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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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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许……

清辉微微颔首,只觉得心口阵阵发闷。

“臣妾明白了。”

她在这一瞬间看得很透彻,徐重身上浸淫已久的、帝王唯我独尊的强势,已然从榻间的强悍占有延伸至了对她方方面面的牵制。

他希望她活在他的羽翼之下,像一只美丽的金丝雀,始终保持着仰人鼻息、温顺弱小的姿态……

可就在半年前,哪怕面对薛家的严苛控制,她尚能偷偷寻着机会开设估衣铺子赚取银两,并以此养活了流离失所的珍娘、卉儿,帮到了小五……而如今呢,她除了夜夜在帝王身下承恩,小心防备着宫里的勾心斗角,清辉竟想不出她这个人,还能做些什么?

她还是薛清辉么?

若长此以往,她似乎又会走回覃月令的老路。

一时之间,车辂内静可闻针,清辉木然静坐,心中惊起一阵滔天巨浪。

徐重并未发现她的异样,只伏案专心翻看《梁洲志》。

他一向是位勤勉的帝王。

除了默默在旁陪伴徐重,清辉亦无所事事,她透过窗棂的薄纱看向车辂之外,只见一身梅红骑马装的茯苓,如愿得到了一匹高头大马,她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动作利落地挥鞭驱马,一溜烟冲向了巡狩队伍的最前头。

像一阵自在而又肆意的风,不经意地掠过缓缓前行的车辂。

清辉目光追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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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徐封建帝王的占有欲冒出头了,小辉辉又会如何呢?

今晚还会更一章。

第56章反击莫要厌弃朕,厌弃此事

经过一个多月漫长而艰难的跋涉,赶在中秋前夕,珍娘、卉儿和小五总算抵达了岭南。人生地不熟的三人足足花费半月功夫行走、打听,最终选择在一处名为“逢简”的水乡落脚。

“逢简”,一如其名,风景秀美,民风淳朴。

此地虽地处岭南,却像极了江南的景致,故又有“小江南”之称。一条澄澈和缓的大河从整个村庄穿过,又分出了若干条支流,河道多且密,故当地百姓多傍河而居。

远离了京畿的繁华,三人不再经营估衣铺,而是做起了小五的老本行,在水乡开了家鱼行。

得益于过去经营估衣铺的经验,三人依照各自专长各司其职:每日清晨,由小五从当地渔民手中收购鲜鱼,购回的鲜鱼一半由小五沿街叫卖,一半运回店中由珍娘售卖,卉儿则充当账房外加操持家中琐事,三人配合默契,攒下了不少回头客,这间由女子经营的“小五鱼行”,也渐渐在水乡有了名气。

对外,三人以表姐妹相称,自称家乡遭了水灾,其余亲人皆不幸蒙难,三人避难辗转到了此处,见此地丰饶,便在此落脚。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皆与过去别无二致,除了一样——姑娘不在她们身边。

姑娘,她们的主心骨,在乘船离开许州的那个夜晚,离奇地消失在了淮水之上。

第一个发现清辉失踪的是卉儿,她前一晚早早睡下了,翌日天明,她来到清辉和小五的房舱,推开房门,屋中只有呼呼大睡的小五,而姑娘的榻上,除了依旧整齐的床铺,便只留一只姑娘随身携带的包袱。

船行一夜,姑娘竟是整宿未归?

卉儿心里登时慌了,急急唤醒小五,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随即,小五、卉儿、珍娘便分头将整艘航船寻了好几遍,始终一无所获。

万般无奈之下,小五找到了船家,在威胁报官和许以酬银后,见多识广的船家透露:昨夜临出发前,他是看到有位像是喝醉酒的青衣郎君被一老一少两位妇人搀扶着带下了船,天黑风急,看得不甚分明。

姑娘被两位妇人带下了船?

三人大惊失色,珍娘将一枚碎银硬塞进船家手中,询问是否可以立即停船靠岸让她们返回寻人。

船家收了银子,干脆向三人交了底:航船既已出发一时半会靠不了岸,即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起码也得费上四五日功夫,可这一来一回,掳人的歹人怕是早就走远了,又如何去寻?何处去寻?

说到最后,船家意味深长道:“本就隐隐听闻许州码头近来有些不太平,暗处多了不少生面孔,看着像是官府中人,不知是否冲着你们那位朋友来的。”

闻言,三人心灰意冷,猜测姑娘是被她父亲派人给抓了回去,虽无性命之忧,今后要再见姑娘一面,可就难了。

三人回到房舱商量今后的去处,小五提议先回京畿,寻着机会去薛府打听打听。一向怯弱的卉儿却出言反对:“姑娘既是被悄悄带走的,说明薛府不想惊动旁人,若你前去寻人打草惊蛇,恐怕连我们也会被押送衙门,扣上个诱拐高门贵女的罪名。”

珍娘思之也觉不妥:“姑娘费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带我们逃出京畿,若是贸然折返,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终,还是卉儿拍了板:“在许州那晚,姑娘曾告诉我‘此去岭南,便是回家,咱们只管朝前走,莫回头’,我想,咱们就听姑娘的话,照原本的打算先去岭南。京畿那边还有些估衣铺的熟客,等过些时日,咱们不妨去信打听姑娘的消息,若能得到姑娘回信,再将我们在岭南的落脚处告知姑娘,以姑娘的聪慧,若能及时脱身,定能来此与我们汇合。”

这也是她们选择“逢简”落脚的原因之一,“逢简”有处码头,可由许州径直顺水而至,姑娘若是能来,此地不难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