让你体面地安享晚年,谁便是你的好儿子。”
太后听到这番话,并未有半分失落。
她冷静淡然道:“那又如何?哀家生了你,养了你,想要从你身上讨要回报,难道也算错吗?”
颜冲也平静道:“这自然不算错。我朝自古都是以孝治天下,于情于理,儿臣都不会对母后如何。”
太后冷眼扫向顾盈盈,问道:“那她呢?”
顾盈盈道:“冲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现今也与他成了亲,于礼,你是我的婆婆,所以,我也不会对你如何。”
太后道:“那你今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