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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顶枣红八抬大轿自大门抬进,随行而来的侍卫、宫人紧跟着鱼贯而入,宽敞的前院登时挤得满满当当。
落轿后,一宫人上前掀帘,一宫人伸手搀扶明妃下轿,两人皆是端正秀丽的长相,可当轿中人缓缓走出时,在场人便看不见宫人的脸了。
明妃穿了身并不显眼的霜色宫装,亭亭立在轿前,眸光似笑非笑地从众人面上拂过。
“臣给明妃娘娘请安。”
“臣妇给明妃娘娘请安。”
薛颢带头,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行礼。
“免礼。”
清辉笑着挥手,客气道:“诸位久等了。”
语气中听不出半分思亲心切的波澜。
可谁又敢置喙半句?
当初薛家逼嫁之事,在场人人皆知,便只能硬着头皮赔笑脸,希望贵人多忘事。
薛颢上前引清辉入厅堂就坐,晏老夫人已在此等候多时,见数月不见的孙女衣锦还府,顿时老泪纵横,颤颤巍巍上前:“辉儿……”
清辉扶住激动得快要晕厥过去的老夫人,浅浅道了声:“祖母近来可安好?”
晏老夫人连声道:“好,好,辉儿,祖母我一切皆好。”
清辉柔声道:“那便好,祖母先回房歇息吧,我此番前来,是有事与大人们商议。”
一听这话,晏老夫人面露不解,显然不知家中有何事要将她单独排除在外,正欲开口,清辉已开口吩咐家中丫鬟:“你们送祖母回房歇息。”
两家父母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只得眼睁睁看着丫鬟将依依不舍的晏老夫人送回内院。
清辉含笑示意众人落座:“今日,我特意做主将柴家伯父、伯母一并请到府上,乃是有一桩不便声张的小事要与诸位商量。”
柴父柴母面面相觑,柴父小心询问:“明妃娘娘,不知是何要事?”
薛颢对她这番做派心里有所不快:“明妃,您有话直说。”
纪氏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赶紧扭头去看润水,见她双唇紧闭,可搁在身前那一双手,却死死绞在一起,心中顿感不妙。
果然,润水抬眼怯怯看了她一眼,缓缓站起身来:
“明妃娘娘,此事,还是容妹妹自己向诸位长辈开口道来……”
坐在她下首的柴聪捉了她一只手,低声道:“水儿,究竟所为何事?你怎不事先与我商量商量?”
他暗暗猜想,莫不是润水求明妃为他张罗升官一事。
润水干脆甩开他的手,扑通一声跪倒在明妃面前:“我薛润水,今日当着娘娘及两边父母的面,告发我夫君柴聪,此人寡廉鲜耻、品行败坏,与数人通奸,有违人伦,有负皇恩——”
“住嘴!”
柴聪闻言面色大变,随即起身打断润水的话:“水儿,不得在娘娘面前如此说笑——”
润水充耳不闻,继续道:“润水所言句句属实,不仅如此,柴聪还强行奸污数名婢女,其中——”
“好了,水儿,好了——”柴聪一把攥住她的手,脸色变了又变,勉强做出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水儿,你若恼我平素忙于公务陪你甚少,私下教训为夫便是,此等家宅私事,岂能闹到娘娘面前,扰了娘娘省亲的兴致呢。”
柴母回过神来,急急奔至润水面前,强要扶起润水:“聪儿有什么做得欠妥当的,你尽管告诉娘便是,爹、娘自会为你做主,你这孩子……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怎嫁了人还是一副小孩儿心性……”
两母子你一言我一语堵住润水,又强行架起她往后拖去。
润水一面后退一面高声喊道:“娘娘,娘娘,润水句句属实,求娘娘明察,求娘娘为润水做主!”
柴聪咬牙切齿道:“水儿,你、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怎可一再当着娘娘的面信口胡诌诬陷为夫呢……”
“对,对,媳妇自嫁入柴家后,一年未曾有孕,神志时有错乱、时有错乱啊……”柴母赶紧朝柴聪使眼色。
“你未曾有孕,为夫何曾怪过你半句?你今日犯病了,为夫先带你回府歇息,咱们,改日再去拜会娘娘。”
柴聪欲强行带她离开。
润水不住挣扎,对呆立在旁的薛颢和纪氏哭道:
“爹、娘,你们可知,柴府的丫鬟、嬷嬷,凡稍有颜色者,大多与柴聪有染,连出嫁了亦不得逃脱,如若不从,他便使些卑劣手段加倍淫辱,此事早已是家中公开的秘密!唯独我,唯独女儿我还蒙在鼓里,爹、娘救我于水火,救我!”
“媳妇!你莫要再编排我儿子了!我给你跪下了……”
柴母说着便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