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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宫位置偏僻,但这仍旧是皇帝故意为之,只因瑶淑妃说她不爱热闹地,恩宠如此,可见一斑。
只是这位瑶淑妃性子孤僻,爱独来独往,有时脾气上来了,连皇帝都不给好脸色,故而,入宫不到半年,恩宠便大不如前了,时常称病,卧在寝宫里头。
未入宫前,顾盈盈便怀疑过这位淑妃娘娘同兄长之事有关,今日又听林昭仪说,淑妃常在千荷池旁赏看未开的荷花,心头又添了几分笃定。
性情高洁,又爱荷花,岂非正契了手帕上绣的宫怨诗和荷花?
瑶华宫远,门庭冷落,确然是个幽静所在,顾盈盈让宫人去通传后,便立在原处,静候传召。
等了良久,宫人出来禀道:“娘娘说,多谢宝林好意,但她卧病在床,委实不便相见。”
顾盈盈听后,轻点头道:“还望娘娘多多保重贵体,改日待娘娘大好,我再登门请安。”
吃闭门羹一事,倒是在顾盈盈的预料之中,淑妃既然是出了名的性子高冷,那便自然不会轻易见外人,更何况自己只是个小小宝林。
她今日前去,不过是为了在瑶淑妃前混个耳熟罢了。
翠微宫里,也是一片凄清景象,宫墙之中,唯有真正的主子才配设灵堂,享祭拜,高婕妤一去,主殿便空了出来,就好似从未有过此人一般。
恩宠也好,赏赐也好,全都跟她进了阴冷的墓穴里。
顾盈盈是见惯了生死的人,不过一声叹息,朝着主殿鞠了一礼,便回西殿用膳去了。
饭后,顾盈盈向内侍三福打听了千荷池所在,便携昭琳一道去了。
千荷池池如其名,池中种满荷花,每至盛夏,千莲竞相绽放,荷叶碧绿绵延,实乃赏色看景的好去处,先帝后宫里有一宠妃便爱至这千荷池赏看荷花。先帝为讨她欢心,便在池旁修筑了一座亭,亲笔题名“爱莲亭”,供其观赏池莲时,躲日避雨。
既然瑶淑妃不愿轻易见客,那顾盈盈便守株待兔,夜夜到这千荷池旁闲逛,功夫决计不会负有心之人,总有一日她定能“巧遇”瑶淑妃。
顾盈盈连来两日,接无所获。
第三日,顾盈盈又至了千荷池旁,正欲绕行一圈,便听爱莲停那边传出了淙淙琴音,先如小溪潺潺,渐显峥嵘之气,好似一江春水流向江湖,掀起阵阵波涛,琴音越响,拨弦越急,杀伐之气再难遮掩。
有死人的江湖才是真江湖。
亭内人所奏,正是那曲险些让顾湘丢了小命的《江湖笑》。
顾湘那日所奏,只得其形,离“神”这一字,相去甚远。
可亭内人不但琴艺精湛,还深得此曲精髓,莫论是隐于江湖的潇洒,还是重出江湖的杀伐,都奏得恰到好处,令人心驰神醉。
琴音戛然而止,顾盈盈也如梦初醒,却不由想去亭中瞧瞧。
《江湖笑》一曲,要奏流畅,已属难事,要想奏好,更是难如登天,顾盈盈自负琴技精湛,可到了此人面前,好似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
深宫之中,竟还有人能将《江湖笑》奏得如此出神入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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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小解解萝莉控石锤,以及终于要正式见面了嘻嘻嘻
第15章知音亭中初见
爱莲亭内只有一人一琴一阵清风。
那人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白衣素袍,青丝只被一根竹钗所绾,面如冠玉,气宇出尘,美而不失英气,俊而不含脂粉,一双眸子,七分慵懒里夹着三分温润。
此人光是静坐,不发一言,便让人觉其兼了潘安之貌,子健之才,孔明之智。
琴声已停,脚步声响,男子忽道:“既已听了许久,何不现身?”
话音落,顾盈盈心神一荡,久久不能安宁。只觉男子的声音像极了故人,却比故人之声清朗了几分。
她朝身后的昭琳使了一个眼色,叫其在原地候着,独自一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顾盈盈对男子的身份隐约有了几分猜测,但观其打扮,心头又起疑惑,不敢贸然开口。
男子却先起身,施了一礼,道:“小主有礼。”
顾盈盈一怔,半晌后,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男子垂首道:“梨园艺人,贱名不值入小主耳。”
顾盈盈瞧了眼四周,见周遭当真无人,问道:“阁下怎会独自一人在此抚琴?”
男子道:“奴才得陛下传召入宫奏曲,只可惜,刚入宫里,陛下便因有政事相商,回了甘露殿,让奴才在此候着。”
“如此说来,过不多时,陛下便会至此处。”
男子道:“是也。”
半晌后,他一笑,携了几分狡黠之意:“若小主想‘巧遇’君王,不妨便在此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