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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那纤长微翘的睫羽,心中暗道:是药效还未过么?
心头油然涌上一片柔情,他情不自禁地贴近那熟悉的柔唇,靠近时,他转瞬想到因她这一回肆意妄为,他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财力,徐重翘起的嘴角又耷拉下去了:
活该被药倒……都是你自找的。
他旋即起身,一手强横地把住纤柔的细腰,一手不容拒绝地从她腿弯穿过,轻易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地朝密道行去。
岳麓跟在后面,情不自禁咧嘴笑,陛下如愿抱得美人归,陛下欢喜,皆大欢喜!
人暂且安置在了清凉殿,此殿是徐重的私藏之所,除了几位常年留守殿内、扮做宫娥的暗卫,任何人无召不得靠近,包括太后。
“再找几个暗卫在殿外彻夜守着,叮嘱宫里那几位……好好将她打理一番。”
连日赶路,她那身男装早已脏得不成样子了。
“是,陛下。”
目送陛下离去的背影,岳麓心里有了计较:陛下对薛姑娘擅自离京一事,这心里头显然还没过去……怪就怪薛姑娘自己,走时连只言片语也未留下,陛下还巴巴等着迎她进宫呢,这不就白费苦心了么!
唉,如此一来,替茯苓开口求情就得先拖上一拖了……小师妹眼下还被关押在暗卫营的水牢,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
沐浴更衣完毕,徐重临朝听政。因出宫歇了三日的早朝,总算重新开启。
议事完毕,群臣见陛下虽仍面带疲色,却笑意如常,争相关切陛下龙体是否痊愈。
“前几日偶染风寒,现已好了七八成,众卿不必挂心。”
出宫前,徐重特意留了<ahref=t/tags_nan/pwt.htmltarget=_blank>替身</a>在金銮殿李代桃僵,借口龙体欠佳,传旨罢朝五日,今日朝会,群臣亲眼目睹陛下清减不少,也未有猜测声音。
处理完案头积压的奏折,已近午膳,徐重正要赶去清凉殿,六安入内来禀,长安殿的人已候在殿外,说太后有事须与陛下商议。
太后向来安闲自得,除了立后纳妃,对徐重诸事甚少过问,徐重只得先行赶至长安殿,请安后,听屈太后斟酌道:
“陛下龙体堪堪康复如初,本不应拿这些小事打搅陛下……”
徐重侧目而视,只见屈太后一脸忧色:“上回陛下在我宫中见过的左子昂,已失踪整整六日,左家将整个京畿翻了个遍,至今未见踪影!”
“……”
徐重这才猛然记起,四日前骑兵营传书来时,曾提及左子昂已被扣下,他当时一门心思皆放在抓回薛清辉上,竟忘了这一茬。眼下,大抵人还在城郊骑兵营里拘着罢。
“我知晓陛下手下的暗卫精通追踪寻人之术,能否……”
徐重赶忙答道:“太后,这是自然。朕赓即回宫安排此事,务必三日内给太后、左卿一个答复。”
去清凉殿的路上,徐重颇有些头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左子昂“安然无恙”归来后,还须替他重新安排一门婚事,更重要的是,原本作为左子昂未婚妻的薛清辉,到底该以什么由头被他迎进宫中?
***
清辉是饿醒的。
甫一睁眼,还未来得及打量周遭环境,六道警觉的目光从不同方位齐齐投来——是三位衣着打扮几乎一模一样的宫娥。
宫娥?船上怎会有宫娥?
清辉怀疑自己仍在梦中。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在睡前的确想起了入宫赴宴的零碎片段,那么,梦得宫娥也不奇怪。
清辉赶紧阖上眼,依照她的经验,再次睁眼便是天明了。
几息后,清辉再度睁眼,依然是六道眼神直直投来,须臾,一位宫娥朝她俯身问道:“薛姑娘可是醒了?”
细细打量身处的这间精巧卧房,清辉后知后觉:“这里竟不是房舱?这是什么地方!”
说着,她掀开覆在身上的锦衾便要起身,被面前这位宫娥轻柔拦住:“薛姑娘,药效还未完全退去,您切勿着急起身,先喝些水吧。”
药?什么药?
手脚确实不时传来酸麻之感,清辉只得喝了几口水,来不及放下水杯,急急问道:“此处真是皇宫?我怎会到此?”
宫娥点头,波澜不惊道:“此处确是皇宫。”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昏睡前在甲板上被两位乔装打扮的女子强行捂住口鼻,接着是一股浓烈异香……清辉几乎可以确定,她在船上被人掳走,紧接着,便带到了皇宫。
能从许州航船将她径直带到皇宫,何人有此能量?
清辉一手扶额,细眉紧蹙——左子昂!定是左子昂!他姨母是太后,他求欢不成被打晕过去,醒来后,便请了太后帮忙,太后派人将她掳走,暂时将她留在宫中。