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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众人只道瑶淑妃和顾宝林皆是肤白胜雪,此刻两人站在一起,众人才发觉,瑶淑妃竟还要白上几分,倒衬得顾盈盈面上黯淡无光了。
忽地,顾盈盈捧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举止极为不雅,更损她三分美貌,皇帝眉头微皱,笑意淡了几分。
咳了片刻后,顾盈盈这才抬首笑道:“如此陛下该明白了吧?”
皇帝已有些不悦:“说。”
顾盈盈倒是笑得没心没肺,道:“臣妾站在西施旁,自然就是效颦的东施了。”
众妃皆被逗笑,玉手掩住了嘴,左贵妃更是打趣道:“若东施生得的是顾妹妹这张脸,便不会沦为千年笑柄了。”
此话一出,满场又起娇笑声,皇帝嘴角自也浮出些许应景笑意,唯有眼底,半是嘲弄半是不喜,这嘲弄和不喜,全数落在了顾盈盈身上。
顾盈盈瞧得一清二楚,笑得却更为坦然了。
……
不出顾盈盈所料,宴会后,皇帝便去了瑶淑妃宫中,听闻气得林昭仪连摔几个上好珐琅瓶。
原本今夜,林昭仪的一支霓裳羽衣舞已是拔得头筹,风头尽出,可向来深居简出的淑妃,忽而出击,叫人委实猝不及防。
且四大美人,西施为首,这便是在言,莫论是瑶淑妃的舞,还是瑶淑妃的容颜都压了她这个“玉环”一头。
想到此,顾盈盈笑道:“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宫里头的风向要变了。”
昭琳正在旁,伺候顾盈盈卸下繁杂的头饰:“奴婢便是不解了,今日小主本来可以大出风头,做那朵红花的,为何却偏偏要去做衬托他人的绿叶。”
“红花耀目,易成为众矢之的,绿叶则不同了,隐蔽潇洒,还有红花可以倚仗。”
顾盈盈头上的饰品已然除尽,一头青丝披散着,再无点缀,随后,她亲自卸去了面上的粉,肤色竟比方才白了几分。
对镜照看,镜中女子丝毫不输今日殿上的白衣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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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次元的事差不多告一段落了,之后会慢慢恢复更新,把坑填上哒!
第52章情郎唯有盈盈才是我的
宴会上演了一出好戏,说了那般多的话,顾盈盈早已有些乏,更衣躺下,不多时就入了眠。她天性谨小慎微,入宫后,更深存防备之意,故而平日里睡得极浅。
谁知未眠多久,顾盈盈就隐约听见脚步声。
她自幼习武多年,只凭脚步声,就能粗略判断来者是否有内力在身,此人脚步虽轻,但每一步却极是稳健,显然是内力不俗。想到此,顾盈盈已将内力运至掌中,以防不测。
来者到了床前,便停住脚步,顾盈盈闭着眼,仍平躺着,作熟睡样,且看此人要作甚。
来者站立许久不动,似在看美人,又似在思索了什么,良久后,来者竟掀开了被褥一角,大大咧咧地上了床,躺在了顾盈盈身边。寝宫中的床算不得大,但顾盈盈向来喜欢睡在里处,也是这个习惯才给了来者可趁之机。
顾盈盈早猜到了深夜闯寝宫的无耻狂徒是谁,一时间也不愿睁眼,继续闭着,谁知这无耻狂徒还蹬鼻子上脸,往自己的地界移了过来,若再多移一寸,两人双臂便会碰上,生出肌肤之亲。
一想到要与无耻狂徒生出肌肤之亲,顾盈盈便觉恶心,好在无耻狂徒尚算是读过圣贤书的伪君子,二人双臂还没碰上,无耻狂徒便没了动静。
顾盈盈暗松一口气,又过了许久,枕旁人的呼吸变得平缓绵长,心想他应当是入了梦乡,顾盈盈这才睁开了双目,往身侧看去。
明知无耻狂徒是何人,但这一睁眼,顾盈盈还是免不得暗暗一惊。
月光穿窗,勾勒出男子的轮廓,纵使心气高如顾盈盈,也不得不暗道:这无耻狂徒不说话,不打坏主意时,确然是端雅俊逸得紧。
正自这般想着,耳旁便传来可恶的男声:“你的呼吸乱了。”
无耻狂徒睁开了双眸,侧过身子,直勾勾地看着顾盈盈,顾盈盈就跟被捉了奸一般,耳根子倏忽一红,一时无计可施,索性闭了双眼。
“当着朕的面装睡,说重了便是欺君。”
果真还是那般可恶,顾盈盈只能睁开眼,四目相对,俊颜在前,弥漫床间的男子气息,叫顾盈盈好不容易稳了的心神又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