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深宫攻略 > 第79章

第79章(1 / 2)

<divclass=”book_confix”id=”text”>

<scripttype=”text/javascript”src=”<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ahref="t/skin/52shuku/js/ad_top.js"target="_blank">t/skin/52shuku/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a></a></a>

言罢,林昭仪竟用尽全力,主动拉开了帷幕。

皇帝一怔,只见帷幕后的林昭仪,面白如雪,双唇早无血色,虽无旧日的娇美殊丽,但仍是世间少见的佳人。

林昭仪的一双美眸,直愣愣地瞧着皇帝。

皇帝只好故作莞尔,道:“你与往日相比,并无什么不同,还多了几分清冷仙气,难怪你是不怕让朕瞧见的。你且好好将养着吧,等过几日,就能恢复如初了。”

林昭仪灼灼的眸光中多出一丝遗憾,道:“恢复如初又能如何呢?况且臣妾的身子,臣妾比谁都清楚。这几年来,陛下一直骗着臣妾,最后便不能对臣妾说些实话吗?”

皇帝心虚地反问道:“朕骗你什么呢?”

半晌后,林昭仪自嘲一笑道:“也是,陛下没有骗臣妾,是臣妾一直在自个骗自个。臣妾总以为陛下是喜欢臣妾的,哪怕不是爱,但喜欢总该是有的。臣妾总这般傻傻地以为,可臣妾却忘了一桩事,若陛下真喜欢臣妾,又怎会从来不碰臣妾?一个男子面对他心悦的女子,当真能固守君子德行吗?”

皇帝微笑问道:“好端端,怎么说起了这些事?”

林昭仪道:“如果臣妾此刻不说,那余生便再没有开口的机会了。臣妾便是想死个明白,想知道陛下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臣妾,哪怕陛下是在骗臣妾,只要陛下说一句喜欢,臣妾也是信的。”

皇帝静静地瞧着林昭仪的神情,纵使是在病中,那双眼眸中,也是他熟悉的倔强与骄傲。

只是这份倔强与骄傲,总令他想到那个人,也大约正因如此,他才会给予眼前的女子更多恩宠。

但这些事,他心底不愿认。

而有些话,他也绝不会说。

林昭仪见皇帝始终沉默着,了然笑道:“臣妾明白了,陛下不说便是答案。”

皇帝只能温声道:“你还病着,歇着吧,这些闲事不想也罢。”

林昭仪声音忽地拔高,道:“这些事怎能是闲事呢!这些事于臣妾而言,便是最紧要的事!臣妾不明白,如果陛下心中没有臣妾,又为什么要对臣妾这么好呢?”

皇帝叹气一声道:“朕知道,若是能选,没有人愿意困在这座深宫。朕对你们有愧,便只能从旁的事上多补偿些你们。若你……”

皇帝顿了片刻道:“最后这些日子想走,朕也能成全你。”

谁知林昭仪竟斩钉截铁道:“臣妾不愿走!臣妾就算死也要死在陛下的宫里!”

皇帝又是一怔。

林昭仪幽声道:“这座深宫,于陛下而言是囚笼,可于臣妾而言,此处却是最幸福的地方。”

林昭仪抬眸,瞧出了皇帝神情中的不解,缓缓道:“臣妾的生母是个遭人白目的胡姬,臣妾在府上虽明面是小姐,但过得却和一般下人无异。府上姐姐妹妹们不论嫡庶,都瞧不起臣妾,在她们眼中,臣妾流着胡姬血脉,便是贱种,爹爹也不喜臣妾这个女儿。从幼时起,姐姐妹妹们有的,臣妾都没有,臣妾有的,她们也能轻而易举地从臣妾处夺走。便是选秀入宫,都是因为她们不愿,才将臣妾推了出来,左右臣妾选中了,便只能老死宫中,若是选不中,回到了府上,更好被府中人嘲笑欺辱。”

林昭仪说着,嘴角浮现笑意,只是笑中藏着的不是喜,而是恨。

皇帝不发一言,只神情复杂地听她呢喃。

林昭仪接着道:“可入宫后,臣妾遇见了陛下。陛下是第一个愿意温柔以待臣妾的男子,陛下也是第一个愿意给予臣妾尊重的男子。是陛下给予臣妾的恩宠,让臣妾赢得了六宫的礼待,也让臣妾尝到了身为上位者的滋味,所以深宫于臣妾而言不是苦难,而是幸!臣妾明白,陛下不喜欢臣妾平日里的跋扈,可陛下不明白,臣妾受了那般多的苦,便总是忍不住想要旁人也去尝尝臣妾受过的苦,臣妾明白这是不对的,可臣妾……”

皇帝道:“好了,往日那些事,过去了便过去了,朕不会追究的。”

林昭仪坚持道:“臣妾这么做,也是有旁的心思的,如若臣妾不这般吸引陛下的注意,如果臣妾和宫中其他妃嫔一般温顺恭谦,那么陛下是不是很快便会忘了臣妾?臣妾能瞧出来,陛下喜欢的便是臣妾身上的这份恶。可陛下喜欢的又不是臣妾,那陛下是不是因为臣妾的这份恶,想到了旁人?而那个旁人才是陛下心悦之人?”

皇帝眼露怜悯,道:“朕没有想到过谁,你便是你,不论善恶,都是你,不是旁人。”

林昭仪凝注着皇帝的双眸良久:“陛下总爱说这般好听的话,又总爱这般怜悯地瞧着臣妾。陛下可知,你这副神情,会让多少女子一辈子只你念一人。

皇帝诚恳道:“朕是对不住你们,但朕从未想过辜负过谁。”

林昭仪道:“正因陛下是无心的,才会更叫人念念不忘,可陛下呢?陛下谁也不念,就算念过谁,大约也能很快抛之脑后吧。”

皇帝像是被说中心事,心跳快一瞬,仍笑得温润,如戴假面。

林昭仪叹道:“这样也好,陛下谁也不念,臣妾反倒开心,倘若陛下有一日,陛下真念着谁了,那臣妾一定做鬼都不放过她!陛下不该属于哪个女子,陛下就该是谁也得不到的!”

林昭仪又轻咳了数声,抬起美眸,哀求道:“陛下能答应臣妾吗?往后的日子谁也不念,谁也不喜欢吗?”

林昭仪清楚,这些话不过是她临终前的胡话、所谓承诺,亦是奢望。皇帝怎会答应,即便是答应了,也定是骗她的。

可谁知,皇帝沉默半晌后,竟若有所思道:“或许你说的对,朕是不该念着谁,也不该喜欢谁。”

顾盈盈本是雷打不动要来探望林昭仪的,可路上一听皇帝竟破天荒去了,便掉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