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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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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徐重与小女郎,失散了整整四个年头。

如不曾遇见,怎会渴望占有?

如不曾得到,又何惧失去?

往后数年,于徐重来说,得而复失是世间最最残酷的惩罚,令人生无可恋,唯有心死魂灭。

幸而,上天垂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于千万人中,再次寻到了他的小女郎。

过去与当前渐渐重叠模糊,小女郎的脸,从天真烂漫到沉静如水,皆是他此生挚爱,终其一生,永难泯灭。

徐重只觉浑身的血已然沸腾,身体里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须立即对面前这人释放满腔满腹的爱火,如若不然,他会死。

他偏头便吻了上去。

清辉始料未及,边躲避他的唇舌边以手推却他的胸膛:“陛下……莫让臣妾过了病气与您。”

“不怕。”

他蹭着她的唇角强词夺理道:

“朕一向身体康健,再说,御医说了……得把床榻与你,一同捂热。”

“明明说的是用汤婆子……”

他轻快地啄吻她最怕痒的颈后。

“朕难道……不比……那汤婆子好使?”

他反问道。

旋即,清辉一阵天旋地转,竟被他连人带被圂囵抱起,步伐稳健朝榻上行去。

见他动了真格,她羞红了面色:“可眼下才过酉时啊。”

“梁州的天,黑得早。”

话音未落,他手已落在她脖颈间,动作轻快地解纽绊:“三日一回,辉儿莫不是要食言。”

“陛下,我月信已至……”

清辉故意逗他。

“别蒙朕,朕记得清楚,分明还有十日,至少还有三回。”

清辉苦笑不已:“陛下,还真是,心细如发。”

“辉儿的事,朕样样放在心上。”

“辉儿若是想躲了这差事,便只有尽快怀上皇嗣……若要尽快怀上皇嗣,这三日一回,怕是远远不够……”

他笑得人畜无害:“辉儿,你尽管选,朕由着你。”

得了,早死晚死,早晚得死在他手上。

清辉索性主动攀住他的肩头,极娇妍地一笑:“陛下可是要捂热我?”

“对,朕今夜,定会让你身子暖和起来……”

他眸色骤然一深……

这厢两人耳鬓厮磨,罗帐翻飞。

那厢,茯苓肩扛手提,一路哼着小曲满载而归。

什么貂皮大褂、狐皮围脖、羊皮护膝、短袄、棉裤、羊皮长靴,梁州最好的成衣铺子、鞋铺被茯苓谨遵皇命席卷一空,为此笔额外开支付银两的自然是岳麓。

岳麓倒是爽快掏了银子,一路上千叮万嘱:“待会儿东西送到了,师妹你可要把话带到,这可是师兄我为陛下尽的忠,一共是十两银子。”

“师兄,怎的你的忠心就值十两银子?你这副统领一年的本俸,听说是百两银子,还不算职钱和添支。”

茯苓揶揄道。

“你这丫头,何时对我的俸禄盘算得这般清楚,饶是我夫人,也未像你这般精明……”岳麓嘟囔道。

茯苓两手叉腰大笑:“大师兄,你也不瞧瞧我如今的靠山是谁?姑娘说了,咱们女子赚钱不易,银钱可得掌握在自己手上,以往大师兄你替我收着历年的俸银,拿去买地买铺面我未曾过问,过了今冬我便十四了,你以往替我收着的银两统统与我,赚得的银两也分予我,往后啊,我自己的银钱自己使唤。”

此事她蓄谋已久,找着机会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我就知道,此事定然是婕妤撺掇的。”

岳麓跟在她身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还是他安排小师妹跟在婕妤身边的,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茯苓一路轻快地穿过大堂、二堂和后堂庭院,行至正房前,房门像她走时那般虚掩着,她双手不得空,只得抬脚轻轻将门推至半开,自己便灵活地钻了进去。

自从到了清凉殿,她很是学了些宫中的规矩,其中一条便是:

行路须得静静悄悄,以免打扰主子休憩。

眼下虽才酉时正刻,天色已全黑,她便自然放轻了脚步。

她一路悄无声息地走至外间与内间的交界处,终隐隐觉察出了几分不对劲。

有人在低低的啜泣。

声音柔柔的,像只小狸猫。

又听见陛下含笑道:“卿卿,朕错了,朕知错了,你就饶了朕这一回吧……”

茯苓双目圆睁似铜铃:姑娘在哭?陛下这是在向姑娘讨饶?陛下趁她不在,欺负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